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薛陽被嗆到了似的咳嗽,接收到來自三個人的目光,他看天看地看窗外,忙著把話題轉開了,“周羿明天到,他那邊規矩大,a大今天下午還有幾場學術會議要他主講,他就走不開。要我說像你們這樣提早一天過來等開幕式多好,還養精蓄銳,偏他們明天一大早飛過來,也不怕下午聽領導講話的時候困。”
&esp;&esp;韓泉作為隊長不得不出面輕斥:“胡鬧,整天沒個正形,明天發言的是國家計協領導和咱們校長,你給我好好聽。教練整天說要磨一磨你的性子,我看你是一點沒上心。”
&esp;&esp;薛陽在后座做鬼臉:“啊,反正有隊長,我才不要裝乖,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怕聽那些官話。我跟你說,你們扶姚璐做下任隊長,別整我,我會把小朋友們都帶歪。”
&esp;&esp;林瓏實在忍不住笑,真不知道他是有自知之明呢還是故意逗人開心。薛陽笑嘻嘻地在座位上動了動,問她和竇凱航:“你們呢?將來誰當隊長?”
&esp;&esp;竇凱航難得替別家校隊感到頭痛,心知j大對薛陽寄予厚望才想讓他今年就接韓泉的班,奈何聰明勁縱橫圈內的天才是這個跳脫德性,j大教練每天都在絕望將來的隊內紀律誰抓。他按按眉心,不去想j大到時候傳承時的熱熱鬧鬧雞飛狗跳,只是回答薛陽的問題:“看她。”
&esp;&esp;林瓏趕緊說:“我想讓你來。”
&esp;&esp;“嗯?”
&esp;&esp;“我覺得你當隊長比較帥。”
&esp;&esp;薛陽大笑:“安安妹妹,我看你性子也活泛不少,這樣的話從前你哪里說得出來。行了,你也跑不掉,有些大學設雙隊長的,凱爺必拉著你一起來。你倆現在誰不是y大a的門面。”
&esp;&esp;他一邊笑一邊攀著竇凱航說:“哎喲說起這個,我又想起笑話來了——不是有傳言說世計協在考慮延長在役期,讓研一的學生也可以參與競賽,好讓每年夏天畢業的大四選手可以多打一次世界賽么?一般大三結束就要把校隊隊長讓出來了,傳給下一屆即將升大三的學弟妹,這個傳言一出來,樸志赫直接不讓位了,聽說他們校隊內部撕得血雨腥風,現在還在爭九月開學之后誰坐c位呢。”
&esp;&esp;竇凱航聳肩:“韓國,不奇怪。他們那邊論資排輩比較嚴重,當隊長肯定具有更大權威。不過傳言世計協準備新設立的東西多了,到現在也沒什么風聲,洲際賽、世青賽,還有全球單人挑戰賽,不都還在醞釀中么。”
&esp;&esp;林瓏眼睛亮晶晶地回過頭:“還有那個據說要打破周賽壁壘的大亂斗。”
&esp;&esp;目前各國周賽都是各自出題各自參與,只有紅名賽是將世界各地選手集合在一起,世計協今年開始明顯傾向于加強賽區間交流,據說在研究將周賽也變成全球統一時間統一參與。不過這樣難免同樣有時差問題,具體怎么操作還在討論,但結合同樣可能會在明后兩年設立的那幾項比賽,賽區間碰撞的趨勢加劇呼之欲出。
&esp;&esp;竇凱航對上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有點無奈地笑:“你別扭頭看后面了,當心暈車。給你的山楂片和檸檬糖在包里嗎?”
&esp;&esp;“嗯嗯!”林瓏軟軟地彎著眼睛笑,“沒關系噠,我這次回來好像不暈車了,而且學長開車也穩。”
&esp;&esp;韓泉開著車側過頭:“安安,你很想和外賽區交手?”
&esp;&esp;林瓏點頭:“當然呀,打外賽機會越多,到時候亞預賽和世界賽就越有底氣嘛。”
&esp;&esp;“你今年的選站——算了。”韓泉轉回頭咽下后半句話,“等國賽結束后再說。”
&esp;&esp;竇凱航看他一眼。這也是心照不宣的慣例,每年每人只能報兩站亞預賽,而每站亞預賽又只有第一能拿世界賽名額,雖然參賽隊伍名單在報名截止前不會對外公布,但以往國賽前三都會互相通氣,避免選到同一站,造成自己人撞車搶名額。而又以國賽第一有絕對的優先權,可以率先從十站里挑一個。
&esp;&esp;當然韓國站是所有人必定會排掉的那一個。
&esp;&esp;薛陽眼睛轉啊轉,察言觀色,笑說:“反正到時候在圣斯凱洛會合。”
&esp;&esp;林瓏唇角彎彎,想起去年周羿拿銅牌那天,那真是賽區狂歡日,時隔數十年追平了華國世界賽最好戰績,直到如今論壇里那天的高樓都時常被頂起,仍帶著當時夢幻的氣息。韓泉瞟了她一眼,打著轉向燈并入右轉道,問:
&esp;&esp;“明天中午你們怎么打算,拿飯票去我們食堂還是自己在外面吃?j大也辦過很多次國賽了,后勤這塊還不錯。”
&esp;&esp;林瓏回過神,國賽每支隊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