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條,就會有無數條伴隨而生,整個潰敗的過程就像是摧古拉朽一般,眨眼間,整個屋頂就碎裂成了蜘蛛網。
&esp;&esp;卞春舟見此,最后一擊砸了下去,廟宇的屋頂登時在頃刻間潰敗。
&esp;&esp;他終于毫無隔閡地看到了青面獠牙的真面目,說實話當下對視的一瞬間,恐懼幾乎是瞬間侵入了他的大腦,但緊接著,猛烈的腎上腺素直接殺了個回馬槍,本著干都干了的原則,卞春舟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將強拆工程進行到底。
&esp;&esp;原本準備等死的村長突然“死灰復燃”,原本渾濁的眼睛忽然清明起來,口中竟然大喊:“救我!我是修士!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
&esp;&esp;艸?你也是修士?你是修士搞人祭這種不是東西的玩意兒?
&esp;&esp;好在卞春舟已經砸紅眼了,腎上腺素飚到頂端,這股狠勁他連自己都怕,很快四周的院墻都開始剝離,“土地廟”似乎也明白了他的不好惹,開始……跑路?
&esp;&esp;“你想跑?不可能!”
&esp;&esp;村長已經癱軟地跑出了廟宇,他看著眼前的人舉著石頭,一點點擊碎著眼前的神廟,而神廟被擊碎的過程中,這人的長相也在悄無聲息地發生改變。
&esp;&esp;“你——”
&esp;&esp;卞春舟將石頭一扔:“我什么?”端是兇殘狠辣的一問。
&esp;&esp;村長立刻就不敢開口了,像是鵪鶉似地守在門外,等到神廟整個碎成齏粉,只剩一座巴掌大的羅剎供奉泥塑,卞春舟終于沒力了。
&esp;&esp;“喏,你的山神。”
&esp;&esp;村長立刻拱手:“不不不不,是您的山神。”
&esp;&esp;“晦氣!你知道怎么處理這東西嗎?”卞春舟是真不敢碰,畢竟萬一被附身了呢,他可是非常惜命的,聞敘敘和陳最最還沒找到呢,他可不想一輪游直接淘汰出局。
&esp;&esp;村長立刻搖頭:“我不知道啊,我真的是修士……”
&esp;&esp;“你是修士?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嗎?”卞春舟也是剛剛才發現,自己變回了風流倜儻的自己,哦豁,一頓拆遷辦的活干下來,就是神清氣爽呢。
&esp;&esp;“您是雍璐山的卞真人。”
&esp;&esp;居然真的知道?卞春舟狐疑地盯著人看了兩眼:“那你先說說,你為什么要害我?”
&esp;&esp;“我沒有要害你,我進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成為了村長……”略過一些無意義的敘述,村長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自己的意志被封存,如果不是剛才瀕死,自己可能一輩子都想不起過去的記憶。
&esp;&esp;“這樣啊?”卞春舟作出了一個勉為其難相信你的表情,“算了,我也不為難你,不過你得幫我做件事。”
&esp;&esp;“做做做,什么事都能做。”村長點頭如搗蒜。
&esp;&esp;卞真人摸了摸下巴:“很簡單,你給村莊換個信仰吧,這青面獠牙的羅剎鬼不行,我等下雕個……神龍塑像,準保信了都說好!”
&esp;&esp;第300章 難了
&esp;&esp;顧梧芳摸了摸鼻子, 難得往后仰了三分:“不是,好好看比賽啊,諸位怎么這般看著本宗主?”他臉上, 可沒有雕刻神龍騰飛的模樣啊。
&esp;&esp;眾人齊齊冷嗤一聲,那叫一個整齊劃一啊,裝,你再繼續裝啊, 上一次搞什么神龍煙花,這次又搞這個神龍泥塑, 你們雍璐山真是司馬昭之心啊!
&esp;&esp;“顧宗主,真是教授弟子有道啊。”
&esp;&esp;顧梧芳只當沒聽懂,樂呵呵開口:“唐宗主過獎過獎,不過是僥幸,僥幸罷了。”
&esp;&esp;……你們雍璐山真是,自己受神龍荼毒也就算了, 居然還要分享出來,就這么看不得他們好嗎?大家一起共沉淪對你們雍璐山有什么好處?
&esp;&esp;而顯然, 和幾位宗主有相同觀念的人不在少數, 比如卞春舟面前這位剛剛在淘汰邊緣打了個來回的村長修士
&esp;&esp;“您剛剛說什么?神龍?”他不會是聽力出現什么幻覺了吧?
&esp;&esp;卞春舟抱著胸,信誓旦旦地開口:“沒錯,就是神龍, 難不成你不愿意?”別的他也不會啊, 神龍多好啊,當初他做神龍煙花,那龍形龍姿他可是吃透了,現在他強得可怕,給他一把刻刀, 他立刻能雕一條活靈活現的神龍來。
&esp;&esp;村長當即擺手:“不不不不,當然不是!您說了算,您說了算!”就是……神龍信仰,真的有人會信嗎?
&esp;&esp;村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