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再切到forthede的通訊軟件,西班牙的莫妮卡有給她留言。圈內(nèi)難得一見的紅名女選手,暑假認識之后兩人關(guān)系就不錯,經(jīng)常互動,好幾次莫妮卡熱情邀請她回頭去西班牙玩。這次是問下周訓練賽的時間她臨時有事能不能改到周四,林瓏回了她會跟其他人說。
&esp;&esp;寢室群當然不可能有消息,大家都在圖書館或宿舍挑燈夜戰(zhàn)復習。
&esp;&esp;論壇……算了,這會兒她不太敢看。
&esp;&esp;總之把能逛的都逛了一遍,耳機里解說也突然提高聲音說李棟恒又交了一題,林瓏還是又返回到直播界面,雖然知道沒什么用但還是下意識地去看排行榜。二十分鐘前就已經(jīng)進入封榜,這會兒明面上的排名沒有任何變化,仍然是先前那樣,李棟恒第一,韓泉第二,兩隊之間的差距僅有一題。
&esp;&esp;第二眼去看交題區(qū),下意識睜大的眼睛和解說的聲音幾乎同時。
&esp;&esp;楊遠:“f題嗎?!這是一道新加坡之前從來沒有碰過的題目!這意味著他們封榜之后交的k題可能過了?”
&esp;&esp;衛(wèi)海:“也不好說,也有可能他們在修k題的同時提一道新題上來看看……”
&esp;&esp;集訓隊群里在這一刻唰唰涌出數(shù)條消息。
&esp;&esp;薛陽:[啊啊啊啊!李棟恒這小子!竟然雙開!]
&esp;&esp;沈步之:[你冷靜一點……雙開難道不是最正常的操作嗎?換成咱們這會兒也會這么做]
&esp;&esp;薛陽:[問題是,換不成咱們,算了我在說什么,啊啊啊啊!]
&esp;&esp;林瓏在床上翻來覆去,抓著枕套屏緊呼吸,現(xiàn)在離比賽結(jié)束不足四十分鐘,然后就要揭曉亞洲賽區(qū)今年最后一張世界賽門票。她又去看了一眼排行榜。沈隊他們封榜前在32名,對他們哈薩克斯坦站的46名來說是還不錯的成績。
&esp;&esp;焦灼的還是爭冠區(qū)。
&esp;&esp;第三名的韓國橙名隊伍其實離韓泉他們差距也不大,同題數(shù)但劣勢罰時,這會兒也在頻繁交題,明顯也有對冠軍的野心。第四名到第八名離榜首的李棟恒差兩題,按說是退出了爭冠行列,a歷史上只有小概率實現(xiàn)最后一小時落后兩題翻盤。
&esp;&esp;在這樣緊張的時刻,林瓏沒由來地又想起了阿聯(lián)酋站結(jié)束之后外網(wǎng)論壇的一個說法。
&esp;&esp;說樸志赫真是和華國j大命里犯沖,生涯第一次打亞預賽敗在當時普遍認為不如他的韓泉手里,生涯最后一次打亞預賽敗在比他年輕兩歲的薛陽手里,簡直是有始有終跨不過的苦主。
&esp;&esp;但既然樸志赫這種人都通過韓國站主場保進了全球總決賽——
&esp;&esp;啊啊啊啊啊啊——
&esp;&esp;北城今天預報50的概率降雨,一直到晚上八點多都沒下,都以為不會下了,快九點的時候突然開始飄零星的雨滴。而且在十分鐘內(nèi)變成了嘩嘩下,馮莎莎在宿舍寫作業(yè)聽著窗外的聲音都忍不住抬頭。五分鐘后另外兩個室友風風火火推門進來,傘上連串的雨水滾落。
&esp;&esp;“我天,怎么這么突然,我都沒帶傘!還好莉莉也在圖書館,我倆擠一把傘回來的。”
&esp;&esp;她們抬頭見林瓏在上鋪把自己裹成一個蠶寶寶在咕蛹,睜大眼睛:“安安咋了?”
&esp;&esp;臺燈下的馮莎莎:“好像說兩分鐘后要滾榜了——”
&esp;&esp;林瓏摘掉一只耳機坐起來:“叫我嗎?”
&esp;&esp;連麥那端的竇凱航:“嗯?”
&esp;&esp;“不是跟你說話,”林瓏望向室友,莉莉湊過來喂了她一口餅干:“沒事沒事,你打電話吧,對了安安你機器語言第二次作業(yè)的報告給我們看看吧。”
&esp;&esp;“好噠。”林瓏打開放在床上的電腦,把作業(yè)發(fā)過去,莉莉喊了聲“愛你寶貝”,和娟子去各自的桌子放書包往外拿東西,看樣子是從圖書館轉(zhuǎn)戰(zhàn)回來接著復習。耳機里竇凱航在叫她:“開始了。”
&esp;&esp;林瓏所有心神一下收回到屏幕上。
&esp;&esp;禮堂好高好遼闊,賽臺間氣球飄蕩,所有選手聚集在大屏幕前。近三百人的人群烏泱壯觀,她看到了韓泉學長和他的隊友羅禹學長、龐鳴方學長,李棟恒和他的隊友何輝、陳修慶,沈隊、張柯學長和邱博,還有華國站或馬來西亞站見過但叫不出名字的幾隊成員。媒體區(qū)教練區(qū)人人屏息。屏幕上顯示的將會是一百支隊伍的最終排位。
&esp;&esp;但是最重要的就是第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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