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放下了一些擔心:“也是,但是兄長以后若是遇上困難,一定要跟我講,我哪怕……”
&esp;&esp;“少操心那么多了,現在的事實是,我好歹也是元嬰真君了,你先突破再來管我吧?!?
&esp;&esp;支連水:……
&esp;&esp;“我會努力結嬰的?!?
&esp;&esp;“也不必操之過急。”
&esp;&esp;“不會的,兄長放心?!?
&esp;&esp;“當真?”
&esp;&esp;支連水點頭:“嗯,當真?!?
&esp;&esp;知道兄長沒有舍棄他,這就足夠了,元嬰劫是什么他可太清楚了,兄長既然會跟他說這番話,那就證明是真的放下了從前,以后只會專注修行、不談過往。
&esp;&esp;而他們之間,哪怕做不到曾經的親密無間,也不會形同陌路、兄弟緣盡,支連水覺得自己現在就能當場結嬰。
&esp;&esp;“當場結嬰就不必了,我怕觀星瀾會提劍來找我算賬?!?
&esp;&esp;支連水幽幽開口:“兄長與觀師姐的關系很好嗎?”
&esp;&esp;支連山:……
&esp;&esp;
&esp;&esp;溫之儀是第一個發現支家兄弟疑似重修舊好的人,倒不是他觀察力有多么敏銳,純粹是因為他剛好來找似忍真君,想體貼地裝作看不見都很困難。
&esp;&esp;主要是似忍真君光明正大地倚在屋檐上看,半點兒沒有外界傳聞中成熟穩重佛修真君的模樣。
&esp;&esp;“你來得,可真巧。”
&esp;&esp;溫之儀交友四方,可以說天驕榜上他不認得的人,才是少數,但因為某些“祖上的原因”,他與苦渡寺的佛修關系都不算親近,特別是似忍真君,因他師尊的緣故,看他那是一個橫豎不順眼,但師尊難得托他送禮,他自然得漂亮辦成。
&esp;&esp;“合歡宗溫之儀,拜見似忍真君。”
&esp;&esp;似忍對溫之儀確實有點兒“移情作用”,但并未到表露出來的地步:“不必如此多禮,你來,有何事?”
&esp;&esp;溫之儀原想多聊兩句,再婉轉些表明來意,誰知道他還沒開口,似忍真君就直接說:“若是替你師尊送東西的,那就不必開口了,貧僧不收合歡宗長老的大禮。”
&esp;&esp;溫之儀無法,只得開口:“真君不看看是什么嗎?”
&esp;&esp;“是什么都無所謂。”似忍說完,抬眸,“不過你可以轉告他,苦渡寺沒有他,照樣是天下五宗之一?!?
&esp;&esp;溫之儀并不清楚當年發生了什么、才叫師尊那樣的人作出改換宗門的決定,此刻自也不敢貿然反駁,只是這趟送禮怕是送不成了,剛好那邊支家兄弟離開,他也順勢離開,準備再找機會。
&esp;&esp;“碰壁了吧?”
&esp;&esp;“溫之儀拜見連山真君?!?
&esp;&esp;支連山擺了擺手:“你同我倒不必如此客氣,畢竟你們合歡宗沒挖我們雍璐山的肱骨弟子?!?
&esp;&esp;溫之儀:……
&esp;&esp;“剛剛看見了?”
&esp;&esp;“……看見了?!睖刂畠x難免有些挫敗,他一向與人相交如水,怎么來苦渡寺后碰上的一個個都行事如此奇特,“我師尊與似忍真君,當真沒有重修歸好的可能嗎?”
&esp;&esp;溫之儀姓溫,從的是師尊之姓,他師尊名諱溫持善,持善是從前師尊在苦渡寺的法號,后來去了合歡宗,便直接冠了俗世的姓,他是師尊撿的孤兒,無名無姓,能得師尊賜名,是他的榮幸。
&esp;&esp;“我是外人,何從知之?”支連山雙手一攤,“但我知道,持善尊者對似忍來說,與其說是師兄弟,不如更像是……師徒?倘若你師尊一言不合重回苦渡寺,你能想得通嗎?”
&esp;&esp;溫之儀:……
&esp;&esp;難怪當時他主動請纓,師尊看他的眼神那么無奈了。
&esp;&esp;“多謝真君解惑?!?
&esp;&esp;“謝就不必了,少挖我們雍璐山的墻角就行?!?
&esp;&esp;溫之儀想起這個,忍不住又有些挫敗,是他太久沒在修仙界走動了嗎?怎么現在的年青一代竟都如此個性?
&esp;&esp;帶著這樣的疑惑,溫之儀回到合歡宗所住的禪房,宗主不在,他剛準備回房,便有小弟子急匆匆地跑進來,見到他在,登時跟見了菩薩一般:“溫師兄,大事不好了!小師弟鬧著要在苦渡寺出家當佛修,誰都攔不??!”
&esp;&esp;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