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你,”林瓏說,“放心啦,我以前每年寒假都是在這兒過的,路熟得很,外公外婆都不送我的。”
&esp;&esp;她軟聲問:“你這幾天在北城都在干嘛呀。”
&esp;&esp;竇凱航想了想:“看書,準備簽證,還有亞錦賽獎杯的復刻版也做好了,你回去就能看到。”
&esp;&esp;“咦?”林瓏眨眨眼,這個在微信上沒聽他說,“剛做好的嗎?”
&esp;&esp;“今天下午說做好的,明天我們回學校前可以先去店里拿了,還有華國站的獎杯我也讓他們開始復刻了。”
&esp;&esp;林瓏頓了頓,想說什么,又淺淺吸了口氣止住。最后只是笑嘆:“天吶,真的是……”
&esp;&esp;她眼睛柔軟又無聲地彎起,就像薛陽那天連代許愿都不曾說具體的事宜,還是新人的時候可以將欣喜和期望直白地說出口,一路走到這里離最后的目標僅差咫尺時反而變得小心。那大概是一種很深層很婉轉的情緒,心里有柔軟像云朵般的期許,總怕不小心說出什么就損了氣運,太想要什么的時候連提起都會有溫柔的顧忌與思量。
&esp;&esp;月光柔柔灑落,像是織夢的紗。
&esp;&esp;竇凱航輕聲說:“我看你昨天發(fā)的朋友圈,我們安安真好看。”
&esp;&esp;其實昨天剛發(fā)他就說過了,還是直接一條語音發(fā)過來,可是牽著手說跟隔著屏幕說真的不一樣,林瓏覺得那一瞬間滿心里都是軟軟的蜜糖:“我有戴那支雙魚簪哦,配裙子真的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