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聞敘將手中算命的幡靠在墻邊,隨后伸出兩根手指:“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
&esp;&esp;卞春舟:……聞敘敘你真的完全學壞了。
&esp;&esp;“好消息吧,我這個人喜歡先甜了再說。”
&esp;&esp;“黃奇玄死了。”
&esp;&esp;“什么?”卞春舟直接拍桌而起,“這哪里是好消息啊,簡直是天大的好消息,要不是陳最最不在,今天值得一場火鍋宴!”
&esp;&esp;就連殳錦澤都高興得要命:“他怎么死的?不會是被人砍死的吧?他該啊,他居然也進了皓月秘境嗎?他怎么敢的?”
&esp;&esp;兩雙亮堂堂的眼睛都落在他身上,聞敘都有些招架不住:“怎么死的不得而知,但他是死在大牢里的,等見了陳最,你們問他便是。”
&esp;&esp;“……他能說得清楚?”到底是摯友,卞春舟可太了解陳最最貧瘠的語言表達能力了,到時候干巴巴一句話,就自顧自練刀去了。
&esp;&esp;聞敘攤手:“所以,壞消息跟他有關。”
&esp;&esp;“不不不不,你別說了!我好像有點猜到了。”卞春舟立刻伸手捂住了耳朵,一副聽不得的模樣。
&esp;&esp;殳錦澤見此,嘴巴跑得比腦子更快:“不會是贖金又漲了吧?”
&esp;&esp;“嗯。”聞敘露出了一個相當無奈的笑容。
&esp;&esp;卞真人一副如遭雷劈的表情:“奪少?”
&esp;&esp;“五千金。”
&esp;&esp;很好,火鍋店還未開業而中道崩殂:“他是真的很能打啊,他得祈禱,黃奇玄是他殺的,不然等他出來,我一定要跟他拼命!”
&esp;&esp;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哪怕是在金銀地位反轉的無殳城,想要掙到五千金,也需要……卞春舟掰了掰手指,然后放棄了這種無意義的計算。
&esp;&esp;畢竟,五千金可能并不是陳最最真正的實力。
&esp;&esp;“不行啊,我們得盡快離開無殳城了,要不然到時候誰也撈不出他來。”
&esp;&esp;聞敘倒是展現出了難得的樂觀:“不急,咱們不是還有殳七少嘛。”
&esp;&esp;殳錦澤立刻就后退了兩步:“不……你倆這么看著我,整得我心里毛毛的,你們不會是想要讓我掏錢贖人吧?靈石我有,城中的金銀我是真的沒有。”
&esp;&esp;“不是這個,今日我得到了一個消息。”
&esp;&esp;“什么消息?”
&esp;&esp;“你來找我們組隊時,曾經直言你三哥不愿意帶你、甚至提前下了皓月秘境,按照進來的時間來算,他們應當比我還要快上幾日來到無殳城,你們殳家人在城中應當很少人不認識吧?”
&esp;&esp;殳錦澤點頭:“我三哥是這一代中天賦最好的,如今已經是元嬰境界了,平水城中的修士少有不認識他的。”
&esp;&esp;“既是如此,我來了數日,其他修士倒是見了不少,唯有你們殳家人還有城中幾個大家族的人,都未看到,故而我便猜測除了無殳城外,或許還有其他的試煉之地。” 聞敘臉盲,看不出任何人臉上的表情,但卞春舟可以,這便是兩人之間的默契。
&esp;&esp;“但今日,我從一個修士的口中得知……”
&esp;&esp;殳錦澤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得知什么?”
&esp;&esp;“他是今日才入城的,入城之時因為不愿意解殳器,所以找我買消息,我將城中的消息賣給他,他用秘境之外的信息與我交換,他告訴我,殳家的人第四天就已經出了皓月秘境。”
&esp;&esp;“這怎么可能?沒道理啊?”
&esp;&esp;殳錦澤眼睛里全是疑惑:“你不會是想說,三哥他們根本沒來無殳城吧?這很有可能,畢竟除此之外,皓月秘境本來的試煉之地就不是這里……”
&esp;&esp;“我還沒說完,第四天出來后,殳家又有人入了皓月秘境,是和那個人一道進入的,你覺得在煉器方面……”聞敘的話沒說完,但殳錦澤不至于連這個都聽不懂。
&esp;&esp;這話的未盡之言,無非就是一道進來的普通修士都到了無殳城,殳家的人怎么可能還沒進來,這確實非常……不合尋常。
&esp;&esp;哪怕是概率性事件,也不可能次次都堵他們殳家人吧,再者他也確實沒見到其他幾個家族混得好的那群人。
&esp;&esp;這座城中行走的修士,確實都是些陌生面孔,黃奇玄除外。
&esp;&esp;“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