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覺得他能成功。”
&esp;&esp;聞敘心想,剛好啊,我也是這么的:“是,他能成功。”
&esp;&esp;卞春舟卻不這么覺得,真是太痛了,他在電影院看最疼痛的青春疼痛小說都沒這么痛的,但他這人有一股莽勁,生來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莽夫。
&esp;&esp;他還不信,自己做不成這事!紅藍交織的靈力在空中繪制出蜿蜒曲折的符文,雷劫落入其中,就像是被捆縛在蜘蛛網上的獵物一般,雖然它百般掙扎,將蛛絲網扭得斷斷續(xù)續(xù),但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他還是留存住了一絲雷劫之力。
&esp;&esp;這不是可行嘛,至少沒落在他身上,疼痛減少一絲也是好的。
&esp;&esp;這個方案可行,卞春舟抹了一把被海水沾濕的臉,咸澀的海水放大了他身上皮開肉綻的疼痛,但大概是疼得久了,他似乎也已經……屁,還是好疼!那魔就是故意把他傳送到海上,讓他的疼痛加劇的。
&esp;&esp;別讓他逮到,否則他一定要將魔千刀萬剮丟到雷劫之下炸成飛灰!
&esp;&esp;第四道了,這是化丹結嬰最關鍵的一道雷劫,如果沒能扭轉丹田內金丹的變化,那么……他得考慮保全自身,如果境界跌落金丹,那以后他真的只能吃兩個朋友的軟飯了。
&esp;&esp;雖然他不介意吃軟飯,但他現在牙口還好,能吃點硬的,為啥吃軟的!
&esp;&esp;“小金丹啊小金丹,你能不能一瞬間長成我的模樣???”
&esp;&esp;不都說元嬰修士的元嬰就是修士心中最真實自我的投射,卞春舟不知道最真實的自我是什么樣子,但他自我評價還是蠻……表里如一的吧,所謂賦予金丹神韻,到底是怎么個操作?
&esp;&esp;女媧捏臉?還是道心的進化?
&esp;&esp;卞春舟一邊應對雷劫,一邊維持著體內微妙的水火平衡,一時之間可謂是忙碌得不行,他根本沒辦法去認真思考這個問題,倉促渡劫的弊端在此刻顯露無疑。
&esp;&esp;可他又想,這世上第一個渡劫成功的元嬰修士,難道就做過十足的準備嗎?每個人的情況都是不同的,所以這世上才沒有百分百標準渡劫的通關策略,既然如此,他與其去猜測別人的結嬰攻略,不如……自己捏一條?
&esp;&esp;卞春舟想了想,操控著手中的符箓沖著劫雷而去,等四肢百骸的疼痛尖銳地傳送到他的腦海里,清醒的瞬間,他直接徒手畫符將捕捉到的一絲雷劫之力送進丹田,丹田內的水火平衡瞬間被破壞,但與此同時,因為雷劫的強悍,水火失衡并沒有造成太大的波動。
&esp;&esp;果然,靈力也會欺軟怕硬,有強悍的第三方在場,水火再怎么不和也只能乖乖地和氣起來。
&esp;&esp;而這也是卞春舟想要看到的,不破不立,他老早就想試試這一招了,可總算是讓他逮到機會了。
&esp;&esp;第346章 小人
&esp;&esp;在修行的理論知識里, 水火都是天地五行基礎元素,但在化學意義上,火是促成化學反應的一種途徑和方式, 而水擁有最普遍的氫氧原子,它電離之后,可以產生氫離子和氫氧根離子。
&esp;&esp;火當然無法促成這種轉變,但強悍的雷劫之力卻可以。
&esp;&esp;卞春舟以前在宗門內推演自己的靈根可行性修行時, 就曾經做過十分大膽的理論分析,水火共生這個課題在理論上來說并不新穎, 如果實驗體不是他自身的話,再大膽的實驗他都敢做,但這不是……小命只有一條嘛。
&esp;&esp;他還是很惜命的,所以一切試探性的步驟都傾向于保守,將水電離看似簡單,但氫離子這種存在, 太不可控了,一旦發(fā)生爆炸, 聞敘敘和陳最最都不一定能找到他一片骨頭殘余。
&esp;&esp;他是想要進步, 但不是變態(tài)進化,所以哪怕傳聞中的“氫靈根”“氧靈根”如何威力巨大,不能掌控的力量最好就不要出現在世間。卞春舟也能感覺到, 自己的水火靈根不需要這種物種異變。
&esp;&esp;但現在這不是趕巧了嘛, 他不能控制,雷劫之力還不能掌控嘛,這就跟大學老教授來指導小學生做科學小知識一樣簡單,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就算是再囂張的化學元素也得趴在地上。
&esp;&esp;畢竟都修仙了, 偶爾講講科學,偶爾也得講講人定勝天嘛,卞春舟覺得哪怕此刻行不通,雷劫之力也能抵消這部分爆炸的影響,在他估計內,小命保全還是不成問題的。
&esp;&esp;況且,這么好的機會可遇而不可求,失敗固然可怕,但萬一成功了呢,他豈不是找到了切實可行、可持續(xù)發(fā)展的水火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