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雍璐山弟子,竟都如此膽大妄為嗎?”
&esp;&esp;“那又如何!上一次你們污蔑我們偷盜天品丹藥,這一次又污蔑時師兄偷盜丹藥,怎么你們的天品丹藥是掛在城主府的樓牌上嗎?是個金丹都能偷?我倒想問問,你們的元嬰這么菜,煉制的丹藥真的沒有一點兒毒副作用嗎?”
&esp;&esp;聞敘:……春舟看來是真的氣急了。
&esp;&esp;“還是說,你們就是想要栽贓我們雍璐山、將輿論壓力推到別人身上?”卞春舟可不怕吵架,他現在兇得很,“你們今日要是不還我們一個公道……”
&esp;&esp;“你當如何?”不過區區三個金丹,再厲害又能厲害到什么地步呢,“來人,將這三個冒充雍璐山弟子的同黨拿下,死生不論!”
&esp;&esp;果然,聞敘心想,一場鏖戰在所難免了。
&esp;&esp;聞敘能夠感覺到城主府已經失序,卻沒想到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連五大宗門的金字招牌都不好使了,可見那封鎖陣法真的很難破。
&esp;&esp;與聞敘的憂愁相比,陳最可太開心了,今日是他來到丹香城后,最為暢意的一日。
&esp;&esp;第342章 急轉
&esp;&esp;丹香城是臨海大城, 人口之巨遠超內地的大城,加上此地丹道文化盛行,修士們也是絡繹不絕地來到這里, 或求丹或求學,城主府因此招攬了不少能人。
&esp;&esp;但這世上天賦卓絕者,鮮少會有人愿意供世家驅策,所謂的能人多數都是有些天賦但又不太夠用之流, 因投靠城主府有了各種丹丸的加持,這才勉強進階元嬰。
&esp;&esp;故而有些小城, 城主能有元嬰修為已是城中頂尖高手,但在丹香城,元嬰多如狗,金丹根本不值錢,這也是為什么城主府對三人態度能如此之差的原因。
&esp;&esp;在丹香城囂張跋扈久了,哪怕平日里裝得和和氣氣, 表面上是端端正正的元嬰真君,本質上因為身后站著城主府, 早就被傲慢和浮華腐蝕, 已經成為了城主府名副其實的走狗。
&esp;&esp;被鮮花和贊美稱頌久了,便真以為自己是靠真本事修行上來的,這位話事人也是覺得如此, 他想著他們這么多的元嬰, 難道打三個金丹修士還拿不下不成?
&esp;&esp;但事實證明,脆皮元嬰哪怕多如過江之鯽,也比不上一顆真正淬煉、浴火過的金丹,更何況三人早已配合默契,此番對戰, 倒像是給了三人一個被封城后、宣泄郁悶情緒的端口。
&esp;&esp;畢竟誰好端端遇上這種情況,心里都會有氣的吧,特別是陳最,因為被關城里,不僅要被迫動腦筋,還被迫當街輸給一個水元嬰,真是現在想起來都來氣。
&esp;&esp;剛好,此時此刻他就能報這個仇了,因為他在一眾元嬰之中,找到了那個曾經當街給他們三人好看的老家伙!
&esp;&esp;在某些方面,陳最才是三人之中最記仇的存在。
&esp;&esp;“啊——”
&esp;&esp;卞春舟回頭一看,就發現陳最最正在進行一些,唔,撥亂反正行動,不過被十幾個元嬰包圍群毆,應該天底下就他們三人獨一份了吧,這種場合,卞真人覺得自己必須用影留石記錄下來,等出去了孝敬給神龍,神龍肯定愛看。
&esp;&esp;察覺到兩位友人小動作的聞某:……
&esp;&esp;三人現在都是金丹巔峰上下的修為,且根基穩固、戰斗經驗極其豐富,哪怕打了這么久,此刻也未見任何疲態,相較于他們,反而是好幾個對手已經開始力竭,畢竟靠磕丹藥增上去的修為,看似靈力比金丹磅礴許多,但凝實程度遠不如真正的元嬰,加上攻擊手段都還停留在金丹水平,怎么說呢,比聞敘想象中的要容易對付許多。
&esp;&esp;甚至再這樣下去,恐怕不是十幾個元嬰暴揍他們,而是他們三個合力圍剿十幾個元嬰了,光是想想,聞敘都覺得……蠻離譜的。
&esp;&esp;來的路上,他還以為是打不過就跑的路子,現在感覺真能將守備一般的城主府打穿了。可既然城主府里的主力不在,那么是不是證明……
&esp;&esp;老城主一死,現任城主帶著心腹已經放棄了丹香城,他們手里是不是還有什么保命的手段?聯想到時易見送的那個煉丹法訣,聞敘覺得這個可能性非常之大。
&esp;&esp;或者說,那個生路在海上的傳聞就是城主府放出去的,為的就是吸引城中修士的目光,好借機做一些事情。
&esp;&esp;聞敘定了定神,將思緒從這些亂七八糟的線索中抽離出來,如今當務之急,既然不用跑,那就干脆費些功夫將這些元嬰盡數拿下。
&esp;&esp;他就不信,偌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