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命格了嗎?”
&esp;&esp;陳最還真完全忘了:“什么命格?天生劍體?”
&esp;&esp;什么鬼東西,你的腦子里就不能稍微儲存一些有用的信息,卞春舟忍不住扶額:“是帝皇命格啊,你忘啦,我覺得別說一個小國,就是大國他都能力挽狂瀾?!?
&esp;&esp;“咦?”
&esp;&esp;卞春舟扭頭,隨即對上兩張訝然的臉:“你倆這么驚訝做什么?這不合理嗎?”
&esp;&esp;不釋心想,這合理嗎?小師叔祖原來還有這種天命?
&esp;&esp;“所以他蒙眼裝瞎是為了掩蓋帝皇命格?”不釋忍不住開口,旁邊的溫之儀又忍不住咦了一聲,“什么,小師叔祖是裝瞎?”
&esp;&esp;卞春舟:……你們到底是在分析溫持善,還是在扒聞敘敘的底褲?。?
&esp;&esp;“不用在意這些細節,反正我覺得如果是我進那個幻境,很有可能幫不上什么忙,甚至還會讓聞敘敘分心?!?
&esp;&esp;這是細節?好吧,如果事實真如卞春舟所言,不釋也覺得他們沒必要替聞敘操心,與其一個個地往里面送,不如想想怎么里應外合,靈脈再虛耗下去,就真要完全消亡了。
&esp;&esp;溫之儀倒也沒再堅持,只是他心里還想見見師尊,哪怕見最后一面,他也想問問師尊到底有沒有真心對待過他這個徒弟?這一刻,溫之儀的心是跟曾經的小師弟薛青牧一樣忐忑不安的。
&esp;&esp;“溫師兄,會有一個好結果的。”卞春舟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別預想最壞的結果,畢竟咱們既然進來了,總不可能空手而歸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