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此來看上一眼,諸位自便,權當本尊不存在便是了。”
&esp;&esp;……您老這么大一尊,任憑是天底下最心大的人,也不可能將您視若無物啊。
&esp;&esp;當然了,這話顧梧芳只敢在心里吠吠,說出口?他還要命來著。很顯然,其他的幾位宗主也是這么覺得的,加上幻境魔障已破,本次金丹賽段的比賽已經接近尾聲了。
&esp;&esp;佛蓮幻境之中,所有的參賽選手都已經恢復自我意識,除昏迷不醒的薛青牧外,都聚集在小鎮之中,而下一刻邪神廟徹底潰散,小鎮乃至于周遭的村莊齊齊消失,一朵朵巨大的佛蓮瞬間自水面之下升騰上來。
&esp;&esp;佛蓮之上,隱隱有經文閃閃爍爍,有人嘗試定睛去看,卻是怎么都看不清,反倒是雙眼迷蒙,頭暈目眩,而有人只瞥見一字,卻如醍醐灌頂、曉通大道。
&esp;&esp;眾人方知,這是佛蓮給予所有參賽者的機緣。
&esp;&esp;不過這機緣轉瞬即逝,很快眾人眼前一轉,眼前哪還有什么驚天佛蓮,唯有微風拂過、水面碧波蕩漾的一汪蓮池。
&esp;&esp;至此,眾人周身重聚清氣、靈氣回身,便是試煉結束了。
&esp;&esp;有人歡喜有人憂,但哪怕是修為最淺的修士,此次比賽也是收獲頗豐,至于此次比賽的勝負,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哪怕雍璐山的三位天驕謙虛推脫,也無人敢質疑三人在幻境中的表現。
&esp;&esp;其他門派當然也有亮眼的、不俗的表現,但跟人家這種扭轉乾坤的相比,哪怕有人想要爭一爭,也得掂量一下外界愿不愿意承認他們的貢獻。
&esp;&esp;當然值得一提的是,還有那個合歡宗的薛姓小弟子,這么長的時間,已經足夠大家得知這位小弟子的來歷信息了,竟真只是才入煉氣的修行新人,所以本次五宗大會最離譜的事情出現了,一個煉氣弟子給大幾百的金丹修士們弄了個差點兒破不了的困局?
&esp;&esp;太離譜了,那邪神到底什么來歷,竟還能深藏在修士的意識之中?!這而且還是合歡宗這種有名有姓的大宗門,倘若是其他散修或是小宗門弟子,豈不是只能聽天由命、坐以待斃不成?
&esp;&esp;有人自危,也有人覺得以自己的天賦,招不來這等邪修的惦記,論說自知之明,修仙界多數人都清醒地持有。
&esp;&esp;不過這些紛擾,對于剛參加完高強度比賽的聞敘三人而言,就比較遙遠了,畢竟……一出幻境回到院落,居然看到了真龍降臨,怎么不算是一種“夢想照進現實”呢。
&esp;&esp;得虧卞春舟在神龍面前稍顯矜持,才沒有將內心的話語迸發出來,當然了,他的心聲幾乎也是寫在了臉上:哇去,神廟這么靈驗的嗎?!
&esp;&esp;自從上次煙花之后,承微神尊就很喜歡這位卞姓小弟子了,當然從前更多的是愛屋及烏,現在是真的有點兒想搶來當二徒弟了,多有眼光的小孩啊,靈根都如此有挑戰性,就這挑事的能力也強得可怕。
&esp;&esp;“神尊,弟子臉上有臟東西嗎?”
&esp;&esp;“沒有哦,事實上本尊還得感謝你才是。”
&esp;&esp;卞春舟:啊?
&esp;&esp;“好了,你們休息去吧,為師也去見見那朵開屏的老荷花。”
&esp;&esp;說罷,便化作一道煙霧消散在了半空之中,那叫一個來去瀟灑啊。
&esp;&esp;卞春舟看向陳最最,陳最已經提刀往里面走了,于是扭頭看向聞敘敘:“方才,我是幻聽了,對吧?”什么老荷花什么的。
&esp;&esp;聞敘莞爾,當然跟著師尊數年,他已經學會了自我催眠:“是的,你太累了,先休息要緊。”
&esp;&esp;“是哦,那我回去休息了。”
&esp;&esp;兩人圓滿地自我開解完,各自回屋打坐修行,修士嘛,只要沒有缺胳膊斷腿、躺著不能動彈,心有感悟的時候沒幾個忍得住不修行的,哪怕是卞春舟這樣的外來戶,也根本忍不住,畢竟這跟游戲發大禮包放著不開有什么分別。
&esp;&esp;而另一頭,煙霧般的神龍已經如入無人之境一般進了蓮池,進去之后發現,苦渡寺的佛修脾氣真是不錯啊,竟還體貼地為他準備了荷花座椅,雖然他不太需要就是了。
&esp;&esp;“承微小友,當是第一次來苦渡寺吧?”
&esp;&esp;承微想了想,他去過碎天劍宗和合和宗很多次,確實沒怎么來過苦渡寺,除了與修佛的氣場不和之外,苦渡寺沒有舊友也是其中很大一個因素:“少套近乎,你把那合歡宗的小兒拉入五宗大會的試煉秘境,外頭那些人可以隨便找個理由搪塞搪塞,我你可糊弄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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