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都沒找到。”
&esp;&esp;“那你們,豈不是一無所獲?”
&esp;&esp;“也可以這么說,昨日聽聞曾有化神尊者下水,與我同為水靈根,竟也毫無發現,我懷疑這井下的水路,與困住丹香城的陣法有關。”
&esp;&esp;聞敘心想,連化神都發現不了,他們能發現確實是托了春舟的運氣。
&esp;&esp;“所以我很想知道,師弟,你們是怎么發現那口井的?”
&esp;&esp;這個嘛,說來話長,但其實時易見是同門,說出來倒也沒什么,估計以對方消息的靈通勁,不可能不知道丹香城陣法分表里兩層。
&esp;&esp;果然,時易見對此并不驚訝,畢竟時家幫助城主府可抓了不少從表世界掉進來的人,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卞師弟他們竟也如此幸運。
&esp;&esp;“表世界都沒辦法出去嗎?”以小師叔祖的聰明勁,不應當啊,時易見是真的發自內心地驚訝。
&esp;&esp;聞敘看不透時易見的表情,便直言道:“時易見,你真的不清楚困住丹香城的陣法來歷嗎?”
&esp;&esp;好難得,小師叔祖這么認真地同他說話,以前在宗門,可是只有在宗門大比的擂臺上才有這般認真的:“我應該清楚嗎?”
&esp;&esp;“你聽說過,丹赤一族嗎?”
&esp;&esp;很顯然,時易見的反應是沒聽過,不僅沒聽過,他也根本不知道丹陣的存在。
&esp;&esp;不過他聽完丹陣的來歷之后,臉上的表情居然有些雀躍:“多謝小師叔祖,愿意將這么重要的信息分享給我,原來還有這種秘聞存在啊,我都不知道呢。”
&esp;&esp;卞春舟:……感覺時家要慘了,時師兄開始動歪腦筋了。
&esp;&esp;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同樣在動歪腦筋的聞敘敘,心里立刻改變了口風,這怎么能叫歪腦筋呢,這是急中生智,險中求生!
&esp;&esp;“所以,原來煉丹也可以擺陣?我當真是第一次聽說。”時易見思及時家那些遮遮掩掩的傳承秘法,心想莫不是偷來、搶來的吧,因為來路不正,所以生怕被人惦記,連自家人都如此防備,那他可太想昭之于眾了,“可惜我不會煉丹,太可惜了。”
&esp;&esp;不過也不必太可惜,正是因為他不會煉丹,所以家族煉丹坊那邊的守衛反而不會戒備他,他那徒手畫符的技巧,就是從時家的煉丹掐訣中獲得的靈感。
&esp;&esp;時易見心想,幸好我在去五宗大會之前就被叫了回來,若是之后再來,他那徒手畫符的術式早就傳得沸沸揚揚了,哪能有如今行走城中的自由。
&esp;&esp;“我不能待太久,回去之后我會盡量搜尋有關于丹陣的消息,若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聯系師弟的。”
&esp;&esp;時易見此刻倒是尤為干脆,沒等卞春舟說話,就撤掉了遮掩的法器,隨后又恢復混不吝的模樣,與三人迅速道別。
&esp;&esp;送走時易見,門外的追蹤者也只剩一個,三人并不在意,準備各自回房、明日再找其他線索,畢竟如果時易見沒有說謊的話,那么那口井下的線索也十分難尋,除非像他們一樣用笨辦法挖掘,否則短時間內很難找到突破口。
&esp;&esp;而井下水路萬千,水道又很開闊,用笨辦法推進,許是等丹香城滅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到解開迷陣的辦法。
&esp;&esp;卞春舟摸著下巴想,可時師兄也說了,他在井下能夠清晰地感覺到水流的涌動,這說明水路是活的,既是活水,勢必有源頭、有出口,現在沒找到,并不代表將來找不到,所以還是可以期待一下城主府的行動力。
&esp;&esp;“乖兒,吾覺得你還是不必期待了。”
&esp;&esp;咦?怎么二爹又跑出來了?
&esp;&esp;“二爹,你沒事了?”
&esp;&esp;黑霧只有一縷出來繞了繞,連正形都沒現一個,可見力量依舊不算穩固:“現在自然沒事,只是……未來就不一定了。”
&esp;&esp;卞春舟心里一突:“是無殳城出事了嗎?”
&esp;&esp;“不是無殳城,是此地,方才那小子身上,有我肉身的微弱氣息。”非常細微,雖然他與肉身已經闊別數千年,但他不至于連自己的本體氣息都認不清。
&esp;&esp;“什么?”居然就這么誤打誤撞找到了?
&esp;&esp;“上次你們見面在那個什么匯盈樓,這小子身上還什么都沒有。”
&esp;&esp;這話的意思,難不成是……夭壽了,難道是昨晚那口井?他二爹的尸身、他那未曾謀面的便宜爹難道被埋在井下了?多冒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