&esp;&esp;“”好像也只能這樣了。
&esp;&esp;“最后一個問題,ktv有那么多白酒嗎?”
&esp;&esp;“星海ktv有那么多。”
&esp;&esp;好吧。
&esp;&esp;江喻可走到了ktv的外面。
&esp;&esp;該經(jīng)歷的總要經(jīng)歷的,躲不過去。
&esp;&esp;厲靳銘現(xiàn)在應(yīng)該帶朋友在里面k歌,江楚依也在。
&esp;&esp;自己只需要趁厲靳銘喝醉的時候,欺負一下江楚依,厲靳銘就會逼自己喝酒了。
&esp;&esp;屏幕前的厲靳銘看著屏幕里面的場景,身上冷汗直流。
&esp;&esp;終于要到這個場面了嗎
&esp;&esp;他不愿意重溫這段回憶,因為他知道自己對不起江喻可。
&esp;&esp;那一天,他實在太過分了
&esp;&esp;他又想起那天ktv事件之前,他還在家里的時候,他爸還在跟他說話。
&esp;&esp;“我要晚上去接待許氏代表。這次許氏派出了一個很年輕的代表,咱們必須要把他安排好,不能掉鏈子。”
&esp;&esp;當(dāng)爸爸提到許氏的時候,厲靳銘不由得直起了身子。
&esp;&esp;要知道,許氏可是全國最大的集團,說富可敵國都不為過,不是他們這種普普通通的原城首富能夠相比的。
&esp;&esp;厲氏在原城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企業(yè),可是在全國的地位并不行。
&esp;&esp;之前許氏已經(jīng)和他們有一些合作了。
&esp;&esp;如果能夠擴大合作的范圍,能給厲氏帶來的利益是不可估量的。
&esp;&esp;他爸甚至不放心厲靳銘自己去接待許氏的代表,怕安排不好人家,最后還是決定自己親自去。
&esp;&esp;“這次這個許氏代表是什么人?”厲靳銘問道。
&esp;&esp;“這個人姓許,叫許硯白。應(yīng)該是家族里的人,不是外人。”
&esp;&esp;“許硯白?”厲靳銘只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實在想不起來在哪里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