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品德。
&esp;&esp;誒,這靈酒真是不禁喝,苦渡寺的佛蓮就是摳搜,才愿意給這么點兒,倘若是霧山,肯定愿意多給他一壺。
&esp;&esp;
&esp;&esp;聞敘敘閉關(guān)之后,陳最最也進了后山秘境修行,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出來,卞春舟倒是沒有閉關(guān)的打算,一來他就不是坐得住的人,二來他修為漲得有點兒快,他自己都想稍微控制控制,畢竟水火平衡這種東西,他還沒有絕對的制衡。
&esp;&esp;方法和路子雖然已經(jīng)有了,但他想要達成的最完美狀態(tài),還需要不斷地反復(fù)推演,畢竟這是一條從未有人走過的路,再小心仔細也不為過的。
&esp;&esp;做實驗嘛,他已經(jīng)駕輕就熟了,失敗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沒失敗就成功了,這會讓他有種提心吊膽的不安全感,因為……太幸運了,有時候也會讓人惶恐。
&esp;&esp;現(xiàn)在這樣,反而恰如其分,卞春舟決定按照自己的步調(diào)走。
&esp;&esp;只是他不閉關(guān),宗主好像很喜歡抓他當壯勞力,每回他去開元峰辦點事,稍微偷懶跟師弟師妹們講點小八卦,就能被宗主逮個正著,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人就被提到了宗主峰,還丟給他一堆……奇形怪狀的“折子”。
&esp;&esp;唔,他忽然有種自己當了秉筆監(jiān)太監(jiān),給皇帝預(yù)先篩選折子的既視感。
&esp;&esp;怎么說呢,這些小家族小宗門每月居然都要寫這么肉麻的傳訊給顧宗主?而且居然都沒有重復(fù)誒,這寫傳訊符的人,頭都要抓禿了吧?可是再怎么辭藻華麗,這也只是一篇……唔,無用的廢話而已。
&esp;&esp;“宗主,他們?yōu)槭裁催@么關(guān)心您的身體健康狀態(tài)?”
&esp;&esp;顧梧芳呵呵一笑:“因為他們很閑。”
&esp;&esp;……看來當“皇帝”也不容易啊。
&esp;&esp;卞春舟饒有興致地看下一堆,這就不是什么月度問候語了,哦,這是來討“生活費”的,雍璐山身為五大宗門,當然不可能只擔(dān)虛名,宗門之下庇佑著大大小小無數(shù)的城池,為了每個城池的正常運轉(zhuǎn),雍璐山會有專項資金扶持,當然城池運轉(zhuǎn)好了,也會定期向雍璐山供奉。
&esp;&esp;這些算是宗門的固定收入,多數(shù)也用于維護城池的正常運轉(zhuǎn),比如邪修侵略、天災(zāi)異常之類的申報,就很容易通過。
&esp;&esp;“……好別出心裁的討錢方式,這個飛度城居然男女比例已經(jīng)到了如此失衡的地步,城主府居然為了讓女子落戶城中,主動發(fā)放靈石?”
&esp;&esp;卞春舟從玉簡里抬頭:“這是可以被允許的嗎?”
&esp;&esp;顧梧芳心想,這才哪到哪啊,更離譜的理由他都見過:“叉掉,告訴他,本宗主只能批復(fù)一批易容丹,將城中娶不到妻子的男子變成女的。”
&esp;&esp;……宗主看來是辦公辦瘋了,不過管它呢,工作嘛,哪有不瘋的,卞春舟覺得還挺有意思的,比如這個城主要求的方式就委婉許多,其中還帶著諸多吹捧,一看就跟剛剛那堆月度問安的傳訊玉簡高度重合了。
&esp;&esp;不過看著還挺誠懇,他在大陸地圖上查了一下,是個偏遠之地的小城。
&esp;&esp;“這要的倒是不多,你暫且批復(fù)下去,讓開元峰發(fā)布宗門任務(wù)查實了,就可以撥款。”
&esp;&esp;流程居然如此正規(guī),這可比每次大年初一在居雍大殿被逮來當苦工有意思多了,抄錄玉簡哪有這有意思啊,卞春舟覺得當宗主其實也不是全無樂子可言。
&esp;&esp;不過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這話說早了。
&esp;&esp;被連續(xù)抓了一個月的壯丁之后,卞真人形容枯槁、猶如半夜被女鬼吸干了精氣的書生一般。
&esp;&esp;“卞師叔,你這是……”被冤魂索命了?
&esp;&esp;卞春舟回頭看了一眼,見是個眼熟的小師侄,忍不住哀嘆一聲:“人不閉關(guān),就會死。”
&esp;&esp;……好振聾發(fā)聵的發(fā)言,閉關(guān)對于金丹真人竟如此重要?!
&esp;&esp;“那師叔你快些去閉關(guān)吧。”
&esp;&esp;卞春舟努力擺了擺手:“化神尊者,竟恐怖如斯。”顧宗主平日里到底承受著怎么樣的非人壓力,居然到現(xiàn)在還沒瘋,精神狀態(tài)如此之穩(wěn)定,難不成是卡皮巴拉投胎轉(zhuǎn)世。
&esp;&esp;……瞧瞧,這居然都開始說胡話了,卞師叔別不是修煉出了什么岔子?!
&esp;&esp;“好了,不與你閑話了,我要去宗主峰上墳啦。”
&esp;&esp;……救命,卞師叔的精神狀態(tài)好像真的出了打問題?!還有為什么是去宗主峰啊,難不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