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必須死在我的手中,此事之后,必有重謝,那名元嬰可否幫我拖延片刻?”
&esp;&esp;云芝嵐的話落到陳最耳朵里,卻變成了:我給你找了個更好的對手,去吧,這個菜瓜我來砍。
&esp;&esp;陳最當即就配合地完成了此次交接。
&esp;&esp;第267章 得報
&esp;&esp;“看來, 你又給自己找了條聽話的狗,王力一個還不夠嗎?”黃奇玄的話帶著某種下流的語調,一雙眼睛落在云芝嵐身上, 完全是不加掩飾的惡意打量。
&esp;&esp;這是他對付女修的得意手段,雖然下三濫,但十分好用。
&esp;&esp;“姓黃的,你真無愧于你這個姓氏啊。” 若是從前, 云芝嵐或許還會被這樣的輕慢打量激怒,但現在, 她已經掌握了足夠碾壓黃奇玄的力量,當一個人處于強者地位之時,這些陰暗無聊的小把戲,就不會起什么作用了。
&esp;&esp;“多謝夸獎。”
&esp;&esp;云芝嵐輕蔑一笑,自從跌落云端臺后,她就一直作男修裝束, 這并不是因為她痛恨自己女修的身份,也并不是在意云端臺上身中迷情散后的無助, 而是在她落敗之后, 她感受到了無形之中若有似無的窺視感,因為靈根和修行功法的原因,她對他人的窺伺格外地敏銳。
&esp;&esp;那段時間她唯有在云端臺上的罪過黃奇玄, 云芝嵐是個很聰明的人, 她立刻就意識到黃奇玄敢如此明目張膽地在云端臺上使用迷情散,肯定是在城中有倚仗,而她和王力兩人,彼時不過金丹修為,哪里斗得過對方。
&esp;&esp;為了麻痹對方, 她假作對云端臺上身中迷情散一事心魔叢生,傷好之后更是直接作男修打扮,似乎自那之后,她就對女修的身份厭惡至極,如此偽裝數月,她和王力終于順利平安地離開了平水城。
&esp;&esp;直到今年,她得了奇遇進階元嬰,原以為有了手刃黃奇玄的能力,卻沒想到——
&esp;&esp;“十年時間,你居然還沒結嬰,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廢物許多啊。”
&esp;&esp;這句話顯然戳中了黃奇玄的痛腳,坊間傳聞他是因為苦尋結嬰契機不得而性情暴躁,但事實上當然并非如此,他是不想結嬰嗎?他是根本不敢結嬰!
&esp;&esp;一旦結嬰,他原本金丹巔峰的排名就會被打回原形,在中云臺上,元嬰初期根本沒有任何勝率可言,哪怕他出盡下三濫的招式也很難贏,但黃奇玄不蠢,他自然知道元嬰和金丹是截然不同的。
&esp;&esp;他想要保持現在的聲名,就必須舍棄進階的誘惑。
&esp;&esp;他原本是有進階契機的,可是為了來之不易的地位和名聲,他放棄了,自那以后,他就再也摸不到結嬰的門檻了,黃奇玄很恐懼,但他不敢表露出來,只敢在云端臺上對弱者施加更加殘暴的虐待。
&esp;&esp;甚至掐斷別人的道心、毀掉他人的修為和前程,每次這種時候,就是他心中最為暢意的時刻。
&esp;&esp;憑什么啊!他不能進階,最好全天下所有人都不能進階。
&esp;&esp;“黃奇玄,你就是一只陰溝里的老鼠,受死吧。”
&esp;&esp;來自曾經手下敗將的蔑視,徹底激怒了黃奇玄、挑起了他那顆脆弱的自尊心,自己的失敗固然令他懊惱,但他人的成功卻叫他徹底妒火中燒。
&esp;&esp;憑什么!憑什么一個被他羞辱過女修,可以輕易得到他不能得到的東西!憑什么他都如此努力了,卻依舊只能做一顆被人擺布的棋子——
&esp;&esp;“楊老,還不快快來助我殺了她,你難道忘記主上的命令了嗎?”
&esp;&esp;楊老就是奉命保護黃奇玄的元嬰中期,黃奇玄是個十足的小人,哪怕身為同事,楊老都恥與此人為伍,若不是主上的命令,他是一萬個不愿意來皓月秘境保護此等小人。
&esp;&esp;他聞言聽罷,心里怒火中燒,他難道不想快些完成主上的命令、結束這場荒謬的保護任務嗎?他倒是想啊,但這使刀的小子著實邪門,明明不過金丹期,所展現出來的刀芒卻堪比元嬰,若不是此子修為不行,此刻他怕是已經要落敗了。
&esp;&esp;幸好,此子還未成長起來,今日他若是打斷此子修行之道,也算是替主上殺死一個未來的化神尊者了。
&esp;&esp;楊老當即出手狠辣起來,他修的是一身硬派功夫,也是體術的一種,當時黃奇玄對戰王力時的出招,就是他拆招分解教授給黃奇玄的,可惜黃奇玄悟性不行,竟學不到他所教授的一半精髓。
&esp;&esp;“老頭,你出的招數終于有意思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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