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實、靈光湛湛,顯然是收獲不菲,而第二個是陳最侄兒,一路高歌猛進從金丹初期殺到了金丹后期。
&esp;&esp;“小陳最,你吃猛藥了?”
&esp;&esp;陳最卻沒覺得自己的修為有什么問題:“沒有啊,順其自然罷了,夢姨不必擔憂。”
&esp;&esp;“你在里面,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比那位龍尊之徒還要猛?天驕榜名次都跑人家前面去了。
&esp;&esp;陳最就干巴巴地陳述,自己每天都在跟人斗法,今天斗金丹后期,明天是元嬰真君,很是充實。
&esp;&esp;“……你真殺了個元嬰?”朋友,你家兒子狂得沒邊了,能送殳家嗎?
&esp;&esp;“當然,貨真價實,最后出來前,那小半顆元嬰是我親眼看著它消亡的。”似乎在看到黑霧逐漸消散后,還非常地不甘扭曲,但誰在意呢,手下敗將罷了。
&esp;&esp;殳夢華“平靜”地接受了這個事實:“那你說說,黑霧是怎么消散的?”
&esp;&esp;“我不知道,你問聞敘吧,卞師弟也成。”
&esp;&esp;殳夢華:……
&esp;&esp;“你都多大了,怎么還不動腦子?”
&esp;&esp;陳最理直氣壯:“阿娘說,我只需要做自己擅長之事就好了,動腦子不適合我,夢姨,你知道的。”
&esp;&esp;……算了,都是修行天才了,有些缺憾總歸是不能避免的。
&esp;&esp;殳夢華將人打發(fā)去穩(wěn)固修為,隨后就去見那位龍尊之徒聞敘了。兩人先后出關(guān)后,天驕榜名次就直接殺進了前五十,外頭的動靜到現(xiàn)在還在沸沸揚揚。
&esp;&esp;因是深知那位龍尊的“體面”事跡,殳夢華已經(jīng)做好了十萬分的準備,然后初初打了個照面,她就發(fā)現(xiàn)……修行天才的有些缺憾,其實也有可以避免的。
&esp;&esp;她想,這要是友人之子就好了,她直接搶回來安在殳家的族譜之上。
&esp;&esp;第277章 前因
&esp;&esp;當真是太可惜了, 她膽量雖然不錯,但跟那位龍尊搶人還是實屬不必了。
&esp;&esp;“其實有關(guān)于無殳城的存在,殳家早已知曉, 只是因為一些原因,它對殳家子弟極為排斥,說來慚愧,殳錦澤是近千年來唯一一個進入無殳城的殳家人。”可惜了, 小七稀里糊涂地進去,又稀里糊涂地出來, 顯然是指望不上,“所以,可否告知城內(nèi)如今詳情?”畢竟,她還得為下一個百年作準備。
&esp;&esp;百年聽上去很多,但對于修士而言,有時候也只是彈指一揮間。
&esp;&esp;聞敘知道, 這位殳家主肯定是先問過陳最,才來找的他, 只是陳最性格少思, 又是一進城就坐牢,哪怕能講一些東西,估計也不會太多, 他倒是知道得多, 可因為與春舟有關(guān),所以還得把握一下度。
&esp;&esp;“自是可以的,事實上,我早于兩位友人進入無殳城。”
&esp;&esp;拋開進入靈劍回憶不講,聞敘將在無殳城的經(jīng)歷大概描述了一番, 從擺攤算命到謀劃奪權(quán)再到登上城主之位、從而依靠百姓念力抵擋黑霧失控的侵蝕,并沒有作任何隱瞞,甚至連黃奇玄等惡人尸身催化力量崩壞的原因都提了一句。
&esp;&esp;殳夢華:……退一萬步講,我又不是跟人搶徒弟,真的不能上殳家族譜嗎?
&esp;&esp;“那最后,是無殳城百姓的念力讓黑霧恢復了清醒?”
&esp;&esp;聞敘搖頭:“應當不是,其實個中緣由我也不是非常清楚,只是……”
&esp;&esp;“只是什么?”
&esp;&esp;對方是陳最尊敬的長輩,聞敘可以有所隱瞞,但沒必要編謊話去搪塞,加上以他對春舟的了解,勢必會找殳家主問那柄靈劍的鍛造者是誰,所以倒不如他先幫忙鋪墊一番,等春舟突破出關(guān),要如何回復可以親自開口。
&esp;&esp;說到底,他確實不知道黑霧是如何消散的。
&esp;&esp;“只是當日,我與友人誤入黑霧回憶幻境,似是看到了……千年之前的場景,不知家主可否告知,這龐大的力量到底屬于那位鍛造大師?”
&esp;&esp;居然能夠觸發(fā)到這種程度嗎?殳夢華心中自然驚愕,但又想人都給自己找了個城主當當,倒也不算太令人驚詫,她想了想,試探性問了些千年前的場景,與先祖記錄下來的一般無二,便開口:“那位鍛造大師,名喚殳文周。”
&esp;&esp;果然是殳家人,聞敘并不感到任何意外。
&esp;&esp;“文周大師出身殳家旁系,可以算是遠親,與平水城本家并不如何親厚,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