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雍璐山弟子?
&esp;&esp;那動手的元嬰還以為當真抓住了昨夜挖井之人,等拿到路引一看,只覺得兩眼一黑,雖然如今丹香城這個情況,這三個金丹也不可能回雍璐山告狀,但……不管怎么說,這也是雍璐山的弟子。
&esp;&esp;丹香城是雍璐山的管轄區域,雖然雍璐山很少會干涉丹香城的內務,但……這三個倒霉蛋不早點說,早說自己是大宗門弟子,他們何至于跟人動粗?
&esp;&esp;“三位,這里面可能有一點小小的誤會。”
&esp;&esp;卞春舟氣得面色漲紅:“誤會?你把我打得吐血,你告訴我這是誤會?”雖然是演的,但血也是流了的,他說這話沒問題吧。
&esp;&esp;“這……實在是情急之下,還請三位莫要介意,療傷的丹丸,全由在下來承擔。”雍璐山弟子多怪胎,況且從路引看,這三人確實是接了宗門任務才路過丹香城的,也是真的第一次來丹香城,多逛逛倒也情有可原。
&esp;&esp;“你當我們缺這點丹藥錢?”
&esp;&esp;三人已經被放開,但看表情就知道這事兒恐怕是不能善了,特別是陳最黑沉著一張臉死死地瞪著“讓他被迫束手”的元嬰,直把人盯得后背發毛。
&esp;&esp;時易見今日依舊戴了面具,就連下井的時候都沒摘掉,他當然知道或許有人詬病時家這種時候找了個沒用的金丹下水勘探,但……說時家的是非,關他什么事呢,他只要當個會游泳的傻子就行了。
&esp;&esp;一個金丹能有什么大用呢,反正時易見也沒覺得井下有什么特別之處,他是水靈根,無論是淡水還是海水,他倒是都能來去自如,甚至隱隱能夠感覺到水流涌動的方向,但下來的不止他一個水靈根,他多這個嘴做什么?
&esp;&esp;一日之間,斷斷續續下了三次水,時易見立刻罷工不干了。
&esp;&esp;“不下了不下了,累得慌,要下你們自己下去。”
&esp;&esp;時易見懶懶散散地取出一張躺椅,正準備躺上去,就見到有人急匆匆地進來,還以為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沒想到……是城主府找他有急事。
&esp;&esp;“什么急事?”
&esp;&esp;聽完是什么急事,時易見一愣:“我在雍璐山可不是什么人見人愛的,再者門中行走在外的弟子眾多,我不認得這三人。”
&esp;&esp;聽名字確實不認得,但三人組嘛,他倒很是認得。
&esp;&esp;“還請易見公子隨我走一趟,身為同門,也可盡地主之誼。”
&esp;&esp;時易見就這么被強硬地請去招待同門,等他換了身衣服去見三位連名字都不認識的同門,門還沒進呢,他就聽到了卞師弟氣呼呼的聲音。
&esp;&esp;他心想,哎呀瞧瞧都把師弟氣成啥樣了,我得火上澆把油才是。
&esp;&esp;于是剛跨進院中,時易見就演起來了:“同為雍璐山弟子,我可不會替丹香城說話,你們到底如何為難我這三位同門了?”
&esp;&esp;裝不認識嘛,誰不會啊,這邊有人搭戲臺,那邊立刻有人上臺接戲:“時師兄?”
&esp;&esp;卞春舟說完,立刻拍了拍聞敘敘和陳最最:“你們快看,是宗門大比時與小師叔祖同臺競技、且毫不遜色的時師兄,師兄定會為我們做主的,是不是?”
&esp;&esp;哇,師弟他夸我了,那我肯定得幫師弟從城主府薅一大層羊毛下來,于是城主府的人眼睜睜看著自己請來的幫手反而……哦,人家是同門,同門相幫似乎也沒什么毛病。
&esp;&esp;“既然時師兄替你們說話,此事便暫且翻篇吧。”
&esp;&esp;總算是安撫住了,城主府的人見對方收了禮,便也不多逗留,只留下時易見與三人敘話,至于暗中有沒有監視的人,那就見仁見智了。
&esp;&esp;時易見雖不知道三人為何會突然表明身份,但想來既然與盤查武安坊的城主府人員產生沖突,約莫是跟海貨店那口井脫不了干系。
&esp;&esp;小師叔祖當真是厲害啊,丹香城這么多高階廢物全城搜了數日,都沒查到一絲一毫的線索,反倒是才來丹香城幾日的三人,這就翻出了一個蹊蹺之處。
&esp;&esp;他當日在包廂里,或許說的還是太隱晦了。
&esp;&esp;“三位師弟來得實在不巧,如今城中風雨事多,倘若是前些日子,我還能帶你們出城去轉一轉。”
&esp;&esp;卞春舟立刻順勢開口:“我觀師兄家中與城主府關系甚為密切,師兄沒辦法尋個關系,通融通融送我們出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