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的許硯白看著屏幕中的自己,眼眸黯然手中的紅酒也停止了晃動。
&esp;&esp;“許硯白。我不需要你為我出頭,你以后不要多管閑事。”這句話仿佛烙印在他的腦海里一樣,午夜夢回的時候,總是鬼使神差地回響在自己耳邊。
&esp;&esp;那一刻,他心里真的好難過。
&esp;&esp;好難過好難過。
&esp;&esp;“我早就說了你就是多此一舉。”旁邊的陸舟嘟囔道,“你做這些,人家根本不領情,真是多余為她出頭!你應該讓她自生自滅!”
&esp;&esp;許硯白墨黑的眼瞳凌厲起來,他的目光掃向旁邊的陸舟,陸舟立刻覺得空氣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
&esp;&esp;許硯白雖然和陸舟是好朋友,可是許硯白的手段,陸舟是知道的。
&esp;&esp;平時只是表現得嘴上厲害了一些,在暗地里其實是個狠人。
&esp;&esp;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絕不留情的那種。
&esp;&esp;他們平時可以打打鬧鬧,嘻嘻哈哈,可是當許硯白露出那種眼神得時候,陸舟就知道許硯白真的生氣了。
&esp;&esp;“不準你那樣說她。”許硯白冷冷開口。
&esp;&esp;陸舟咽了口口水:“好好好,不說就不說。我錯了我錯了。”
&esp;&esp;陸舟心里暗罵,真是個死戀愛腦!
&esp;&esp;每次有人說江喻可不好的時候都是這副反應。人家都那么對你了,你卻聽不得別人說一句她的不好。
&esp;&esp;活該你當舔狗!哼!
&esp;&esp;許硯白記得,那天江喻可走了之后,江楚依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
&esp;&esp;江楚依在角落里聽見了兩人的談話。
&esp;&esp;她心想,這真是挑撥他們關系的絕佳時刻。
&esp;&esp;她不知道江喻可為什么把人往外推,她也沒興趣知道。
&esp;&esp;我在這個時候過去,對許硯白進行安慰,他還不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