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選擇生或者是不生,如果男子連生育都能自產自銷,那確實是對女子生存空間的擠占,但:“人類為什么不能像妖修一樣卵生呢?”
&esp;&esp;聞敘:……
&esp;&esp;“你跟我阿娘一定很有話聊,我阿娘也說人類繁衍方式太過折磨女子,還是卵生更加好,畢竟孵蛋誰都能孵,妖修界要是哪個男妖連孵蛋都不會,根本沒女修愿意跟他好的。”
&esp;&esp;聞敘:……我確實是個老迂腐了。
&esp;&esp;“你阿娘真是思想新銳,哪天我一定攜禮好好去拜訪一番。”卞春舟說完,才發現話題扯得有些遠,“說起平衡,飛度城現在如此失衡,天道就不管管嗎?”
&esp;&esp;這話顯然是隨口抱怨,不用聞敘開口,卞春舟也知道飛度城才幾個人口,就算是所有人都變成男的,也根本影響不了大陸上的男女比例。
&esp;&esp;陳最還是不理解:“你就一定要管這個閑事?我覺得飛度城沒問題,他們自己選的路,你怎么知道他們還想變回女子呢?”
&esp;&esp;這么一說,其實卞春舟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這么在意這件事,他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要不還是順其自然吧,等明日去城里逛逛。”
&esp;&esp;逛逛這種活動,陳最就不愛參加,但想著可能會遇上城中的刀修,他覺得上街逛逛也無妨,于是第二日,三人就一齊上街了。
&esp;&esp;聞敘沒有蒙眼,穿著也偏向普通,但在城中依舊顯得過于……亮眼了,那日進城時他就發現了,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特別多,此番就更加放肆了,當然兩位好友身上的目光也只多不少。
&esp;&esp;當日覺得古怪,加上藺城主那番話,城中百姓顯然將他們認作是“好男風”之輩,所以才如此肆無忌憚地打量,所謂民風彪悍,不外如是。
&esp;&esp;不過很快他們就發現,飛度城甚至還有一個……已經相對成熟的地下產業鏈,唔,是有關于男風的,而且隱隱已經有了城中支柱產業的架勢,本來飛度城就不是宜居城市,百姓開墾的田地也偏貧瘠,這也就造成了城中人均收入低下這個事實。
&esp;&esp;反正三人一圈轉下來,已經深刻意識到了雍璐山的精準扶貧。
&esp;&esp;“我去看過新城的選址,背靠大城,土壤肥沃,如果遷居過去,不說繁榮富裕,但自給自足、安居樂業肯定比在飛度城強。”
&esp;&esp;聞敘倒是不知道新城的選址在何處,但應當是不會比此處更加貧瘠落后了,說句不虧心的話,此地之生活甚至還比不上他在凡人境時的南方小鎮呢。
&esp;&esp;但子非魚,安知魚之樂,這種事情也不能光憑他們個人的判斷,三人一連出去三日,也沒查到任何不妥之處,甚至差點兒還被拉進男風小館里,反正……無論藺城主如何挽留,三人也還是按照預期離開了飛度城。
&esp;&esp;怎么說呢,總覺得呆久了有種不舒適感,下山之前還沒如何覺得,下了山只覺得回到了人間,陳最更是直言:“此地我不喜歡。”
&esp;&esp;“因為他們不跟你比試?”
&esp;&esp;“不是。”陳最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他從本心上抗拒再次進入這座懸崖之上的城池,“你不是要去找你爹的尸身?”
&esp;&esp;卞春舟當然沒忘記這個,只是他離開雍璐山后,二爹也沒再給他任何的明確信息,他也嘗試著召喚二爹,但沒有任何的回應:“聞敘敘,早知道我就聽你的話了。”
&esp;&esp;聞敘莞爾:“什么話?”
&esp;&esp;“就是不正經的任務不要接。”現在好了,好奇心吊在半空中,卞春舟蔫噠噠地開口,“不過我們問了這么多人,民調確實是如此,他們也說完全自愿,也不愿意再恢復女兒身,那么我們無論做什么,都是違背他們個人意愿的。”
&esp;&esp;想必雍璐山前一波的同門弟子也是調查到了這個原因,才沒有貿然干涉飛度城的內務。隨意雖然心里有些在意,但修士也不好強行干預他人的命運。
&esp;&esp;“我們去做接的宗門任務吧,剛好看看有沒有我爹尸體的下落。”
&esp;&esp;三人又不是第一次下山,雖然惹禍的能力沒有減退,但至少齊心協力的配合越來越純熟了,雖然偶爾還是會在危險邊緣大鵬展翅,但好在修為都有提升,都是有驚無險地過來了。
&esp;&esp;只是這周遭一帶他們都走了一遍,連宗門任務都做完了,卻依舊不見二爹現身,難不成是皓月秘境之中的無殳城出問題了?不應當吧,皓月秘境都已經關閉,如無意外怎么的也得百年之后才會自行開啟。
&esp;&esp;“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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