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
&esp;&esp;“時易見隱瞞了年齡,他或許已經過了百歲。”
&esp;&esp;卞春舟一臉驚悚:“你說他騙過了咱們雍璐山的測齡石?還是不釋那種情況,他被冰封多年……可是不對啊,不釋就能上榜,憑什么時師兄不行?”
&esp;&esp;聞敘也一臉莫名,在今天之前,他也以為時易見在天驕榜上的:“要不下次見面,你當面問問他?”
&esp;&esp;“……這不是戳人傷疤嗎?”
&esp;&esp;“我覺得如果是春舟你開口的話,他會跟你說實話的。”如果對著他或者是陳最,估計就是繞來繞去的彎子。
&esp;&esp;卞春舟啊了一聲,心里卻覺得不太可能:“畢竟是人家的隱私,或許……也有可能是時師兄的靈根還沒修復好。”
&esp;&esp;直覺上來講,如果時師兄的靈根真的有損,那么肯定跟時家脫不了干系。
&esp;&esp;說起來,時家是丹修新貴世家,家族中修士靈根多帶火,水火相沖,卞春舟修行這么久以來,除了五靈根,很少見到同時擁有水火靈根的修士,也很少見到身帶這兩種靈根的修士結合的,所以一個火靈根世家,是怎么生出時師兄這個單水靈根的?
&esp;&esp;基因突變也突得太過頭了吧,卞春舟摸著下巴,心想當初時師兄會那么注意他,會不會跟他的水火靈根有關系?啊啊啊,怎么越想越不對勁了。
&esp;&esp;卞春舟抓了抓頭發,狠狠吃了塊靈糕:“管他呢,其實咱們主要是查能用丹陣困城之人,怎么算都算不到時師兄頭上。”
&esp;&esp;按照常理來說,如果狼人不在那三位煉丹宗師之中,那么勢必就是城主府的對立面。擺這么大的龍門陣困住整座城,勢必是為了達成什么目的。
&esp;&esp;“其實,你們有沒有發現……”
&esp;&esp;卞春舟順嘴回答:“發現什么?”
&esp;&esp;陳最抱著懷里的刀,沉聲開口:“大概午夜時分,空氣中的靈氣會急劇地銳減,但很快靈力又會恢復到平常的狀態,但如果仔細去感知,你就會發現還是有細微差別的,相較于昨日,今日空氣中的靈氣濃度降低了。”
&esp;&esp;“這么細微,你都能感覺到?”
&esp;&esp;“我們不是在查城中的異常嗎?”陳最對于其他事情的敏銳度一向極低,但只要事涉修行,他就是全天下最敏銳的修士,“這不算異常嗎?”
&esp;&esp;空氣中的靈氣濃度當然不可能是一成不變的,如果有大能修士出手斗法,就會明顯消耗一個地區的靈氣濃度,這也是合體修士被限制出手的原因之一。
&esp;&esp;“如果只是細微的變化,這應該很正常吧,畢竟丹香城這么多修士,還有丹修不眠不休地煉丹,如果煉成高品階的丹藥,確實會影響周邊的靈氣濃度。”
&esp;&esp;陳最當然不可能連這點常識都不懂:“我的意思是,我們身處丹陣之中,靈氣濃度變化不應該一日比一日少嗎?怎么可能第二日還會恢復?”
&esp;&esp;“……陳最最,你今日聰明得簡直不像你了。”
&esp;&esp;聞敘隨即也點了點頭:“你那天吃的聰明丹,真的起效了?”
&esp;&esp;陳最氣得直接提刀出門,反正看架勢,短時間內是不會回來繼續商討了。
&esp;&esp;“看看,你把人氣走了。”
&esp;&esp;“不是春舟你先開口的嗎?”
&esp;&esp;……嗨呀,聞敘敘都還能說俏皮話,說明形勢還沒到非常緊張的程度,卞春舟想了想,水來土掩唄,等下去炸爐聲傳來的那家海產店附近買點海產品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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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承微的心情算不上多好,畢竟一連數日都沒能查到疑似丹赤后人的存在,這就說明這些人隱藏極深,如今一股腦兒冒出來,勢必所圖非小。加上還有魔種暗中窺伺,修仙界真是一塊又香又大的肥肉,誰都想來咬上一口。
&esp;&esp;好煩呢,下山不應該是快快樂樂地戲耍山下人嘛,要不就讓人咬一口算了,天反正也不會塌下來,魔也只是想占領大陸而已,也不是毀滅整個大陸,對吧?
&esp;&esp;正這么吊兒郎當地當著,海面之上的云層就隱隱有了雷聲,承微立刻到了最近的陸地之上,不再想一些大逆不道、挨天譴的事情。
&esp;&esp;“承微,你這個家伙,可真讓我好找啊!”身后,忽然傳來了霧山咬牙切齒的聲音,不過很快他就察覺到了黑沉的天空,“你又招惹了什么?快收收你腦子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