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空無一人的教室。他在原地站了片刻,看了一會兒窗外灑照在大片課桌上的陽光,平靜地把手中的u盤扔進垃圾桶,轉身出門。
&esp;&esp;后來教練來找他的時候,他也像是早就知道,面對教練“抱歉啊凱航,不能因為你去勉強整個隊伍”的愧疚語氣也只是平靜地點頭。教練小心翼翼地說“你的訓練強度太大了,大家都適應不了”,他依然是平靜地點頭。教練臨走的時候遲疑了一下,問他有什么打算,他說不用組隊了,就維持原樣吧,只要還能靠自己爭取國青賽的報名資格。
&esp;&esp;……
&esp;&esp;便利店的空調悠悠地吹,一排排飲料陳列在兩人身后的貨架上。林瓏僵在那兒,耳邊轟轟作響,像北風呼嘯著掠過冰封的荒山。她蒼白著臉問:
&esp;&esp;“那……那照片呢?論壇上都在罵他的那兩張?”
&esp;&esp;“因為他師父兩年前曾出過車禍。”青年淡淡說,“網上有報道,七中也知道凱爺寒暑假都在跟那位裴老訓練,他們覺得裴毅弟子的身份也是他在教練那兒有特權的一部分原因。那時候凱爺已經很久沒跟校隊說話,兩邊基本上是老死不相往來,但他們隊長在那一天遇見凱爺的時候大約是看笑話,提起這件事說話不太好聽,當時裴老還生死未知地躺在搶救室里,別說凱爺了,我都想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