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只魔占據的可是一位合體大能的身軀。
&esp;&esp;正是這一刻,他看到春舟扭頭過來,無聲地說了一個不字,聞敘遲疑一瞬,卻已經失了先機。他們三人自上山開始除了閉關,一直相伴左右,哪怕不說話,哪怕聞敘是個臉盲,他也在一剎那間猜到了春舟要干什么。
&esp;&esp;春舟想要引動雷劫、獲取不被任何人攻擊的時間,眾所周知,雷劫之下哪怕是渡劫老祖來了也不能插手干預,這是天地雷劫的絕對力量。
&esp;&esp;而在此處大殿之中,這么多無名牌位的情況下,魔絕對不會坐實這些被轟于雷劫之下,而這個短暫的空隙,就是他們逃生的最佳時機。
&esp;&esp;“不要——”
&esp;&esp;當初在海面之上修行的時候,他們就討論過結嬰渡劫的可能性,一來他們如果成功結嬰,肯定能夠在天驕榜上有大跨步的前進,勢必能讓外界注意到,二來渡雷劫有“無敵保護”,他們到底只是金丹修士,如果遇上不能戰勝的對手,如果不能全身而退,就地渡劫至少可以贏得喘息的時間。
&esp;&esp;但當時討論的情況,絕不包含如今這等險境。
&esp;&esp;論修為圓滿程度,不是他也有陳最,春舟是他們三人之中修行最為困難之人,水火靈根有多難修煉,修仙界眾所周知,如今春舟倉促渡劫,可以說是將自己置于絕對的險境之上。
&esp;&esp;他和陳最結嬰失敗,也就敗了,大不了重新來過,但春舟不一樣,他的水火平衡太難了,聞敘簡直不敢想象失敗的結果。
&esp;&esp;春舟不應該倉促渡劫的,不是聞敘不相信摯友的實力,而是他怕——
&esp;&esp;“相信我,我不會有事的!”
&esp;&esp;卞春舟做決定一向是非常果決的,他覺得可以一試,那就試試,相較于對修行執著的陳最最和一向追求完美的聞敘敘,他覺得以自己的心境,完全承受得起結嬰失敗的打擊。
&esp;&esp;失敗了,再來過就是了,他做實驗不知道失敗過多少次,他不怕失敗,怕的是此時此刻死在魔的手里,再沒有了翻盤的機會。
&esp;&esp;至于神龍留給聞敘敘的殺手锏,他有種莫名的預感,它應該用在更為恰當的場合,至少不是現在。
&esp;&esp;正是出于這樣的考慮,卞春舟想也沒想就決定結嬰。
&esp;&esp;試試嘛,反正天道好像對他不錯,不至于直接把他轟個對穿吧。本著這樣樂觀的心態,他直接召喚了結嬰雷劫。
&esp;&esp;而在雷劫被勾引下來的一瞬間,魔殷紅的眸子瞬間染血,對于天地力量,魔才是這世間最為敏感的生物,他赤紅著雙眼,幾乎已經看到了城主府被雷劫夷為平地的模樣。
&esp;&esp;這可不是他想要見到的場景,魔身上立刻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esp;&esp;“你這個小家伙,還真是倔強啊!”
&esp;&esp;魔的出手不可謂是不快,他當然伸手就能捏死另外兩只小家伙,但保不準這兩個也就地召喚雷劫,到時候三個金丹在此渡劫,他都能想象到城主府下面的陣法破壞得有多么稀爛,這是他絕對不愿意看到的。
&esp;&esp;這個大殿,也無人可以毀損。
&esp;&esp;僅僅是半瞬,魔立刻作出了自己的選擇,或者說在他心里,殺不殺這三個雍璐山的小家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esp;&esp;他可以殺了,也可以輕輕抬手放過,反正逃過這一遭,丹香城覆滅的時候不會饒過任何一人。
&esp;&esp;到時候去死,也是一樣的。
&esp;&esp;正是如此,魔在雷劫落下前的一瞬間,迅速利用轉移陣法將人送到了近海的海面之上,所謂禍水東引,他倒要看看如此倉促應劫,此子會不會死在眾目睽睽之下。
&esp;&esp;如今海面上,可多的是修士呢,丹香城從不缺心思陰詭之輩。
&esp;&esp;魔被不痛不癢地暗算了一下,心里很是不痛快,見沈律來見他,當即就沒個好臉色:“連個金丹弟子都抓不到,你真是越來越廢物了。”
&esp;&esp;沈律當即跪下認錯:“那時易見不知使了什么法門,竟似在丹香城消失了一般。”
&esp;&esp;“這可不行,還有用得著他的地方,再去找,掘地三尺,也要挖出來。”
&esp;&esp;這可是丹香城的福祉,他早就選定好的掘墓之人,他可不會允許這小子臨陣脫逃。
&esp;&esp;第345章 結唄
&esp;&esp;“他怎么就要結嬰了?”
&esp;&esp;陳最臉上第一次出現錯愕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