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未等,一下就將皓月秘境吐了出來,秘境入水,很快又沉了下去。
&esp;&esp;與此同時,整個密地內的陣法全部亮了起來,這里其他的東西早已撤離、搬走,甚至早在殳夢華繼位不久,殳家密地就在悄悄轉移,如今雖還剩下一些東西,但損失尚在可控范圍內。
&esp;&esp;“這異動,似乎平息了一些?!?
&esp;&esp;殳夢華并不輕松,她收好自在乾坤鏡,表情卻依舊凝重,還是太緊急了,原本她以為皓月秘境的封印至少還需要三百年才會出現裂痕,所以傾全族之力打造的殳器還只有雛形,她現在其實并沒有太大的把握。
&esp;&esp;可是,如果什么都不做,她便枉為殳家家主了。
&esp;&esp;殳夢華在來之前,已經通知了好友,至少皓月秘境如果真的崩壞,哪怕那位龍尊沒有及時趕到,陳最那三個小家伙也有人來救,至于殳家……這是殳家的責任,責無旁貸。
&esp;&esp;“今日,殳家與平水城,共存亡?!?
&esp;&esp;殳夢華的態度,就是殳家的態度,她扛著大刀坐鎮密地門口,哪怕是有鬼蜮心思之人,此刻也全無半分動作了,他們之中有人猜到了殳家會有所打算,卻沒想到殳夢華這個女人竟如此強硬。
&esp;&esp;殳家綿延至今已不知多少年,她竟然敢賭上殳家的一切!瘋子!
&esp;&esp;可有人心里哪怕痛苦辱罵,卻也不敢表現在明面上,畢竟……殳夢華手里的大刀,可從來不是吃素的。
&esp;&esp;
&esp;&esp;聞敘明顯感覺到,一陣可怖的地動山搖之后,籠罩在無殳城上空的黑霧平和了許多,原本吞噬一縷念力的時間在三息左右,現在已經能延長到十息。
&esp;&esp;他還未有任何動作,此番勢必是秘境之外的人在操控皓月秘境,只是……竟只延長了這么點時間,可見皓月秘境的崩壞恐怕已經是必然的趨勢了。
&esp;&esp;聞敘抬頭看向黑云壓城的天空,黑霧越來越低,當它完全落下之時,必然就是秘境崩裂之時。他原本的打算,是準備徐徐謀劃,利用城主之位替陳最洗罪脫身,卻沒想到……罪還沒洗,牢房塌了。
&esp;&esp;這是目前為止,他遇到過最艱難的險境了。
&esp;&esp;他看似游刃有余,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全無底氣,只是若連他都表現出惶恐,城中百姓勢必無一人信他。
&esp;&esp;聞敘忽然掏出了那枚秘境密鑰,上面有非常明顯的殳家標志,原本他并不在意,畢竟這是殳家鍛造的密鑰,上面有標記很正常。
&esp;&esp;但是……
&esp;&esp;“春舟,你的靈劍還在不在?”
&esp;&esp;卞春舟聞言,眼睛瞪得咕嚕圓,他捂住嘴,隨后小聲開口:“這是能說的嗎?我自己都忘了,我……進城只交了那把鍛造的殳器,差點兒忘了……”
&esp;&esp;好奇怪,他居然偷渡了一把殳器進無殳城,須知道他當時是和殳錦澤一塊兒京城的,殳七少差點兒把壓箱底的破銅爛鐵交上去,他當時只顧著看戲了,根本沒想起來他也有另一把殳家靈劍的事。
&esp;&esp;好奇怪,為什么獨獨它幸免于難?
&esp;&esp;“我要不要……拿出來試試?”
&esp;&esp;聞敘知道,那是春舟父親唯一的遺物:“你……”
&esp;&esp;“嗐,沒事沒事,它就是陪我的時間久了,其實我又不修劍,它在我手中也就是個器物?!闭f罷,卞春舟就將靈劍自儲物袋里取了出來,他甚至還揮了兩下,“好像……也沒什么特別的?難道是因為品階太低了,所以……”沒有檢測出來?!
&esp;&esp;剩下的話還陷在喉嚨口,一股強勁的吸力忽然自天邊墜入靈劍之中,隨后還未等他多作反應,就被吸入了靈劍之中。
&esp;&esp;聞敘見勢,當即出手,然后……也被吸了進去。
&esp;&esp;在場的第三人殳某:救命啊!來人吶!根本不敢動??!
&esp;&esp;好在他在心里喊了沒多久,陳最就和云芝嵐趕到了,他聽完殳錦澤的話,當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守靈劍。
&esp;&esp;“你不擔心他們嗎?他們很有可能生死未卜……”
&esp;&esp;陳最瞥了一眼對方:“擔心,但小冊子上說了,這種情況我進去只會壞事,我最好的職責,就是原地守護他們?!?
&esp;&esp;什么、什么小冊子?
&esp;&esp;這一下就給殳錦澤整不會了,但忽然一想,他居然覺得蠻有安全感的。
&esp;&esp;云芝嵐就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