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人之處,陳最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esp;&esp;王力:……突然有些后悔是怎么回事?
&esp;&esp;但來都來了,沒道理臨陣退縮,這可不是他的行事作風,兩人交了靈石便上了云臺,說來也是精妙,這些比斗的云臺都是用陣法懸浮在水面之上,除非比斗的一方主動投降或是落入水中,否則便可以一直僵持比斗。
&esp;&esp;“聞敘敘,你說他們得打多久?”
&esp;&esp;一路都蠻沉默的聞敘:“……不知道。”
&esp;&esp;卞春舟一聽就知道好友在郁卒什么:“還在哀悼被騙走的一千靈石呢?”
&esp;&esp;聞敘長舒一口氣:“不要明知故問。”
&esp;&esp;“哈哈哈,別這樣,開心一點嘛,就當是交學費了,下次咱們遇上這樣的套路,說不定還能反騙回去,賺它一萬靈石,你覺得怎么樣?”
&esp;&esp;“……不怎么樣。”
&esp;&esp;雖然被騙靈石確實很難過啦,但好難得看到這樣生悶氣的聞敘敘:“要不,你也上云臺打幾場?我剛進來的時候看到了,若是贏了,還有獎酬。”
&esp;&esp;聞敘想了想:“也不是不行。”不過并不急在這一時半刻,他們還要在平水城待上一段時間的。
&esp;&esp;只是令兩人沒有想到的是,陳最這場斗法……實在斗得有點久,一直到三日后的傍晚,殘陽如血,臺上的兩人才分出了勝負。
&esp;&esp;“你贏了?”
&esp;&esp;陳最的臉上,尚且還有未曾褪去的戰(zhàn)意:“沒有。”
&esp;&esp;“……這么牛?”卞春舟也想一直觀戰(zhàn)啊,但實在是有些等不住,畢竟……云端臺生財有道,免費觀戰(zhàn)還有時長限制,三天全看下來怎么的也得三百靈石,這價格都能租個不錯的修煉室了。
&esp;&esp;“王力是金丹后期修為,他的體修確實刀槍不入。”這是陳最下山以來,遇上的第一個鍛體方面超過他的人。
&esp;&esp;“王力?大王的王,大力的力?”
&esp;&esp;陳最誒了一聲:“你認得他?”
&esp;&esp;卞春舟搖頭:“不認得啊,但我曾聽開元峰的師姐提到過這個人,他也上過天驕榜的,后來因為過百歲就下了,他應當還是個散修。”
&esp;&esp;“哦,這些都是虛名,散修并不妨礙他修行有道,我們約了三日后再戰(zhàn)一次。”
&esp;&esp;……不是吧?
&esp;&esp;“你倆這算是不打不相識嗎?”
&esp;&esp;“還好吧,他不服氣我,我也不服氣他,這很正常。”
&esp;&esp;這哪里正常了?哦,你們卷王之間的正常,那沒事了,卞春舟這三日稍微打聽了一些平水城的基本信息,其中當然也包括兵刃制造之家殳家。
&esp;&esp;怎么說呢,殳家在平水城極為有名,上到城主大能,下到販夫走卒,殳家的產(chǎn)業(yè)入侵了每一個人的生活。
&esp;&esp;高端的有云端臺比斗,中層的有各大兵器商號,就連普通百姓的柴米油鹽,殳家的產(chǎn)業(yè)都有涉及,金鼎閣在大陸上遍地開花,但在平水城的規(guī)模卻很一般,完全不能與殳家的商號相提并論。
&esp;&esp;“你知道,你夢姨家里這么豪富嗎?”
&esp;&esp;陳最顯然也是第一次聽到這些:“夢姨家里有錢,關我什么事?哦對了,聞敘人呢?”
&esp;&esp;“他去云端臺找人隨機比斗了。”
&esp;&esp;陳最哦了一聲:“等下,我給夢姨發(fā)個傳訊符,明日我們就去拜訪夢姨。”
&esp;&esp;然而陳最口中的夢姨,此時的心情卻十分不美妙,甚至如果不是礙于親緣血脈,她是真想把這些膽大包天的糟心家伙全部砍了。
&esp;&esp;“家主,您有傷在身,切勿動怒啊。”
&esp;&esp;“有這么些個東西在,我不動怒可能嗎?”殳夢華輕哼一聲,“手上拿的什么?又是哪個不中用的惹了禍事?”
&esp;&esp;貼身的女侍紅藥立刻將傳訊符恭敬遞上:“是陳最小公子的來信。”
&esp;&esp;“咦?他竟還會主動傳訊?今日的太陽難不成是從西邊升起來的?”殳夢華顯然非常了解陳最這臭小子的脾性,等她打開一聽,心情終于舒緩了起來,“難怪啊,竟是出來歷練了,都到平水城了才想起來給我發(fā)消息,看來今日的太陽還是從東邊升起來的。”
&esp;&esp;紅藥:……家主的心情,到底是好轉(zhuǎn)了,還是沒好轉(zhuǎn)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