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屬于是忍痛割愛了,等下回去得好好跟聞敘敘和陳最最吹噓一番他今日的定力。
&esp;&esp;“真不要?”黃有希并不驚詫于對方的拒絕,只是沒想到會如此干脆。
&esp;&esp;“無功不受祿,就是站著看你散財而已,這活你牽條狗來也能干。”卞春舟隨意打了個哈欠,“你要是真謝我,請我吃靈食唄,不用多,我聽說附近的五珍糕很好吃。”
&esp;&esp;五珍糕確實挺有名氣的,且是一家禪院開辟出來的生意,黃有希找人排隊代買了兩份,倒不是他吝嗇,而是限購兩份,再多人家也不賣了。
&esp;&esp;卞春舟看著手中滾燙加價得來的五珍糕,眼神可以說是非常無奈了:“黃兄,你好擅長用靈石解決問題啊。”太擅長了,以至于讓他有種資本家穿進修仙文的既視感。
&esp;&esp;黃有希并不覺得這有什么的:“這點靈石對我而言不算什么,既然如此,我為什么不能以此購買方便呢?”
&esp;&esp;話雖然是這么說沒錯,但是……卞春舟咬了一口五珍糕,哦,果然很軟糯香甜啊,糯嘰嘰果然是最棒的:“話是這樣沒錯,但我是個俗人,花錢和花時間,我肯定選擇后者。”
&esp;&esp;“為什么?時間不應該花在更加寶貴的事情上嗎?”
&esp;&esp;卞春舟又吃了一口糯嘰嘰,唔,真的很好吃啊:“可是修士的壽命很長啊,就以金丹來說,壽五百誒,如果每時每刻都用到極致,那也太累了,我只是選擇入了修行,又不是坐牢受罰。”
&esp;&esp;黃有希驚愕于對方的坦誠,而驚愕之后,忍不住開口:“……你們大宗門,不都是鞭策弟子努力修行、戒心忍性的嗎?”還是雍璐山與眾不同,獨樹一幟?
&esp;&esp;“啊?”差點糯嘰嘰都驚掉了,有這么回事?卞春舟想了想,卷王們確實是很卷,但偷懶玩耍的師兄弟不要太多,大家又不是修行機器,哪怕是聞敘敘也是勞逸結合的,“你哪聽來的消息?現在大宗門的輿論造勢做得這么好了嗎?”
&esp;&esp;“坊間都是如此傳聞,否則你們修行的速度怎么會這么快?”畢竟不是所有天賦好的人都入了大宗門,也有少數幾個不受拘束的,但普遍來講,還是大宗門的弟子修行速度快一些,這也是為什么大多數世家都選擇將天賦弟子送進大宗門的原因。
&esp;&esp;卞春舟雙手一攤:“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和我的朋友,不是因為這個修為晉升這么快的。”
&esp;&esp;“那是什么?”黃有希脫口而出,問出口才發現自己問得太僭越了,剛要找補一番,人居然直接露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
&esp;&esp;“你不懂,人只要遇上足夠多的艱難險阻,就算是五靈根也能飛速修行。”
&esp;&esp;好滄桑的語氣,黃有希一時之間竟沒能讀懂,不過很快他就聽到了不少有關于天之驕子們歷練的經歷,就這么說吧:“你們……是悍不畏死嗎?”
&esp;&esp;“你怎么能罵人呢!”卞春舟差點急眼,“哎,所以你懂了吧,時間管理大師根本比不上人的求生本能。”
&esp;&esp;好半晌,黃有希回過神來,眼神竟帶著點尊敬:“……你看著,不像是不惜命的人。”
&esp;&esp;“那能怎么辦,難道臨陣脫逃不成?”卞春舟叼著最后一塊糯嘰嘰,好吃的東西果然都是不經吃的,“再者,其實也挺有趣的,如果只是隨波逐流地修行,仔細想想肯定沒我們那樣有意思。”
&esp;&esp;拿命去拼,當然有意思了,難怪這三人在幻境之中半點兒不慌張了,畢竟……人確實經歷過許許多多的大場面了。
&esp;&esp;“你們的師長,就任由你們這么……放肆?”
&esp;&esp;卞春舟支著下巴,不太明白這么問題:“什么叫做任由?下山不就是歷練,天高皇帝遠哎,再者說了,修行本就逆天而為,死在半路上很正常噠。”
&esp;&esp;如果為了規避危險,就放棄挑戰困難,那么哪怕一帆風順地修行,最后也只會達成一些普通的成就,這對于沒有野心的修士而言確實十分合適,但很明顯,黃有希并不甘于做一個平凡普通的修士。
&esp;&esp;為了能夠不死在修行路上,他聚斂豪財,試圖用靈石為自己開辟一條康莊大道,但現在他開始懷疑,這條路是否真的能帶他一路扶搖直上?
&esp;&esp;五宗大會已經落幕,雍璐山三天驕獨占鰲頭,但黃有希此次也算是闖出了一些名聲,對于一個家族已經沒落的孤兒而言,這番成就已經是他預期中較好的結果。
&esp;&esp;“所以,靈石很好,但也不要貪杯哦。”卞春舟伸手拍了拍呆愣的狐貍眼青年,嘿嘿笑了一聲,“剩下一盒五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