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哦,我懂了,農村包圍城市,以點帶面,逐個擊破。”
&esp;&esp;……春舟又開始說讓人聽不懂的話了。
&esp;&esp;“只是去探訪一下,順便送一卦聊表心意而已。”
&esp;&esp;殳錦澤默默鉆到了卞真人的身后,這人笑得簡直跟家主沒兩樣,家主以前算計人就是這種略帶三分寬厚的笑容,太可怕了,他果然應該一直留在平水城中吃家族的軟飯。
&esp;&esp;城中,謠言正在慢慢發酵,與此同時的牢里,陳最終于放下了滴血的刀。
&esp;&esp;最開始殺了黃奇玄之后,他們三人不再主動挑釁別人,哪怕陳最傷好之后很想試刀,但王力會苦口婆心地勸人,畢竟……贖金真的太高了。
&esp;&esp;“不會的,他很聰明的。”陳最明顯對聞敘的腦子非常自信。
&esp;&esp;王力就繼續勸,好說歹說勸人保存實力,陳最也不想外面的友人太過辛苦,也就歇了率先招惹別人的打算,只是……禍事這種東西,不是他們想不招惹就能高枕無憂的。
&esp;&esp;云芝嵐一劍殺了黃奇玄,在大牢中可謂是一戰成名,加上陳最和王力都很能打,三人坐在那里,就是一股不小的勢力,包括藏有黃奇玄尸身的楊老在內,都有將三人鏟除的打算。
&esp;&esp;如果先開始的幾日,他們還顧忌著身上的贖金沒有大開殺戒,那么之后城中修士被抓進來帶來的消息一傳開,大家基本都不再做被人贖出去的幻夢。
&esp;&esp;既然出不去,那么贖金無論多少,都只是一個數字而已,甚至有些人不愿意摻和是非之爭,還會被牽扯進來,主打的就是一個“我出不去,你們也休想出去”的卑鄙想法。
&esp;&esp;也是因此,死的人越來越多了。
&esp;&esp;在這種情況下,誰都無法獨善其身,陳最不是見死不救的人,云芝嵐和王力也不是,三人加入戰場,很快庇佑了一群人、成了牢中一大勢力。
&esp;&esp;只是再這么打下去,牢中真要血流成河了。
&esp;&esp;陳最也受了不少傷,但他自身恢復力強、又帶了不少殳錦澤塞給他的療傷丹丸,傷勢倒是不算重,倒是王力,本就重傷未愈,現在完全是強撐,輕易不能再動用靈力。
&esp;&esp;“怎么辦?你能聯系到城中的朋友嗎?王力的贖金不算太高,你能找人贖他出去嗎?”云芝嵐擔心王力傷勢,她沒想到皓月秘境竟是如此兇險之地,倘若知道,她絕對不讓王力跟著她進來。
&esp;&esp;陳最搖了搖頭:“聯系不上。”他嘗試著用過傳訊符,但并未收到任何回復。
&esp;&esp;“嵐姐,我沒事,之后我不動武的話,肯定能撐到秘境結束。”
&esp;&esp;王力的話說得沒錯,但現在牢里幾乎是完全混亂的局面,她只恨當時沒能直接殺了楊老,如此才叫此等小人上下挑撥,致使如今的局面變得如此嚴峻。
&esp;&esp;云芝嵐有種預感,這個和黃奇玄一道進來的元嬰老者,如此作為勢必是有所圖謀,但是……他圖什么呢?
&esp;&esp;他們這些人哪怕死了,殳器也不可能落到楊老手中,再者這些殳器,也并不值得一個元嬰真君如此算計。
&esp;&esp;她應該再克制一些的,果然對于黃奇玄的仇恨還是蒙蔽了一些她的感知力。
&esp;&esp;云芝嵐暗罵一聲,卻是沒有看到楊老臉上逐漸擴散的惡意笑容,為了主上的大業,一切的犧牲都是值得的,此時他距離成功獻祭只剩最后一步,他勢必不可能讓云芝嵐這個女人壞了他的好事。
&esp;&esp;只要殺了那個叫王力的,便能擾亂她的心神,叫她壞不了主上的大事。至于那個使刀的楞小子,反倒不足為懼,再如何厲害,也只有金丹修為。
&esp;&esp;也幸好,此子尚未成長起來。
&esp;&esp;楊老針對王力的刺殺很快開始,云芝嵐全力保護王力,自然無力顧忌身后其他人的安危,所幸有陳最在,場面才堪堪維持著平衡。
&esp;&esp;可王力不能打,云芝嵐還得費心保護,王力自己看了,恨不得自刎于牢中。
&esp;&esp;不行,不能再這么下去了,他不能給嵐姐拖后腿,他又不是真的不能打,大不了——
&esp;&esp;“不行——”云芝嵐厲喝一聲,成功將王力抬起來的手壓了下去。
&esp;&esp;楊老臉上滿是惡劣:“你們殺了黃奇玄,本該給他賠一條命才是,不是你就是他,今日你們一個都別想走。”
&esp;&esp;陳最手中的刀,是他上一關那把百里挑一的好刀,可因為使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