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毫不猶豫地點頭,大眼睛彎成月牙的形狀:“我夠的~凱神你隨便拿。”
&esp;&esp;她把紙擱在他們中間的桌面上,朝他笑了一下,低眸繼續學習。那模樣太純凈,頰邊梨渦一閃,像天上星子般好看動人,他微微恍惚,片刻后回過神,拿過幾張執筆在紙上繼續寫,理完最后一段邏輯,照著成型思路往編譯器里敲代碼。那端薛陽耳朵賊尖,瞬間就感覺異常,一邊敲著greedy算法一邊八卦之心噴涌:
&esp;&esp;“咦咦咦咋回事?你剛才跟誰說話呢?不會吧不會吧,你不會身邊竟然有人吧,喂喂喂你在哪里,要是在校隊訓練室我看老師明天就能從病床上坐起來,你——”
&esp;&esp;這家伙賽場上的敏銳在此刻依舊,幾句話就把真相猜得七七八八,竇凱航一個走神,手下敲錯一個函數定義。他沒好氣:“你很閑?”
&esp;&esp;“呦,這不是好奇嗎?是誰當初跟你們教練約法三章,不跟隊,不教人,不找搭檔。怎么著,凡心動了?”
&esp;&esp;竇·沉默·凱航:“……”
&esp;&esp;跟隊是沒跟隊的,但是好像從隊里拐走了一個。教人更別提了,從指方向到帶寫具體題,哪樣沒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