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姚璐和林瓏互看一眼:“羿神在這邊還要操心隊里的事啊。”
&esp;&esp;白棣已經登陸forthede,打開文檔,還是探頭在看林瓏的那個小掛鐘:“這里面是真花的花瓣嗎?是不是要每天換啊。”
&esp;&esp;林瓏說:“也不用每天,就是快枯萎的時候換一瓣吧,小時候外公外婆帶我去請的,老人家信這個。”
&esp;&esp;她兩三歲的時候身體不太好,總是生病,外公外婆沒少擔憂,最后去求了這個,說是能保佑孩子平安健康。是個十分漂亮的小掛鐘,但是養起來有點麻煩,每個月都要換不同的花朵,庭院里于是栽了許多花,一年四季都有花香盛放。
&esp;&esp;那時候還是個無憂無慮的孩童,每天在庭院里跑來跑去挑最新鮮的花朵,一瓣放進掛鐘里,剩下的自己玩,穿著小裙子抱著一捧花瓣嘩啦啦揚天灑,快樂地咯咯大笑,小孩子不懂什么平安,只覺得是個新鮮的玩具,好看又好玩。
&esp;&esp;但外公外婆一直很信這個,她回城之后又要上學又要練琴沒時間,他們就將小掛鐘放在老家養,依然虔誠地每天更換花瓣。不過當時的高僧說最好還是本人親自做,所以每年寒暑假的時候外婆會把它寄過來,由她自己照看幾個月,也算是個意思了。
&esp;&esp;姚璐在看沈步之的解題報告界面:“我天,要不要這么整齊,這排版可以去投論文了。”
&esp;&esp;沈步之說:“隊長就是這樣的,說更嚴謹。”
&esp;&esp;姚璐嘆為觀止:“好好好隊長說……周羿的話對你像圣旨。”
&esp;&esp;林瓏有聽說,當年的沈步之剛進隊的時候天賦還沒完全顯露,時而沖上新生榜第一,但不穩定,時而又泯然眾人。又不愛說話,比現在還沉默寡言,在人數眾多的a大附中校隊默默訓練,沒有吸引到教練太多的目光,重點培養位置并不穩固。
&esp;&esp;是當時已經眾星捧月的周羿力排眾議點他做隊友。
&esp;&esp;而后來世人見到的就是他始終站在周羿身邊的位置,走過風雨,甚至提前高考為了和周羿白棣同一年升學。這些年,盡管他也早成為了圈內令人仰望的存在,卻依舊不越眾,如七年前一樣跟在他的隊長身旁,被稱為周羿的最忠實擁躉,諸多打趣,他本人也一直處之淡然。
&esp;&esp;沈步之很淡然,把話題又拉了回去:“隊長昨天下午剛開始做死神的改造,我看了文檔,有留一半的思路。”
&esp;&esp;林瓏趕緊說:“我也有一半的思路,我們可以碰一下。”
&esp;&esp;白棣伸了個懶腰:“來了,等我拿紙筆。”
&esp;&esp;一邊姚璐幽幽道:“我才到第七道,只剩今明兩天,真的做得完嗎……”
&esp;&esp;有過去年集訓經驗的白棣和沈步之齊齊露出憐憫的眼神。白棣投來同情一瞥:“加油,歡迎來到魔鬼的世界。”
&esp;&esp;……
&esp;&esp;上午竇凱航三人睡了幾個小時,下午進門和吳升前后腳,正是一天內最熱的時辰,空調孜孜不倦地在室內吹出涼氣。七人還沒聊幾句話,吳升就在講臺上笑瞇瞇地問:“準備好了嗎?”
&esp;&esp;眾臉懵逼。吳升點點他們:“忘了昨天說過的,逢雙日下午訓練賽?”
&esp;&esp;“我……”薛陽脫口而出。礙著教練在場,到底還是把“靠”字咽了回去,轉而看了一眼同樣如夢初醒的同伴:“……我以為下周才開始啊。”
&esp;&esp;集合的時間就是周五,今天周六,都以為這兩天只不過是類似報到一樣的適應環節。誰想到教練完全不給緩沖日,上來就是鐵面無私。眾人手忙腳亂地開電腦,一片兵荒馬亂,白棣在亂中問:“什么賽制,正式的五個小時十一道題嗎?”
&esp;&esp;薛陽痛苦面具已經戴上了。這種長賽制對人的消耗極大,哪怕他們已經身為賽圈頂端的紅名也不能免俗,國賽完三天尚且需要時間恢復適應,何況他們昨夜又熬了一宿高強度對決。林瓏擔心地看了眼竇凱航,他邊連鍵盤邊輕輕頷首示意沒事。
&esp;&esp;眾人進到forthede網站里教練組特設的訓練房間,又是一重驚異,來自去年沒參加過集訓的姚璐:“啊!隊長!”
&esp;&esp;房間里已經有人了,j大校隊隊員們齊齊都在,林瓏看著那些熟悉的頭像和名字也有點發呆。韓泉的頭像在居中的位置,賬號名簡簡單單一個an,泛著醒目而威嚴的橙色。林瓏終于想起去年夏天的記憶里好像是有集訓陪練這個環節,而吳升也已經宣布規矩:“今天第一次,就不搞那么正式了,大家練練就好。范圍就是昨天講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