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竇凱航一直沒出現。

&esp;&esp;林瓏安安靜靜地做題，讀著長長的各種陷阱條件，凝神快速在紙上理思路，讓自己提高判斷力和敏捷。

&esp;&esp;省賽的難度拔高了不止一個檔次，很難再出現ak。所以和周羿他們的比賽，比的甚至都不是做題量，就是速度和罰時。

&esp;&esp;【競賽規則第五條】

&esp;&esp;【提交每道題后，系統給出以下七種判定結果之一：

&esp;&esp;aepted，通過（ac）；

&esp;&esp;wrong answer，答案錯誤（wa）；

&esp;&esp;pile error，編譯錯誤（ce）；

&esp;&esp;runti error，運行時錯誤（re）；

&esp;&esp;ti liit exceeded，超時（tle）；

&esp;&esp;ory liit exceeded，超內存（le）；

&esp;&esp;presentation error，格式錯誤（pe）】

&esp;&esp;做題數相同則比較總用時的規則下，后六種情況一旦出現都會被加罰20分鐘。強敵當前，她是不指望自己會的題a大不會，反而是必須假定a大能做的所有題她也都行，在此前提下，還得比他們快準狠。

&esp;&esp;周賽全國榜第一拿得最多的白棣。

&esp;&esp;跳級高考并以那年計算機院最高分進入a大的沈步之。

&esp;&esp;還有……周羿。

&esp;&esp;就算隊友都失手也依然冷靜強大的周羿。

&esp;&esp;這些金光閃閃的名字在她心里劃過，帶著流星般的熱血，和來自華國競賽圈最頂端世界的光芒熾熱。她手下動作半分不慢，手指靈巧地在鍵盤上躍動著寫高維幾何，ac、ac、wa、ac、ac、ac……完整做完一套才停下手，捏著粉色的熒光筆，若有所思地看那道錯題。身遭忽然有聲響，是竇凱航拉開她旁邊的椅子，手里拿著一個溫熱的紙袋，晃了晃，遞到她手邊。

&esp;&esp;“路過買的。”

&esp;&esp;林瓏看清袋子上的logo，這是市中心大街上著名的那家棗糕，離他們學校要坐一個小時地鐵，排很久很久的隊。她曾經路過那里的時候慕名嘗過一次，后來一直惦記，卻下不了決心再跑那么遠去排。她的心跳漏了半拍，接過來，打開紙袋，抬頭朝他綻開笑：“謝啦。”

&esp;&esp;“真要二月一號就走啊？”

&esp;&esp;林瓏差點嗆到，含含糊糊應了一聲：“嗯……”

&esp;&esp;“幾點的航班？我送你。”

&esp;&esp;“不……不用了吧，我跟徐亮一起走，就不麻煩你啦。”

&esp;&esp;他瞅著她，從衣袋里摸出件東西。城郊滑雪場，二月一號的雙人票。

&esp;&esp;林瓏睜大眼睛，才想起有段時間總跟他念叨，說長在南方沒怎么見過雪，特別想體驗北方的冰雪王國。結果這整整一冬都沒下雪，她也就在一天又一天的失落里慢慢忘了這個心愿。她本就心虛，小聲說：“那我不知道嘛……”

&esp;&esp;“說得好像早知道了你就不走了一樣。”

&esp;&esp;林瓏心念電轉：“我……”

&esp;&esp;他望著她：“嗯？”

&esp;&esp;片刻的安靜間，林瓏幾乎抵擋不住他的眼神，她沒辦法跟他對視，分析不出他神情和語氣背后藏著的意義，卻怕暴露她努力掩藏的內心。她結結巴巴地說：“那就……二月二號。”

&esp;&esp;她伸出兩個手指頭，眼巴巴地看著他。竇凱航太陽穴一突一突地跳，揉了揉眉心：“你不是說你爸媽要大年二十八才回家嗎？那你一個人回去那么早，單獨請韓泉吃飯啊？”

&esp;&esp;“不是……”這關韓泉哥什么事，怎么突然就扯到他。林瓏下意識地說：“我們約的年后。”

&esp;&esp;竇凱航一頓，差點給她氣笑了。他無可奈何地呼出一口氣，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那年前的時間，能給我不？”

&esp;&esp;他說……

&esp;&esp;……什么？

&esp;&esp;林瓏所有腦細胞都一起宕機了，本能點頭：“能……”

&esp;&esp;裝棗糕的袋子擋住了大半張臉，她在那一瞬間腦海里只剩下幸好不會被他看到頰側手足無措的紅暈。他的手擦過她發頂，短暫的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