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正是因為過于周全,所以反而會忽視一些直白到明目張膽的線索。
&esp;&esp;以往遇上的歷練,都是考察膽量、謀劃、智慧等等方面,苦渡寺這次卻反其道而行,能角逐到五宗大會決賽的修士,多數(shù)都不會蠢,返璞歸真的考察手段,一時之間,反而將所有人都迷惑住了。
&esp;&esp;當他意識到,他們所經(jīng)歷的一切都是幻境之后,所有關(guān)于邏輯性的疑惑,他就全部拋開了,因為幻境是不需要講究任何邏輯和前因后果的。
&esp;&esp;只要有人不斷地創(chuàng)造、完善幻境的整體,當足矣以假亂真的那天,邏輯性才會出現(xiàn)。可他到底察覺到得太晚了,神廟的存在已經(jīng)“接近完滿”,想要毀去所有人的認知,并不是一個人的手段可以達成的,更何況他們還被封印了靈力。
&esp;&esp;難怪都說佛修難修,按這種程度的考驗,修仙界佛修那么少都是有原因的。
&esp;&esp;“原來一開始,你們不在一塊兒啊。”那他就放心了,陳最最也吃過一個人的苦,嘿嘿,“所以,你們是怎么出鎮(zhèn)的?”
&esp;&esp;關(guān)于這個問題,黃有希或許是在場最想知道的,只是他不想暴露自己曾是小女孩的事,所以沒有貿(mào)然開口相詢。
&esp;&esp;“很簡單,先開始小鎮(zhèn)里的人出不去,是所有人都肯定了小鎮(zhèn)只能進不能出,當一個論點被所有人肯定的時候,那么在幻境之中,它就會成為真實存在的規(guī)則。”聞敘的話平鋪直敘,但顯然在驗證之前,只是他非常大膽的猜測,“所以,想要打破規(guī)則,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改變小鎮(zhèn)里所有人的想法。”
&esp;&esp;這很冒險,也很有難度,但好在他近些年有些知名度,加上其他幾大宗門弟子的幫助,當小鎮(zhèn)上半數(shù)人否定這條規(guī)則之后,出鎮(zhèn)的路就通了。
&esp;&esp;而當?shù)谝粋€人走出小鎮(zhèn)之后,所有人自然都相信了他的觀點。
&esp;&esp;卞春舟:……不愧是我最可靠的腦子啊。
&esp;&esp;“那你呢?怎么恢復(fù)本來容貌、卻能留在村里的?”
&esp;&esp;卞春舟當然不會疑惑聞敘敘為什么會知道這個,聞言當即就開始竹筒倒豆子:“……所以,我就想建神龍廟,干掉那座野雞廟!”
&esp;&esp;這下,輪到聞敘和陳最沉默了。
&esp;&esp;第304章 對話
&esp;&esp;局面, 開始朝著最具戲劇性的方向發(fā)展了。
&esp;&esp;誰能想到,苦渡寺今年最具看點的比賽居然變成了……隔壁雍璐山的神龍宣講大會,君不見一澄法師再好的涵養(yǎng), 此刻臉上的從容也有些掛不住了。
&esp;&esp;旁邊的碎天劍宗某唐姓宗主甚至暗暗有些慶幸,自家宗門搞五宗大會的時候,沒有選這種曲曲折折的試煉秘境,要不然……霧山神尊得氣成啥樣啊。
&esp;&esp;就連顧梧芳也沒想到, 這些個小家伙們居然會如此另辟蹊徑,卞春舟一個人不成氣候, 但加上小師叔,別說是神龍廟了,就是神龍大殿都能在幻境里拔地而起。
&esp;&esp;“……那個,別這么看著我啊,退一萬步講,其實這些都是幻境, 是假的,對吧?”有時候弟子們太爭氣也是一種甜蜜的負擔, 就比如現(xiàn)在, 雍璐山今年看來是獨占鰲頭沒跑了,但其實也沒必要如此“鰲頭”。
&esp;&esp;他都怕這事兒傳回雍璐山,某位師叔祖心情一好, 下山找人溜達玩, 這就是完完全全的得不償失了。
&esp;&esp;“那你倒是壓一壓嘴邊的笑意啊。”
&esp;&esp;顧梧芳:……實不相瞞,我的嘴角它現(xiàn)在有自己的想法來著。
&esp;&esp;而此時此刻的佛蓮幻境之中,卞春舟也沒想到自己一拍腦袋建立起來的神龍廟居然派上了大用場,甚至可能要成為扭轉(zhuǎn)這場比賽的關(guān)鍵性因素。
&esp;&esp;“我這么棒嗎?”
&esp;&esp;聞敘起先聽到非常震驚,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完全接受了:“當然, 不要懷疑你自己。”
&esp;&esp;卞春舟原本的打算,就是以點帶面、農(nóng)村包圍城市,一點點鯨吞蠶食邪神廟的“信仰”,但人家本土邪惡勢力已經(jīng)擁有了相對穩(wěn)健的根基,所以他的進度推進其實并不快,但聞敘來了之后,就完全不一樣了。
&esp;&esp;“你怎么想得出,讓我們自己人裝青面獠牙攻擊村民、然后又以神龍神使的身份去救援村民的?”
&esp;&esp;而且,甚至都不用怎么裝,從小鎮(zhèn)里出來的選手大部分都還在“預(yù)制青面獠牙”的階段,屬于是本色出演,至于神龍神使,雖然他們沒有了靈力,但說實話裝神弄鬼的法子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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