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既然這么說了,如果自己不這么做,后果一定會很嚴重。
&esp;&esp;他又給保姆李嬌嬌打了一個電話。
&esp;&esp;還是無人接聽狀態。
&esp;&esp;于是,他穿好衣服,決定親自去李嬌嬌那里看看。
&esp;&esp;孤島上。
&esp;&esp;江楚依盼星星盼月亮,遠處的船終于出現了。
&esp;&esp;太好了,自己終于能回去了!
&esp;&esp;船越開越近,在島上靠了岸。
&esp;&esp;島上的人正把東西往船上搬。
&esp;&esp;江楚依穿好外套,只拿著手機上了船。
&esp;&esp;上船的時候,手一抖,手機居然掉進了水里。
&esp;&esp;慌慌忙忙撈了上來,卻發現手機打不開了。
&esp;&esp;真是的,還打算一會兒到了有信號的地方,就給家人打電話呢。
&esp;&esp;他們一定迫不及待要見到她了。
&esp;&esp;想到自己回去就會有戲拍,還會上爆火綜藝,江楚依嘴角不禁露出一個笑容。
&esp;&esp;江喻可這時候已經死了吧?
&esp;&esp;到時候,她就把自己新電影的電影票在她墳前燒一張,雖然成了孤魂野鬼,也要讓她和自己高興高興。
&esp;&esp;自己和江喻可斗了這么多年,終于把她整死了。
&esp;&esp;這些年,江喻可一直頂著江家真千金的名號,而自己,只是保姆的孩子。
&esp;&esp;明明都是爸爸的親生女兒,憑什么自己只能活在陰暗中,不能公開真實身份?
&esp;&esp;不過這下好了,江家那份產業,注定是她的。
&esp;&esp;自己之后再想辦法把江耀踢出江家,江家的一切就都是她的了
&esp;&esp;江楚依心里打著算盤,船緩緩地駛離了島嶼
&esp;&esp;江喻可依然在死 刑臺上,已經被松綁了。
&esp;&esp;她活動著自己的身體,從自己頭上被拆下來的記憶提取器已經被收走了。
&esp;&esp;江喻可考慮著砸碎它的可能性。
&esp;&esp;可是看著旁邊幾個荷槍實彈的警察,放棄了這樣的想法。
&esp;&esp;自己都洗白了這么多了,記憶播放下去,死 刑真就判不了了。
&esp;&esp;她笑嘻嘻地走到一個警察跟前說:“一會兒播放記憶的時候,能不能不把我綁在椅子上了?實在太難受了!”
&esp;&esp;江喻可眨巴著大眼睛,期待地看著警察。
&esp;&esp;警察有點不好意思拒絕她,就說:“我打電話確認一下。”
&esp;&esp;江喻可眼睛一亮。
&esp;&esp;有戲。
&esp;&esp;如果一會兒自己能自由活動,就有機會把記憶提取器砸碎。
&esp;&esp;這樣,死 刑還是會執行的,她或許還是能完成任務。
&esp;&esp;許硯白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
&esp;&esp;忽然,他的手機響了。
&esp;&esp;第96章 江喻可在厲氏打工
&esp;&esp;“許總,江喻可提出申請,記憶直播的時候給她松綁。”
&esp;&esp;許硯白沉默片刻,斬釘截鐵地說:“絕對不行。”江喻可一定會把記憶提取器砸了的。
&esp;&esp;如果不砸,就不是江喻可了。
&esp;&esp;這么長時間,就弄出這么一臺。如果被砸了,豈不是功虧一簣了?
&esp;&esp;“小心一點,千萬別讓江喻可破壞記憶提取器。”許硯白囑咐道。
&esp;&esp;許硯白掛斷電話,嘆了口氣。
&esp;&esp;他心里有點慌。
&esp;&esp;江喻可還不知道是自己研發的記憶提取器。
&esp;&esp;如果知道了的話,一定會很恨自己的吧?
&esp;&esp;如果自己主動坦白的話,應該會好一些。
&esp;&esp;他一籌莫展地重新坐回到沙發上。
&esp;&esp;問旁邊的陸舟,“如果江喻可得知真相后恨我的話,我該怎么辦?”
&esp;&esp;“綠色有助于舒緩心情,緩解人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