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你這根墻頭草!”卞春舟對此發出了強烈譴責,“哎呀,我突然好擔心啊,你要是一個人出來歷練,我怕你被別人賣了,還在替別人數靈石。”
&esp;&esp;陳最抬頭:“靈石有什么好數的,你小瞧我。”
&esp;&esp;……
&esp;&esp;三人結伴很快離開了靈舟停泊的碼頭,但三人是輕輕松松地離開了,碼頭卻迅速亂成了一鍋粥,五大宗門的弟子在景元城多見嗎?其實是不多見的,但你說沒有?每個大宗門在各大城池都有駐點,雖然駐扎的修士修為都不高,但這些駐點承擔著傳遞消息、接駁歷練弟子的功能,哪怕是城中的世家大族,也不會輕易得罪這些人。
&esp;&esp;只是五大宗門名聲在外,行事卻非常低調,基本不會搶城中話權者的風頭,如此羅家如此行事,才從沒被人教過做人。
&esp;&esp;“小少爺,這次你可闖了大禍了。”羅家的元嬰接到人,臉色可謂是難看至極。
&esp;&esp;羅家少爺名叫羅明浩,此次出行是替父母給一位元嬰真君送賀儀的,這一路來回都沒出事,卻沒想到都快到家門口了,竟然——
&esp;&esp;“都是這些不中用的下人,胡亂攀扯那三位雍璐山的真人!”
&esp;&esp;羅家元嬰卻是知道小少爺的行事風格,心想若不是主子示意,下人怎么敢如此狂妄行事:“此事,您自去家主面前解釋吧。”
&esp;&esp;羅明浩一臉恐懼,卻是根本沒有拒絕的余地。
&esp;&esp;羅家人迅速離開,靈舟上的旅客也全部下了船,被打傷的余長老原本還有些報復之心,這會兒當真是恨不得原地掉頭離開景元城,只可惜他只是商行雇傭的客卿,當然沒過半日,他連客卿都不是了。
&esp;&esp;很顯然,商行不愿意得罪雍璐山,三人找到雍璐山在城中的駐點沒多久,后腳商行不僅退還了他們乘坐靈舟的費用,還送了不少賠禮過來,并且表示互舟長老余利在靈舟上的表現純屬個人行為,商行對于每一位客人都是平等視之的。
&esp;&esp;“……這信寫得比唱得還要好聽一些,不過比羅家強一些。”羅家連句道歉都沒有,嘖嘖,卞春舟翻了翻禮單,“這景元城不愧是入瀚海域之前水系最為發達的城池,好多靈魚我聽都沒聽過,碎玉鰱這種感覺都排不上號。”
&esp;&esp;“卞師叔,您吃過碎玉鰱了?”
&esp;&esp;乍然漲了輩分,卞春舟還怪不習慣的,說話的弟子是景元城駐點的負責人,叫張霖,筑基后期修為,他此刻臉上有些肉眼可見的焦灼。
&esp;&esp;“沒有啊,怎么了?”
&esp;&esp;聽到否認,張霖的臉色立刻恢復自然:“你們有所不知,碎玉鰱在碎玉江上極為有名,不少食客對之趨之若鶩,但對修士而言,卻于修行無甚益處,甚至還有些妨害。”
&esp;&esp;聞敘心神一動:“是因為碎玉鰱食葷?”
&esp;&esp;張霖卻搖了搖頭:“是也不是,修仙界食葷的靈獸不知凡幾,修士亦可食用靈獸肉,正所謂弱肉強食,但碎玉鰱卻有些不同,碎玉鰱群確實會食人,但近數百年來,碎玉江上有修士開道、靈舟載客,除非是真的不走運,若不然已經少有人葬身魚腹了。”
&esp;&esp;“即使如此,為何會妨害?”
&esp;&esp;“正是因為如此,碎玉鰱才會在碎玉江中一群獨大,除非是極為厲害的水獸,否則只要投入江中的活物,都會被碎玉鰱群絞殺食用殆盡。”
&esp;&esp;聞敘&卞春舟:……難怪我釣不上來魚了,看來不是我的問題啊。
&esp;&esp;“景元城四周水系發達,碎玉江只是其中一條支流,未免碎玉鰱流入其他水系,所以城中世家聯手在碎玉江上布了陣法,碎玉鰱便只能在碎玉江中的生長。”
&esp;&esp;“嘶——”卞春舟忍不住戰術后仰,“沒有外食,也沒有天敵,碎玉鰱豈不是恣意繁殖?”
&esp;&esp;張霖卻搖了搖頭:“不是沒有天敵。”
&esp;&esp;聞敘忽然明白,接下來張霖的話也佐證了他心中的猜測:“碎玉鰱會同類互食。”
&esp;&esp;“不過除了吞吃同類之外,販賣碎玉鰱的客商也會投入一些廉價的肉類蓄養碎玉鰱,那些肉多是一些腌臜物,普通百姓都不會吃的那種。”
&esp;&esp;卞春舟:……那不就是清道夫嘛,聽上去確實讓人食欲不振。
&esp;&esp;“既是如此,碎玉鰱得有多好吃,才能如此受人追捧啊?”
&esp;&esp;聞敘:……可以,這很春舟。
&esp;&esp;張霖沒吃過,自然沒辦法準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