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用的力氣之大,聞敘的后頸瞬間就腫起了好大一個包。
&esp;&esp;卞春舟:……怎么說呢,明明是非常緊急危險的時刻,我腦袋空空的朋友總是能夠辦出一些令人發笑的事情,唔,這很陳最最。
&esp;&esp;第389章 靈光
&esp;&esp;“不是說緞帶解了才動手嗎?”難道陳最最已經神志不清到視線模糊的地步了, 救命,二拖一已經很難了,一拖二他真的辦不到哇。
&esp;&esp;陳最將陷入昏迷的聞敘扛在肩上, 一臉認真的模樣:“小冊子上說了,應當防患于未然,等緞帶松開,聞敘會很難對付。”出乎意料的, 在這個方面陳最的預判力幾乎是驚人地準。
&esp;&esp;卞春舟:……你聰明起來,當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esp;&esp;“那我們先走!”
&esp;&esp;至少先將聞敘敘送出去, 若不然這粉雪再厚下去,他們會失去出去的方向,屆時就只有倉皇進入眾鼎閣這一條路了,卞春舟十分清楚,在失去隊伍大腦的情況下,最好不要冒進。
&esp;&esp;陳最點了點頭:“那你走前面。”
&esp;&esp;粉雪已經越來越大了, 甚至到了重度妨礙能見度的地步,卞春舟此刻也完全不吝嗇符箓, 用符箓在他們周圍撐起了一片真空地帶, 但他能感覺到陳最最的喘息聲越來越大了,可見符箓并不能完全阻擋粉雪的影響。
&esp;&esp;“還撐得住嗎?”
&esp;&esp;陳最艱難地點了點頭:“可以。”手癢難耐,要不是聞敘扛在他肩上, 他怎么的都得拿刀出來揮舞兩下, 但好在暫時還忍得住。
&esp;&esp;此地尚有迷陣的影響,加上粉雪的作用,卞春舟辨認方向非常困難,且因為極度嚴寒的溫度,當稍微和暖些的白雪落在他肩頭之時, 他竟有種冰雪消融的春風之感。
&esp;&esp;太好了,我們出來了。
&esp;&esp;卞春舟抖落身上的冰雪扭頭,就看到……陳最最扛著聞敘敘倒在了雪中,好標準一人形雪坑,他立刻伸手把兩人挖起來,唔,聞敘敘后頸部位腫得更厲害了。
&esp;&esp;這醒來之后,不會找陳最最算賬吧?
&esp;&esp;他拉拔著兩人找了個屋子,暖融的火苗升起沒多久,陳最就醒了過來,他立刻眼神警惕地看向四周:“我怎么了?”
&esp;&esp;“你自己砸暈的自己,可不是我出的手。”
&esp;&esp;陳最難得動了動自己僵硬的腦子,隨后哦了一聲:“卞師弟,我知道不是你下的手。”
&esp;&esp;……你那一臉他沒這個能力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剛剛在粉雪之中,明明是他這個文弱符修的戰力最強,沒他這個家就散了!
&esp;&esp;“他怎么還沒醒?”陳最指向聞敘。
&esp;&esp;卞春舟當即開口:“肯定是因為你打得太重了。”
&esp;&esp;“不可能,他體修比你強,我力道可都控制著呢。”
&esp;&esp;“……那你還挺驕傲的。”
&esp;&esp;聞敘就是在兩人的爭吵聲中醒來的,意識回籠的瞬間,劇烈的疼痛從腦袋后方傳來,本來那些撕心裂肺的負面情緒尚還在他心間扭曲徘徊,現在好了,都抵不過后脖子這強烈的痛感。
&esp;&esp;“……你們……”
&esp;&esp;“啊,聞敘敘你可算是醒了,你還好吧?”
&esp;&esp;聞敘點了點頭,臉色卻不見轉好,光是這場粉雪他就完全招架不住,又如何進入眾鼎閣與師尊匯合呢?師尊不同于君師叔,君師叔是個理想主義者,但師尊不是,如果打破丹陣能夠迅速解救容淵城,那么早在進入城中的第一日師尊就會動手。
&esp;&esp;而現在他攜帶金光來到眾鼎閣門口,師尊卻讓他走,可見魔種尚未寄生。而在魔種還未寄生的情況下,容淵城就已成了這么一副煉獄模樣,可見那柄即將而成的神兵才是讓師尊掣肘的原因。
&esp;&esp;它勢必不是一把好東西,但被執念左右的煉器師已經沒有正常的評判能力了,所以坊主乃至是其他的煉器師依舊執著于完成這柄神作。
&esp;&esp;所以,有什么辦法可以釜底抽薪呢?
&esp;&esp;聞敘支著腦袋,想著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辦法,可不是見效太慢,就是他們能力還不夠。不,天無絕人之路,肯定有辦法的,只是他涉獵太少,所以才找不到行之有效的辦法。
&esp;&esp;丹陣難破,所以沒必要去想除了暴力破陣外的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