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們這便要走了嗎?不再陪陪小僧嗎?”
&esp;&esp;卞春舟倒是挺想多陪陪水瀾獸的,雖然小獸一日之中多數時間都是昏睡狀態,但小家伙粘人又會撒嬌,誰會不喜歡軟乎乎毛茸茸的小獸呢:“你換個獸挽留,我們就多留幾天。”
&esp;&esp;不釋揣緊了自家的獸:“……那你們還是快走吧。”再待幾日,水瀾獸可能就真的姓卞了,卞真人蠱惑獸心當真是厲害啊。
&esp;&esp;“你吃醋了?心虛了?誰讓你說小水瀾像秤砣的!”
&esp;&esp;“小僧沒有,卞師叔可不要污蔑小僧。”
&esp;&esp;卞春舟立刻扭頭找人告狀:“聞敘敘,你看他,這就是傳聞說中的出家人不打誑語嗎?”
&esp;&esp;“他的話,你聽聽也就罷了,還能當真不成?”聞敘的發言,果然偏心得不行,卞真人聽完那叫一個底氣十足:“你看吧,對小水瀾好點,你要是再敢說它小秤砣,我就偷偷上你們苦渡寺抱回雍璐山!”
&esp;&esp;不釋:……欺負小僧單打獨斗是不是?
&esp;&esp;“行行行,快走吧,一路順風,小僧會為三位唱經祈禱的。”
&esp;&esp;“……這個可以沒有。”
&esp;&esp;不釋燦然一笑:“不行,小僧是個知恩圖報的人,這個一定要有。”
&esp;&esp;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的陳最:……這些人,到底在說什么?再不走,天都黑了。
&esp;&esp;三人原本的計劃,是乘坐飛舟從景元城前往平水城,但現在景元城沒了,所有的傳送陣和飛舟運輸都在停擺狀態,他們只能自己御劍前往平水城。
&esp;&esp;但三人都是第一次出來歷練,對大陸上的具體方位根本不熟悉,自己御劍難免會多走冤枉路,有時候還會遇到許多突發情況,所以在從景元城離開到達下一個有飛舟的小城后,三人決定還是按原計劃出行。
&esp;&esp;“其實,不是挺好的嘛,雖然遇上了一伙強盜,還險些誤入了一株魔植的老巢,但我們也不是不能打。”陳最覺得御劍挺好的。
&esp;&esp;“兩票對一票,意見駁回!”卞春舟氣呼呼地想,肯定是不釋那個家伙給他們唱經祈福,他們才會變得愈發倒霉了,“你說,咱們回去把不釋毒啞,怎么樣?”
&esp;&esp;“可行,我支持你。”聞敘說完,居然還相當認真地點了點頭,可見不釋這個為人,是完全地犯了眾怒。
&esp;&esp;“算了,想想他也挺不容易的,下一次五宗大會再殺他個片甲不留好了。”
&esp;&esp;說起來,五宗大會的日子好像又快到了,上一次他們去還是當氣氛組,下一屆他們可就能直接參賽了。
&esp;&esp;“我忽然意識到一件重要的事情。”
&esp;&esp;“什么事?”
&esp;&esp;“我們好像跳級了,宗門大比的筑基賽我們沒參加,對吧?”
&esp;&esp;這么一算起來,陳最立刻覺得虧了:“你不說,我完全不記得有這件事,所以五宗大會的筑基賽,我們也不能參加了,對吧?”
&esp;&esp;“想什么呢?你都金丹了,再去參加筑基賽段,怕是要被你師尊追著罵的。”卞春舟摸了摸下巴,忽然桀桀一笑,“嘿嘿,不過林淙淙還能參加筑基賽啊,到時候我去給他加油,絕對讓他成為賽場上最靚的崽~”
&esp;&esp;聞敘:……你倆的關系,真是一如既往地撲朔迷離啊。
&esp;&esp;“聞敘敘,你怎么這個表情?”
&esp;&esp;聞敘立刻故作深沉地搪塞道:“沒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了一個搞不懂的問題。”
&esp;&esp;第254章 云臺
&esp;&esp;“聞敘敘, 你轉移話題的話術有點爛了,這連陳最最都聽得出來!”哼,不就是腹誹他和姓林的關系嘛, 他這雙眼睛,看得可是清清楚楚呢。
&esp;&esp;陳最聽到自己的名字抬頭:“聽什么出來?他剛剛沒說什么奇怪的話吧。”
&esp;&esp;卞真人忍不住湊過去,許久又縮了回來:“算了,我收回前言。”
&esp;&esp;自離開景元城后, 原本他們的計劃是半月內趕到平水城,到時候借陳最最的人脈, 打聽一下卞春舟那把家當劍的來歷,但無奈計劃趕不上變化,明明就小半程的路,硬是讓他們走出了“困難模式”。
&esp;&esp;所幸,結果還是好的,花了三倍多的時間, 他們一路從御劍轉水路、又轉傳送陣、最后換成徒步,終于在秋日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