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又有變動?支連山的第一不保了?”被誰撬的?合和宗難道新出了什么天才弟子是他不知曉的嗎?
&esp;&esp;“啟稟宗主, 并非如此,是小師叔祖他們……”
&esp;&esp;顧梧芳第一反應,就是這三個刺頭又惹禍了,上次景元城的事才剛剛平息下去,天知道那景元城的世家怎敢如此大膽的,他收到小師叔的傳訊就立刻通知其他宗門, 誰知道……君神尊親自到場了。
&esp;&esp;當真是好大的場面,合和宗出了好大一回風頭, 當然雍璐山和苦渡寺也有份, 所謂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想想碎天劍宗唐某咬牙切齒的口氣,他立刻就心平氣和了。
&esp;&esp;“所以這回又是哪座城遭了殃?”
&esp;&esp;開元峰弟子:……宗主, 咱也沒必要如此悲觀是不是。
&esp;&esp;“是平水城。”
&esp;&esp;“平水城?那平水殳家行事自來清正, 應該不是什么陰謀詭計吧?”再有一座城遭殃,他都不敢把這三人放出去了,金丹就這么能禍禍,等元嬰、化神了那還了得,怕是能把天都戳破了。
&esp;&esp;“宗主所言極是, 是三位師叔正好趕上了平水城百年才開一次的皓月秘境,也是巧了,正好碰上皓月秘境內的力量失控……”
&esp;&esp;顧梧芳覺得,這根本不是巧合。
&esp;&esp;“那皓月秘境毀了?”
&esp;&esp;“還請宗主放心,皓月秘境好著呢,聽聞是小師叔祖力挽狂瀾,平水殳家的家主還遣人送了賀禮過來。”
&esp;&esp;顧梧芳立刻就高興了:“還是小師叔靠譜一些,不過怎么又跟天驕榜有關了?”
&esp;&esp;“因為自皓月秘境出來后,三位師叔的修為都有所進階。”誒,幾年前還能叫師弟,前些年還能叫師兄,現在只能叫師叔了。
&esp;&esp;別說外界的修士好奇是怎么修行的,他們宗門內部其實也是一樣的。小師叔祖和陳師叔就算了,一個身份太高,一個太難溝通,等卞師叔回來,他一定要備禮去好好請教一番。
&esp;&esp;顧梧芳忍不住搓手:“來,將天驕榜呈上來瞧瞧。”
&esp;&esp;這一瞧,他就忍不住眉開眼笑起來,多好的苗子啊,這出去一年就金丹后期上下了,不愧是我雍璐山的好弟子啊,至于什么禍禍頭子,某位顧姓宗主早就忘在腦后了。
&esp;&esp;“很好,很好嘛,你先下去吧。”
&esp;&esp;誒,年關將近,他找諸位宗主同僚聊聊天、談談今年的宗門治理之道,不過分吧,顧梧芳想了想,這完全合情合理嘛,肯定沒人會拒絕他的。
&esp;&esp;其他三位宗主:……滾吶。
&esp;&esp;不過顧梧芳也沒太多的時間炫耀,因為宗門大比和五宗大會是在一塊兒舉行的,明年開春就是宗門大比,大比過后就是五宗大會的名單。
&esp;&esp;上一屆五宗大會是在碎天劍宗舉行,下一屆自然就到了苦渡寺。
&esp;&esp;一想到要去佛修廟,顧梧芳就不大得勁,主要是……佛修老喜歡挖道門的墻角,并且無孔不入,就非常討厭。關鍵人家還說什么與佛有緣、順應其法,反倒把他們襯托成惡人了一般。
&esp;&esp;不過說起宗門大比,上次小師叔他們沒參加,這次應該能回來趕上吧?這次要是再錯過,估計再下次宗門大比之時,三人就只能坐在看臺上看別人大比了。
&esp;&esp;修為漲得確實太快了,同齡人能筑基都算是修行天才了。
&esp;&esp;顧梧芳摸著下巴上的美髯想了想,管它呢,天塌下來還有龍尊頂著,反正他只要知道五宗大會的斗法不用發愁就是了,唔,頂多警惕下苦渡寺那群佛修,小心那群心機和尚來挖雍璐山的墻角。
&esp;&esp;于是在這樣一派和氣的氛圍中,聞敘、卞春舟和陳最重新回歸了宗門。
&esp;&esp;“弟子拜見小師叔祖和二位師叔。”
&esp;&esp;回到山門,聞敘又將眼睛蒙了起來,畢竟……師尊說他想裝就裝,沒必要考慮太多。
&esp;&esp;守山門的弟子正好與卞春舟認識,抬起頭還沖他眨了眨眼,臉上滿是開心,卞春舟見了,高興地攬過對方的肩頭:“師兄好久不見了,宗門內可有發生什么大事?”
&esp;&esp;“快別叫我師兄了,宗門內自然是一切都好了,我這便叫人去通知宗主。”
&esp;&esp;三人先去見了宗主,顧梧芳也知道某位空巢老龍的急迫,自不敢多作挽留,夸贊了兩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