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果他真的入魔成功,別說是他救援出來在秘境之中的靈植,就是鬼霧森林都得遭殃。
&esp;&esp;他對人修已經完全失望,但并不意味著他要讓鬼霧森林陪葬啊!
&esp;&esp;“山君姐姐你先別生氣,我……有個人修小子說他能阻止魔種寄生,我……”
&esp;&esp;陳山君氣得頭發都飛揚起來了:“到現在這種地步了,你還相信人修?你怎么不把自己蠢死啊?”
&esp;&esp;陳最踩著刀全速趕到,就聽到阿娘正把一棵黑樹教訓成鵪鶉模樣,唔,很常見了,但一聽這番對話,他立刻開口:“阿娘,那不是什么隨便的人修,他是我的好朋友,最好的朋友之一。”是第一個給他寫修仙界行走小冊子的人。
&esp;&esp;陳山君當然知道傻兒子交了兩個好朋友,其中一個她剛剛已經見過了,是個眼明心亮的好小子,所以這個能拔魔種的就是另一個了。
&esp;&esp;居然這么巧嗎?!
&esp;&esp;而君照影當然認得陳最,小阿敘的兩個小伙伴之一,連天驕榜都要一起上的關系,卻沒想到居然是這位山君的兒子,來頭這般不小呢,不過既然如此,情況好像也沒那么壞了。
&esp;&esp;“陳最,你當真覺得你的朋友能阻止魔種寄生?”
&esp;&esp;陳山君知道,她這個兒子不會說謊,雖然看著呆愣,但也少有人能騙得過他,魔種寄生比她想象中的要復雜許多,方才她初初用靈力查探過,小玉榕的情況并不好,不僅邪氣入體,更是魔氣叢生,她并沒有任何把握能夠控制住玉榕樹的魔化。
&esp;&esp;雖然她也十分氣憤人修和魔的算計,但一旦讓小玉榕魔化,名宣城必定尸殍遍野,她或許能護住鬼霧森林,但與人修之間的死仇勢必會結下,到時候……
&esp;&esp;陳山君定定地看著自己的元嬰傻兒子,能這么快修成元嬰,怕是際遇非凡,這或許是修仙界最年輕的元嬰真君了,瞧著……還是傻不愣登的。
&esp;&esp;“當然,我親眼見過,聞敘很厲害的。”特別是腦子,他完全信賴。
&esp;&esp;陳最話音落下,卞春舟也終于帶著蘇遙趕到了,不逢春沒有想到會在此刻再見到這個人族的藥鼎小姑娘,眾多藥鼎之中,這小姑娘是最堅韌的,無論被怎么對待,都沒有哭過,如今竟是一番哭過的模樣?
&esp;&esp;他立刻眼神不善地投向身旁的那人:“你欺負她了?”
&esp;&esp;蘇遙立刻擺手:“沒有沒有,他是個……還不錯的好人。”
&esp;&esp;被發了好人卡的卞春舟:……
&esp;&esp;不過沒想到誒,蘇遙居然會為他們說話,卞春舟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也沒看到聞敘敘,所以現在是怎么個情況?鄭師兄怎么吐血了,那個倒在鄭師兄面前的百草閣弟子又是哪位?
&esp;&esp;而正在他一頭霧水之際,天邊的丹陣已經裂出了一個大口子,且這個口子在不斷地潰敗,如果再不阻止魔種寄生,到時候遭殃的就不僅僅是名宣城一個地界了。
&esp;&esp;陳山君見此,也不再拖延,她分出一縷神識強行將小玉榕塞回了樹中,果然沉入命脈之中,便見到了一位風姿宜人的小郎君。
&esp;&esp;哦,傻兒子的好朋友居然如此好顏色,挺會交朋友的嘛。
&esp;&esp;“你就是聞敘?”
&esp;&esp;聞敘一愣,這聲音有些耳熟,他知道的女修本就不多,略略想想,便道:“晚輩聞敘,拜見陳伯母。”
&esp;&esp;還是第一次有這么好看的小郎君叫她伯母呢,怪新奇的,不過確實聰慧過人,方才她已經從小玉榕口中得知了來龍去脈,能這么快想得這么深,要真有什么壞心思,她兒子那丁點兒腦仁根本可以忽略不計。
&esp;&esp;正所謂疑人不用,陳山君并不準備試探,當然也沒有多余的時間給她揮霍了。
&esp;&esp;“阿最信你,那我也信你,動手吧。”
&esp;&esp;聞敘看了一眼鵪鶉模樣的不逢春,意思非常明顯。
&esp;&esp;陳山君伸手掐住旁邊的小玉榕:“放心,他不敢反抗的,你盡管施為。”
&esp;&esp;很好,不愧是母子倆,作風竟都如此之強硬,聞敘原本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沒想到……峰回路轉,在不逢春如此配合的情況下,他動起手來自然沒有阻隔,魔種也迅速察覺到了這種變化,它試圖“蟄伏躲藏”,但聞敘又不是第一次跟魔種打交道了。
&esp;&esp;這種你追我趕的小游戲做過兩回了,他駕輕就熟得很,沒一會兒就用金光網覆了一個巨大的篩網,要么被他困住,要么滾出不逢春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