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這種陣法既然流傳出來,就一定還有更深層次的含義。
&esp;&esp;若不然,像是容淵城這種封閉的情況,大家捂著還來不及,怎么可能流傳得這么快。
&esp;&esp;“你是覺得……”
&esp;&esp;聞敘頷首:“沒錯,我覺得可能跟神兵煉制有關?!?
&esp;&esp;一柄堪比碎天神劍的神兵,可想而知如果要煉成,所需靈氣之海量不可估摸,如果煉器師是在清醒的情況下,肯定不會行這種越線過火的法子,但……人一旦偏執起來,什么規則底線都是空的。
&esp;&esp;“這也太……”不知道神龍有沒有被影響,卞春舟現在有些擔心了。
&esp;&esp;“不要想太多?!甭剶⒍硕ㄐ?,只覺得心頭一股淡淡的煩躁升起,剛才那場問話的內容到底對他有些影響,再看春舟和陳最,果然心思純粹的人,在這種情況下更有優勢。
&esp;&esp;此時此刻,他忽然有些慶幸三人一道進來了。
&esp;&esp;“春舟?!?
&esp;&esp;卞春舟抬頭:“什么?”
&esp;&esp;“如果你察覺到我不對勁,第一時間讓陳最摁住我?!?
&esp;&esp;咦?
&esp;&esp;“可以,沒問題?!标愖盥氏乳_口,“要摁到什么程度?”
&esp;&esp;聞敘其實也不知道,他本身是個相當自律克己的人,在復仇成功之后,他也沒什么太大的執著,他也挺想知道,魔會抓住他什么軟肋,讓他失去對峙魔種的決心?
&esp;&esp;他摸了摸眼睛上的緞帶,忽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從現在開始,如果我摘下緞帶,那就說明我已經失控了?!?
&esp;&esp;第388章 粉雪
&esp;&esp;聞敘給自己樹了一個心理錨點, 當他可以自控的時候,他可以不使用眼睛去感知外界,但如果心性大變, 人勢必會下意識使用最好的視覺去探測外界。
&esp;&esp;眼睛,就是他最后失控的底線,雖然現在已經有很多人知道他是裝瞎,但有關于臉盲這個點, 只有最為親近的幾個人知道。
&esp;&esp;一旦他真的被魔影響,臉盲這個弱點勢必會被無限放大, 聞敘不敢確定自己到那個時候是否還能準確地認清楚站在身邊的人是誰,但……陳最的刀很好認,僅次于他自己手中的折風。
&esp;&esp;“我明白了,那我以后都走你后面?!标愖钜幌蚝苈犅剶⒌闹噶睢?
&esp;&esp;卞春舟立刻聲援:“那我用符箓探路,走走走,先去探探那個陣法?!?
&esp;&esp;三人易容之后, 非常輕易就混了進去,里面的人其實也不多, 但以如今容淵城的情況來講, 這是一支力量不大不小的隊伍,畢竟好幾個元嬰其中還有個元嬰后期,在沒有化神出手的情況下, 已經是非常能打了。
&esp;&esp;聞敘費了些功夫, 入夜之后終于見到了那個靈力轉換的陣法,它果然十分粗糙,像是臨時被研發出來的,而也因為過分粗糙,對于捆在陣中被吸取靈力的修士而言, 雖說性命可保,但修為的跌落是完全不可逆的。
&esp;&esp;而對于修士而言,修為就是第二條命,這其實與殺人無異,且被抽取靈力的過程非常痛苦,就像是生挖人的器官一樣,三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將這個小團隊逐個擊破、連根拔起,捆了全部丟秘境里了事。
&esp;&esp;“突然覺得玉瓶小秘境如果能發聲,它現在肯定會叫屈。”好好一個種植秘境,現在變成臨時監獄了。
&esp;&esp;聞敘一笑,手上的動作卻沒停:“說起來,我們剛剛是不是打贏了一個元嬰后期?”
&esp;&esp;“對,但他應當是煉器師?!背赃^一次鄭僅的虧,陳最現在完全學乖,堅決不給煉器師攻擊他刀的機會,“而且,他們的靈力并不十分充沛,只是勉強維持在一個可以使用的程度?!?
&esp;&esp;對于敵手的情況,陳最的感知力是最為敏銳的:“我覺得這個元嬰后期,頂多發揮出了金丹后期的實力,包括其他人,修為或多或少都大打折扣?!彼踔炼紱]用多少靈力,就能輕松對付。
&esp;&esp;聞敘就懂了,這陣法或許存在“抽成”,按春舟的話講叫中間商賺差價。
&esp;&esp;“走,我們去城中其他地方看看。”在城中越久,對他們來講消耗越大,但好消息是,聞敘儲物戒里有不逢春送的玉榕果,這種果實無需煉制直接服用就能增長體內的靈力,在此時此刻的容淵城中,就像是沙漠里的水一樣珍貴。
&esp;&esp;容淵城如今完全沉寂在皚皚白雪之下,如果不是修士方向感清晰,哪怕有地圖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