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去看看。”
&esp;&esp;卞春舟讀完蘇遙發給他的傳訊符,當機立斷拉上陳最最前往安置蘇遙的民居,現下丹陣已破, 外面的援軍進來只是時間問題,聞敘敘那邊有君神尊在,陳最最和他最好不要貿然進去。
&esp;&esp;“別不高興了,此次你沒動上手, 下次多的是機會。”名宣城能夠脫困,卞春舟由衷地高興。
&esp;&esp;陳最這才老大不樂意地跟上, 兩人很快重返民居。
&esp;&esp;一進去,卞春舟就看到蘇遙握著一把短刃和符箓,與十來個人對峙著,這十數人雖不是修士,但蘇遙是藥鼎,常年體弱, 若非無奈,她也不會發傳訊符求救, 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是, 這兩人竟來得如此之快。
&esp;&esp;其實她還以為……這傳訊符只是擺著好看的,修士哪會對普通人如此周全的。
&esp;&esp;“你們……”她下意識呢喃出聲,卻因為聲音太小, 完全被卞春舟的聲音掩蓋住了, “你們這是做什么,十幾個大老爺們欺負弱質女流?”
&esp;&esp;那打頭的男子見仙長去而復返,立刻恭敬道:“仙長容稟,我們并非是故意欺負她,而是她要殺百草閣的仙長, 這如何使得!我們發現的時候,那百草閣的仙長被五花大綁,身上還有一道道的血印子,分明是這妖女所為!”
&esp;&esp;卞春舟再看蘇遙手中的短刃,上面確實有鮮血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