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你很羨慕?”
&esp;&esp;殳錦澤完全就是一個外行人的心態(tài):“對啊,煉丹不就是把靈植按照配比丟進煉丹爐,等時間一到不就好了?”
&esp;&esp;卞春舟:……你當煉丹是電飯煲煮飯啊?!
&esp;&esp;“那你們煉器,不就是把生胚錘吧錘吧就成功了?”
&esp;&esp;“怎么可能?你居然是這么覺得的?”殳錦澤大為驚訝,“鍛造若是這么容易,全天下人都能鍛造了,所以你會鍛造?”
&esp;&esp;卞春舟雙手一攤:“很遺憾,我不是,我是個符師。”
&esp;&esp;看不出來,居然是符師,難道大宗門的弟子真像家主說得那樣,各個不愛賣弄天賦、日日刻苦修行?太勵志了,難怪他當不了大宗門弟子。
&esp;&esp;正說著話,一行四人很快就來到了水域之下的秘境入口。
&esp;&esp;這里已經(jīng)有專人開辟了入水通道,只要佩戴出入秘境的密鑰,就可以直通皓月秘境,至于沒有密鑰還要硬闖的,就會像第一個誤入秘境的倒霉?jié)O夫一樣,若不是營救及時,很快就會凍梆硬了。
&esp;&esp;“這個旋渦,好有那種幽深的末世感啊。”說句文藝點的,就很像深淵之眼。
&esp;&esp;聞敘御劍,低頭看著腳下黝黑的水色:“你們先走,我來殿后。”
&esp;&esp;四人之中,聞敘修為最高,他如今雙目能視,自然無需多余的照顧,陳最聞言第一個就跳了進去,殳錦澤被卞春舟帶著緊隨其后,等兩人被旋渦吞沒,最后聞敘收了飛劍,雙腳一點飛入水中。
&esp;&esp;說來這一路,他們倒是與水很有緣分。
&esp;&esp;在景元城時就因為水患原因多次跳過河,但這一次的感覺,卻是完全不同的。景元城的河因為庇佑之神的隕落,水下寒冷刺骨,已是到了修士都難以抵御的程度,但進入秘境的這一段水路,他卻被密鑰保護得非常好。
&esp;&esp;別說是沾水了,就是連避水屏息都不需要。
&esp;&esp;春舟說,從前的皓月秘境人人都可入內(nèi),如今因為種種原因只能靠密鑰出入,所以這些密鑰……是殳家專門為此鍛造的嗎?
&esp;&esp;不知過了多久,聞敘終于落到了實地上。
&esp;&esp;然而他舉目四望,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春舟和陳最,甚至連殳錦澤的人影都沒見到。
&esp;&esp;怎么回事?難道還是隨機降落的地點?還是說,因為他最后才進入秘境,錯過了與友人們匯聚的時間?
&esp;&esp;聞敘心中訝異,但進來之前,他們就有設(shè)想過這種可能,所以提前分配了傳訊符,秘境的范圍并不大,春舟自己制作的小型基站足夠應(yīng)付在秘境中的信息傳遞了。
&esp;&esp;但奇怪的是,聞敘的傳訊符送出去后,卻像是泥牛入海,半點兒沒了音訊。
&esp;&esp;“地字一百八十號對吧?進來吧,磨磨蹭蹭做什么,還想不想進我殳家工坊學(xué)習(xí)了?”
&esp;&esp;正在聞敘皺眉思考之際,眼前的屋舍里走出來一個人,他拿著玉牌仔細核對了聞敘身上的秘鑰,見兩者吻合,便引著他往里面走:“我看你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先從最基礎(chǔ)的鍛打術(shù)開始吧,若是不能合格,也不必考慮之后的試煉了。”
&esp;&esp;就在剛才,聞敘發(fā)現(xiàn)有不少和他一樣拿著密鑰的修士被人引導(dǎo)去了其他的房間:“試煉?”
&esp;&esp;“沒錯啊,你們難道不是慕名而來、想要拜那位大師為師的嗎?”
&esp;&esp;第262章 學(xué)徒
&esp;&esp;皓月秘境的危險性并不高, 這是外界公認的共識,一則是因為它原本屬于鍛造殳家,殳家財大氣粗, 據(jù)說這處秘境原本是用于小輩鍛造學(xué)習(xí)和研發(fā)新技法之地,二來它并非是那種探險秘境,并不設(shè)置那種要人命的關(guān)卡。
&esp;&esp;聞敘來到這處地方已經(jīng)兩個時辰了,從被莫名其妙地帶進來到勉強熟練運用技法使用手中的鐵錘, 他大概花了一個時辰的時間,這還得多虧了從前鄭僅師兄多番使喚他馭風燒火爐、揮錘鍛粗胚。
&esp;&esp;細說起來, 此地倒是很適合鄭僅師兄,若是來了,說不得真能得到一份鍛打的傳承技法。
&esp;&esp;“哎喲,沒想到你看著弱不禁風,這錘法竟使得有模有樣了,繼續(xù)加油, 你若是能鍛造出一柄砍斷造化樹的靈器,我便帶你去試煉之地。”
&esp;&esp;聞敘其實仔細查探過這位引路人的身份, 但不知道是他修為不夠還是眼拙, 他完全看不透對方的修為,甚至對方是人是鬼是傀儡都分辨不出,但可以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