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當家的,你咋啦?”
&esp;&esp;卞春舟被家人發現在田埂上,很快就被送到了村里唯一的一個赤腳大夫家中,可惜大夫醫術有限,所能做的就是送出兩貼廉價的膏藥,這膏藥味道還難聞無比,貼在腰上還火辣辣地疼,卞春舟趴在硬板床上,埋在草枕下面的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
&esp;&esp;不行,他得自救,不可能每次都等聞敘敘來撈,而且……這對于陳最最來講,實在有些超出腦容量了,聞敘敘給的小冊子還夠用不?
&esp;&esp;就在這樣的擔憂之中,卞農夫陷入了昏沉之中,但他不知道的是,就在距離他村莊五公里外的另一個村莊里,陳獵戶剛剛趁著天黑進了大山。
&esp;&esp;村里的生活太無趣了,陳最進來的每一天都在看村民吵架、撒潑、紛爭,他不理解有什么好吵的,但他難得聰明地沒有摻和進去,獵戶在村里沒有土地,白日他也不需要耕種,他只需要聽從村長的吩咐看守麥場,禁止一切宵小之輩偷竊糧食。
&esp;&esp;雖然很輕松,但實在太無聊了,所以每晚陳最都會帶著刀偷偷進山,哪怕打不到什么獵物,至少也能練練刀,陳最不懂,這里不是五宗大會的決賽嘛,怎么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esp;&esp;聞敘在小冊子里說這種情況適合“靜觀其變”,可是他還要觀到什么時候?如果再這么無聊,他倒不如退出決賽,出去練刀了。
&esp;&esp;雖然沒有靈力練刀一樣爽利,但他不喜歡在這種平和的環境中久待,他生來就迎風沐雨,風和日麗絕不適合他。
&esp;&esp;次日一早,陳最練夠了刀,帶著兩只野兔下了山,他懶得弄,就將野兔送給了村長,因為他的饋贈,村長這幾日對他笑得莫名其妙……不懷好意?陳最不太理解,但他還是決定將野兔送給村長。
&esp;&esp;畢竟送給其他人,村長會不高興,然后讓他去做一些令人惱火的活計。
&esp;&esp;“小陳又來送獵物了,太客氣了,我一個老頭子也吃不了這么多,以后就別送了。”話雖是這么說,但村長老頭接兔子那動作,簡直比兔子還快。
&esp;&esp;陳最不說話,完全的沉默寡言,這老頭口是心非得很,只要將說的話反過來理解就行,小冊子上就是這么寫的。
&esp;&esp;別送,意思就是繼續送的意思。
&esp;&esp;“小陳啊,你看你年輕力壯,我這里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去做,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啊?”
&esp;&esp;陳最皺眉:“什么事?”勸架的事情,想都不要想,他寧可直接退出決賽。
&esp;&esp;“你有所不知,村子從前每年糧食都欠收,甚至有些年份還會顆粒無收,村民們食不果腹,只能進山討口飯吃,只是這山就這么點,大家都進山,山里也沒有那么多吃的。”
&esp;&esp;陳最:……這話什么意思啊?
&esp;&esp;“不過天無絕人之路,咱們這座山上有一座非常靈驗的神廟,只要虔誠乞求,及時還愿,不論是什么樣的愿望,神都會替信眾實現。”
&esp;&esp;陳最:……哦,神修?
&esp;&esp;“今年咱們村里風調雨順,麥場上的麥子都要堆不下了,這就是虔誠祈禱的善果,小陳,現在是時候有人去還愿了。”
&esp;&esp;陳愣子:……那就去唄,神修又不吃人。
&esp;&esp;“我看了看村里的年輕人,還屬小陳你最能擔大事,還愿一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代替村中百姓去完成?”
&esp;&esp;陳最啊了一聲:“為什么不是一起去?”
&esp;&esp;“你有所不知,那神廟地處高懸之地,乃是最接近天空的地方,普通人別說爬上去了,就是在下面仰望都很困難,村中其他人都在搶收麥子,小陳你是最合適的人選了。”
&esp;&esp;陳最一聽,倒也不是不愿意,只是:“不可能,山里我都翻遍了,根本沒有什么高懸之地!”
&esp;&esp;斬釘截鐵的聲音那叫一個擲地有聲啊,愣是把村長直接給說懵了,這小陳……從前口才有這么好嗎?不能夠吧?不是個滿腦子稻草的傻子獵戶嗎?居然還不好騙了。
&esp;&esp;“那神廟豈是你進山打獵、隨隨便便就能看到的?若誰都能看到,豈不是十里八鄉所有的村莊都能受其庇佑了?”老村長臉上已有些生氣,“我這是看在你最近如此殷勤的份上,才將這份重任交托于你,你若是不愿意,以后也不要來登我家的門了。”
&esp;&esp;陳最心里翻著小冊子:……所以這句話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好難懂啊,你們這些人。
&esp;&esp;第296章 佐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