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至于我,我就待在皓月秘境之中,你能接受嗎?”
&esp;&esp;如果不是小玉瓶秘境已經認主,他倒是能把秘境交給春舟佩戴,他在小玉瓶秘境之中也更加自在一些。
&esp;&esp;“當然沒問題?!北宕褐叟闹馗_口,“就是什么時機?能不能透露得稍微精準一些?”
&esp;&esp;聞敘也十分光棍:“我不知道?!?
&esp;&esp;很好,一家之主的擔子果然還是太重了,卞臨時家主沉了沉肩,穩重地開口:“行,到時候你不怕被我帶溝里就行。”
&esp;&esp;“那我呢?”
&esp;&esp;“你保護他,如果你撐不住,春舟你就把他也塞秘境里來。”
&esp;&esp;陳最抱著刀,倒也沒有爭辯,但看表情,顯然是不認為自己有撐不住的時候。
&esp;&esp;如此說定,三人也沒再拖沓,當即開始了第二次沖擊眾鼎閣。在靠近迷陣范圍之后,聞敘再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就被春舟收進了秘境之中。
&esp;&esp;與此同時,眾鼎閣外的粉雪又再次飄蕩了起來。
&esp;&esp;第390章 闖入
&esp;&esp;無論看多少次, 粉色的雪還是太絢爛了,明明深藏殺機,但興許是感覺不到的關系, 卞春舟反有種平和的心態。
&esp;&esp;他看向提刀的陳最最:“你怎么也把眼睛蒙起來了?”
&esp;&esp;陳最嗯了一聲:“這樣更方便。”
&esp;&esp;行叭,卞春舟定了定心,雖然沒有聞敘敘在,他心里有些沒有底, 但輸人不輸陣,大不了就帶著陳最最跑出來:“拼了。”
&esp;&esp;兩個莽夫一頭扎進了粉雪之中, 陳最當即就感覺到自己心頭的那點練刀欲望被無限擴大,甚至比上一次更加強烈,他猛地捏緊刀柄,卻是強硬著并未動手。
&esp;&esp;他絕不會向自己的欲望屈服,哪怕是他最愛的刀。
&esp;&esp;卞春舟也能看出陳最最的狀態不對勁,但這是預料之中的事, 這場粉雪他才是主力軍,如果不是為了保護他, 陳最最大可和聞敘敘一道待在皓月秘境之中。
&esp;&esp;無用關懷的話沒必要多講, 卞春舟一手召喚符箓,一手牽引著陳最最前進,殘酷的粉雪大朵大朵地落下來, 似是要將周圍的一切無聲鎮壓一樣。
&esp;&esp;他雖感覺不到那種欲望被無限擴大的感覺, 卻能對朋友的遭遇感同身受,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的心忽然就急迫起來。
&esp;&esp;入口呢?眾鼎閣的入口怎么不見了?
&esp;&esp;寒風愈發凍人,粉雪也即將遮擋住全部的視線,如果他不能及時找到入口, 那么他們三人都會被困死在這片絢爛的粉雪之下。
&esp;&esp;卞春舟的腦袋忽然一涼,原本即將出走的理智全部回籠,不行,不能亂,亂則生變,聞敘敘若在這里,肯定不會如此猶猶豫豫。
&esp;&esp;眾鼎閣肯定就在他的眼前,只是迷陣多變,他才視而不見。
&esp;&esp;可世上之事萬變不離其宗,上次他們可以用笨辦法,這一次他同樣也可以,符法的威力不夠,那就——
&esp;&esp;卞春舟松手放開了對好友的牽引:“快,出刀!”
&esp;&esp;對于一柄刀而言,令行禁止是這世上最容易的事情,況且此時此刻陳最本就在抵御出刀的欲望,這話一出,銀色的光芒瞬間劃破粉雪,讓原本被粉色充斥的空間有了一絲喘息之地。
&esp;&esp;“帶動周遭的粉雪,越多越好!”
&esp;&esp;這其實很冒險,卞春舟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但管他呢,來都來了,大不了他帶著陳最最一道躲進秘境里等別人來撈他們。
&esp;&esp;粉色的雪頃刻間如同桃色的花瓣一般凝成了一條長龍,借著這個縫隙,卞春舟終于有了尋找眾鼎閣的空間,這可太不容易了,他知道陳最最撐不了多久。
&esp;&esp;這實在是一場爭分奪秒的戰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令人心悸,卞春舟明明不受粉雪控制,此刻心頭卻如同跌入油鍋一樣焦躁。
&esp;&esp;到底在哪里?!
&esp;&esp;是在這里嗎?
&esp;&esp;不對不對不對!統統都不對!
&esp;&esp;符箓越用越少,但此刻他已經顧不上節儉,他只知道這還不是拿出造化巨樹的契機,也不是他可以就此放棄的理由,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