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嗎?”
&esp;&esp;他能說不想知道嗎?
&esp;&esp;“其實我不止對丹香城出手,還對容淵城、名宣城、寶塔城都出了手,名字很熟悉吧,煉丹、鍛造、冶煉、種植之都,大陸上資源最為豐富的大城池,你們說倘若衡澤大陸失去這四座城,修煉資源會銳減多少呢?”
&esp;&esp;聞敘:……不好的猜測成為了現實,外面果然是亂了。
&esp;&esp;“不過可惜,因為布局原因,我不能去另外三座城,以免被一些正義感十足的合體神尊打擾,我只能將那三座城先掩藏起來了。”
&esp;&esp;“掩藏?”
&esp;&esp;“當然,丹陣之法可是我族不傳之秘,你若是認我當父親,我便傳授給你,如何?”
&esp;&esp;卞春舟:“……誰會認魔當一個父親!”他的骨頭還沒這么軟。
&esp;&esp;“魔不好嗎?”魔似乎又陷入了回憶之中,“人族固執地堅持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則,最后付出了全部,也沒換回什么好的結果,魔雖然也沒什么好結果,但至少此刻暢快得很,不是嗎?”
&esp;&esp;原來你也知道當魔不會有好結果啊,啊不對,這魔剛承認丹陣是族中秘法了,所以這魔絕對是丹赤一族,卻不是后人。
&esp;&esp;卞春舟透著微弱的長明燈火,不知為何有些悲愴之感,這魔不會是……
&esp;&esp;“至于為什么是丹香城?你們兩個這么聰明,應該已經猜到了吧?”魔踱步到長明燈前,忽然一笑,“當然是因為這座城看似芳香四溢,卻十足是個吃人血饅頭的地方,城主府、時家、還有其他所謂的世家,當然都是喝著丹赤一族的鮮血成長起來的,沽名釣譽之輩享受著人間風光和資源,哪里會知道被喝血之人的痛苦呢?”
&esp;&esp;聞敘方才一直沉默,直到此刻,終于開口:“所以,飛度城也是?”
&esp;&esp;“哦,他們只是試圖撿一些剩飯吃,膽子小得很,若非雍璐山的人來得快,他們倒是會死在丹香城這些鬣狗的手中。”
&esp;&esp;魔看著兩人身上雍璐山弟子的服飾,忽然就心生厭惡:“你們雍璐山的人來得可真巧啊,連撿剩飯吃的小嘍嘍都救下了,卻連半點兒丹赤一族的血脈都沒挽回,五大宗門啊,我反悔了,若你們叛出宗門,我再考慮放你們一條姓名。”
&esp;&esp;……所以他們的命,最終解釋權歸您處置唄?
&esp;&esp;果然魔并不存在好心這種東西,這會兒跟他們東扯西扯,純粹是想找人訴苦了,不是他們也會有其他人,卞春舟此刻有些懊悔,當初發現便宜爹尸身被盜之事,早該稟告宗門的,說不定宗門就能查出些什么蛛絲馬跡。
&esp;&esp;可誰又料得到現在這種情景呢,而且以這魔的心性,恐怕一般人也發現不了他的蹤跡,宗門派人查他,也只會枉送門下弟子的性命。
&esp;&esp;“那你還是趁早殺了我們吧,二十年后,我們再來復仇也不遲。”
&esp;&esp;希望陳最最這次腦子機靈一些,找不到他們就趕緊麻溜地跑,至少能跑掉一個,這魔看著也不是那種會為了一個金丹特意追蹤殺人的性格。
&esp;&esp;卞春舟正祈盼著呢,大殿之外就傳來了陳最最的喊聲:“你們在哪?怎么這么久都不回來?”
&esp;&esp;……算了,還是別乞求了。
&esp;&esp;“你們當真是不錯的朋友啊,他居然這么快就來找你們了。”這魔心情似乎又好了一些,“不過這里的迷陣還在,他似乎找不進來呢。”
&esp;&esp;“怎么樣?不妨考慮一下我剛才的建議,只是脫下你們身上的弟子袍、成為我麾下之人,我都不要求你們入魔,就能平安出去,這筆買賣其實非常劃算的,對吧?”
&esp;&esp;這就跟進了傳銷窩點,那傳銷頭子把人毒打一頓,臨了給一頓飽飯,說只要把全家騙進來,就再給一碗飽飯有什么區別?
&esp;&esp;卞春舟雖然單純,但他又不傻:“所以,城主沈律也跟你做了這種非常劃算的買賣嗎?”
&esp;&esp;這就是拒絕的意思,但魔似乎談性頗佳,并不在意小家伙的岔開話題:“當然,沈律可是很喜歡我的,他是我的弟子,他的煉丹術都是我教的,若不是我,他早就死在沈家的傾軋之中了,你當沈悅為何會應劫?”
&esp;&esp;破案了,果然是有人“督促”老城主°合體劫的,聞敘敘半分都沒猜錯。
&esp;&esp;“他竟幫你對付他的親人?”
&esp;&esp;“親人?本就是豺狼血脈,親人又算什么?”魔顯然對沈家厭惡至極,對沈律似乎也是如此,“哦對,差點兒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