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一種可能,你阿娘說的釣魚,和我們這種釣魚不太一樣呢?”
&esp;&esp;陳最看了一眼翻涌的水面:“有什么不一樣?”
&esp;&esp;算了,卞真人懶得解釋:“你說一樣就一樣吧,你不是忙著練刀,怎么有空來找我們?”
&esp;&esp;說起這個,陳最臉上帶著點怨氣:“方才有一波人來敲門,敲得邦邦響,說是什么東西失竊了,非要進船艙搜尋。”
&esp;&esp;“啊?那你把人打出去了?”
&esp;&esp;陳最點頭:“當然,我又沒拿人寶貝,都說沒有了,他們還要強闖,我當然不會放他們進門。”
&esp;&esp;卞春舟&聞敘:……還有這種事?!
&esp;&esp;“常管事,便是此人!我看他們三個窮酸模樣,穿得如此普通,只租這些低廉近乎免費的釣魚桿子,卻非要住上等船艙,顯然就是為了便于盜竊!方才那莽夫還打了我家的護衛,肯定是他們偷了我家少爺的寶貝!”
&esp;&esp;說誰窮酸什么呢?他聽不得這兩個字!
&esp;&esp;“你說誰窮酸呢!我們真金白銀買下的船票,同樣都是客人,你就高貴了?”卞春舟氣得耳朵都紅了,“而且誰盜竊了?這是誹謗,你得給我們道歉。”
&esp;&esp;卞春舟認出來了,這人是那個前兩日落水的羅家小少爺身邊的,沒想到竟如此囂張跋扈。
&esp;&esp;“你——你們有本事就讓我們搜,倘若搜不到,道歉就道歉!”
&esp;&esp;“憑什么給你搜!”卞春舟氣哼道,“我還說你們看上了我們的寶貝呢,誰知道你們丟了什么,到時候豈不是說不清?”
&esp;&esp;常管事往來江上,自然認得景元城羅家的人,羅家家大業大,確實犯不著去冤枉三個普通人:“三位客官,羅家在景元城是世家大族,定不是隨意污蔑他人之輩,三位若是愿意配合,到時若是沒有搜出來,我給三位升艙,如何?”
&esp;&esp;第240章 打了
&esp;&esp;升艙?升你個大頭鬼!
&esp;&esp;真是人在船頭坐, 禍從天上來,自己沒看好自家的寶貝,還這么理直氣壯的找人麻煩:“我缺你這點升艙的靈石啊!什么景元城羅家, 很有名嗎?”
&esp;&esp;氣死了,早知道寧可自己飛,也不花錢找罪受!
&esp;&esp;“你——我看你們今日是不想活了,好聲好氣跟你們商量聽不懂, 既然如此,來人, 拿下這三個賊子!”
&esp;&esp;這常管事也沒想到這三個年輕人居然如此烈性,一般普通旅客遇上這種情況,多半會與世家大族行個方便,畢竟世家的力量總是比個人強大太多的。
&esp;&esp;只是這三位到底也是正經買票上船的客人,常管事伸手欲攔,卻根本沒攔住。
&esp;&esp;羅家的護衛修為多在筑基期, 只有領頭兩個是金丹真人,一般來說這樣的配置在世家小輩里已經是非常頂的保鏢團隊了, 畢竟也不是誰都能像蘇醒海的春望水一樣帶元嬰保鏢出門的。
&esp;&esp;“金丹?你們不許跟我搶!”
&esp;&esp;陳最本來就提著刀, 一見對手終于不是雜魚,立刻一馬當先地沖了過去,根本沒給卞春舟和聞敘出手的機會。
&esp;&esp;卞春舟見此, 便扭頭去找聞敘敘, 誰知道……咦?人呢?
&esp;&esp;他再一扭頭,嚯,擒賊先擒王啊,不過他很好奇,聞敘敘臉盲如此嚴重, 到底是如何在一眾人中鎖定這個刁仆的。
&esp;&esp;“這船上這么多人,卻偏偏挑我們三個下手,景元城羅家如此行事作風,祖上怕不是做強盜買賣發家的吧?”
&esp;&esp;這刁仆嘴巴倒是極硬,小命都被攥在手里了,竟依舊昂著頭,似乎篤定了聞敘不會殺他一樣:“小子,實相的就立刻放了我,然后叫你的同伴繳械投降,否則等到了景元城——”
&esp;&esp;“啊——”
&esp;&esp;“少俠且慢!”常管事見這俊秀年輕修士當真要下狠手,當即亮聲阻止,這羅家的人在他們靈舟上出了事,到時候又得找上門來要說法了。
&esp;&esp;可惜他還是喊得太遲了,聞敘已經把人兩只手掰折了。
&esp;&esp;修仙界遠沒有雍璐山上那么太平祥和,山下的人無論是否修行,多數都是欺軟怕硬、欺善怕惡之輩,他們若是太好欺負,難免會讓人以為他們是泥捏的軟柿子。
&esp;&esp;與此同時,勇猛的陳真人也迅速結束了這場單人圍殺行動,總的來講,沒打爽,他甚至直接用刀指著地上金丹中期的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