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瓏點頭。袁天感嘆:“也太有毅力了。怎么做到的啊?天天對著算法啊代碼啊什么的,真的不會枯燥么。”
&esp;&esp;林瓏莞爾:“不會,其實每做出一道題會讓我特別有安全感。而且……”
&esp;&esp;袁天好奇:“而且什么?”
&esp;&esp;而且他在身邊。林瓏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她低下頭,把一縷發絲挽到耳后:“沒什么。你們假期結束后還去網吧嗎?”
&esp;&esp;“辦的卡還有一次,用完就不去了。在那邊老是碰到c大的人。”袁天聳聳肩,“成天跟吃了火藥似的,真是不想跟他們打照面。”
&esp;&esp;c大這個名字好像很久都沒有再聽人提起,上次還是他們剛剛入隊的那一夜,袁天說這個學校非常高傲,根本看不起金字塔以外的人。林瓏擰著眉頭,不過袁天倒也沒認真生氣,又聳了聳肩。
&esp;&esp;“也怪不得他們心情不好,剛輸完兩場亞預賽回來,今年算是結束了。連日本的二線隊伍都打不過,黃名到底是比不過橙名。”
&esp;&esp;“今年的亞預賽程要過半了,十場已經打完四場。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明天下午三點的新加坡。華國區真正要沖世界賽名額,還是得看a大j大。”
&esp;&esp;林瓏猶豫:“a大現在……”
&esp;&esp;“在風口浪尖。”袁天點頭,“羿神他的名氣現在看來真是把雙刃劍,我不敢想萬一輸了的結局。”
&esp;&esp;如果說竇凱航的名聲在圈內兩極分化,那周羿就是完美的代名詞,每個人都崇拜他,所有人都相信他,似乎只要那個冷靜的身影坐鎮在場,就能擁有戰無不勝的希望。
&esp;&esp;不管面臨的局面有多么難。
&esp;&esp;林瓏心緒復雜,她想起了上次華國站高高飄揚的金色氣球,它在恢宏壯闊的大禮堂里如同旗幟。她輕聲說:“你們明天會看直播嗎?”
&esp;&esp;“會,我準備約他們幾個在訓練室一起。你來嗎?”
&esp;&esp;“我得晚會兒,要去排練……”林瓏想起壓根沒把握的小提琴,又是一重復雜心事。假期一過,離學院晚會就只剩十幾天,時間好像在不知不覺間被按下了加速鍵。她眉心輕輕蹙著:“彩排起來就沒個準點……我一結束就過去。”
&esp;&esp;“嗯,早點來也是等著。羿神他們從昨天到達新加坡后一直閉關訓練,沒流出任何公開采訪,不過這種時候,低調點也是好事。”
&esp;&esp;林瓏蹙眉:“可所有人都知道……他們身上的壓力太重了。”
&esp;&esp;袁天似乎不是很想回答,嘴唇抿了抿。可是短暫的沉默在一路的氛圍里非常顯眼,連旁邊斗嘴的徐亮和馮莎莎都被吸引了注意,一左一右湊近了,圍攏過來。袁天面對三道不明所以的視線,終于嘆了口氣,低聲開口:
&esp;&esp;“因為華國區等得太久了。”
&esp;&esp;晚風輕輕地吹來,四人并肩走在如水的夜色里。
&esp;&esp;袁天語聲沉沉:“華國區a成績……這么多年以來,只有1981年,裴毅曾經帶隊創造過奇跡,在世界賽上拼下一枚銅牌。從那以后,再也沒有華國人在世決獲獎,甚至連名額都成了奢望,多少年多少次,在亞預賽全軍覆沒,世決賽場上根本就沒有我們的人。”
&esp;&esp;“可是a大是全國盼了這么多年的銀河戰艦啊。從初中就相遇的黃金搭檔,走過多少榮耀多少歡呼,國青三連冠前無古人后無來者,所有人都在等他們去世界賽。白棣蟬聯多次國內周賽第一,沈步之是跳級提前高考的天才,羿神更不用說了,半個賽區加起來都不及他一人。如果連他們都失敗……你說大家能承受這樣的打擊嗎。”
&esp;&esp;所以頭雁必須飛起來。林瓏咬著唇。另一邊,徐亮難以置信:“怎么會這樣,想進世界賽就這么難嗎,羿神可是紅名啊,都……”
&esp;&esp;袁天搖了搖頭:“對面也是紅名。”
&esp;&esp;“伊藤翔平,日本的紅名隊長兼絕對核心。他的隊友,前田優一,山下久智,也是日本很有名的強勁選手。雙方配置都是一紅兩橙,區別就在于對面全員大三,有多一年的國際賽經驗。我們這邊……要指望a大在華國站之后這二十天內迅速調整,而且,這期間還沒有其他高規格的比賽。”
&esp;&esp;林瓏輕聲說:“而且,他們以前從沒有輸過。”
&esp;&esp;眾人都沉默。林瓏自己也有些失神。周羿他們沒有輸過,意味著竇凱航沒有贏過,在那些年一打三的日子里,他離奇跡永遠只差著一步距離。就像秦文衣在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