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理論上來說,只要你鍛造技藝不斷地進步,豈不是可以無痛直達鍛造大師的境界?”
&esp;&esp;“那有什么意思,而且鍛造大師不可能沒有自己的看家本領和著名法器,我一輩子都到達不了那種境界的。”殳錦澤倒是看得很開,沒覺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esp;&esp;不知為何,卞春舟卻從這話里聽出了幾分酸楚:“也不用如此武斷吧,畢竟你都見過水火靈根的我了,對吧?”
&esp;&esp;……倒也是,這年頭連水火靈根都能修行了,確實是見世面了。
&esp;&esp;“那現在怎么辦?我教你煉器?”
&esp;&esp;卞春舟驚愕:“你居然愿意無條件教我?”
&esp;&esp;“這有什么的,最簡單的基礎煉器而已,能進皓月秘境都能學,又不是什么秘術,再者說不定見鬼了呢?畢竟你連水火靈根這種困難都克服了。”殳錦澤非常坦率地開口。
&esp;&esp;卞真人:“……那就試試?”
&esp;&esp;試試的后果,就是卞真人兩眼開始發昏,如此巨大的知識量,聞敘敘的腦子借他用用他說不定能夠勉強消化:“你看要不這樣,既然是造新東西,不如取個巧,造一個適合我用的東西,如何?”
&esp;&esp;“水火靈根能用的法器?”殳錦澤摸著下巴,“確實天底下少有,但這種東西五行相克,我造不出來。”
&esp;&esp;卞春舟腦子卻很靈活,或者說他心里老早就有類似的想法:“沒必要是完全整合的一體,就像是弓箭一樣,弓是水、箭為火,你只需要讓這兩者處于一個相對吻合的狀態,至于如何使用,是我這個使用者的事情。”
&esp;&esp;殳錦澤原本不以為意,聽著聽著倒是覺得可行起來:“可是一把弓箭……實在稱不上創新,而且這里的材料,也缺少鍛造弓箭的主材料。”
&esp;&esp;“弓箭只是個舉例……要不,我來畫圖紙,你來做?”
&esp;&esp;“那可以試試。”
&esp;&esp;來都來了,不撞撞南墻,這位雍璐山的卞真人又怎么會知道他的水平之差呢,殳錦澤開始將桌上的材料分類,認真地研究起來。
&esp;&esp;他原本以為,所謂的圖紙就是個辨認困難的草圖,然等他接過來一看,好家伙……這和給他吃現成的有什么區別?!
&esp;&esp;他從圖紙中抬頭:“你還說你沒有煉器天賦?”
&esp;&esp;第264章 研發
&esp;&esp;這不是煉器天賦的事兒, 怎么說呢,這勉強算是穿越者的隱形福利吧。
&esp;&esp;作為曾經的理工科男大,卞春舟選修過一門《武器裝備概論》的水課, 這當然不是教什么槍械知識或者是槍械使用的,就是純粹地介紹祖國已經對外公布的各種熱武器和戰略儲備,只要有平時的出勤分,期末只要出一篇糊弄事的小論文就能拿到學分。
&esp;&esp;修仙之后, 卞春舟記憶力猛增,他自己都很驚喜還能從記憶的犄角旮旯里挖出一些當年水小論文的武器平面圖。
&esp;&esp;起先, 卞真人的初步設想是手槍,但這種手持的武器不僅非常考驗使用者的技術,射程方面也非常不理想,雖然都修仙了,這些條件都可以克服,但很顯然, 這不適用于當下這種緊急情況。
&esp;&esp;但很快,卞春舟就想到了弓和弩的區別。相較于綁在手上更容易操控的弩, 弓因為需要雙手使用, 更考驗使用者的技巧和制作者的精度技藝,所以……他可不可以將槍綁在手上?
&esp;&esp;卞春舟稍稍一聯想,自己都忍不住樂了, 這不就是賽博義肢?
&esp;&esp;當然賽博義肢是因為機械人改造, 原理是血肉苦弱、機械飛升,但他都已經是修士了,不存在血肉苦弱的問題,所以他只需要一個可以搭載在手臂上,隨時可以配合他使用水火術的法器。
&esp;&esp;大概原理就是類似于給他設計一個裝填附魔符彈的工具, 而且捆綁肉身的好處,就是他雙手自由,可以在“附魔符彈”用盡的情況下,繼續徒手搓符。
&esp;&esp;當然,這也取決于法器的品階,就像他現在金丹修為,如果法器的品階不夠,也難以發揮出符彈的全部威力,就像水火最理想的攻擊狀態,理論上可以手搓“氫靈根”,但天老爺了,他就是敢搓,也不敢投放啊,別說是敵人死翹翹,他本人也得死翹翹。
&esp;&esp;再者說了,他穿越而來也不是奔著滅世來的。
&esp;&esp;“你的圖紙,我大概看懂了,這個法器的主體最好是使用高鍛打的砂金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