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不高,也非常貪生怕死,有一些保命手段不足為奇,但他的丹田都被聞敘直接廢掉了,人也衰老反噬得不像話,可……就是死不掉。
&esp;&esp;就像有人用萬年老參硬生生吊著他的性命一樣,三人合計一番,思來想去這最后一口氣,或許是落在這摘星樓上,故此聞敘才特意親自來監督。
&esp;&esp;卻是沒想到,整個摘星樓夷為平地之后,平地之下居然還有一座倒置的摘星樓。聞敘將藍橋從牢籠里拎出來,卻發現藍橋身上的氣息帶著粘稠的恐懼,似乎整個人都在抵觸、抗拒接近摘星樓。
&esp;&esp;“看來,你們國師一脈,還隱藏了一些小秘密啊。”
&esp;&esp;不過如此一來,才算是合情合理了。聞敘身在其中,自然以自身的仇恨為出發點,皇帝罪大惡極、皇后不遑多讓,這兩個國師更是他的頭號敵人,但僅僅只是如此、僅僅禍及數人,哪怕他是帝皇命格,天道何至于動這么大的手筆?
&esp;&esp;總不可能是看老皇帝不順眼,非要將他弄走扶個新帝上去吧,平心而論,老皇帝治國治得不差,但以老皇帝對修行和長生的執著,他應該沒多大心思在治國之上,倒更像是在刻意努力當一個好皇帝一樣。
&esp;&esp;“上次你說,你們與大盛國運氣機相連,到底是怎么個相連法???”
&esp;&esp;藍橋嗚嗚咽咽地說不出來完整話,但很顯然,肯定不是什么好詞。
&esp;&esp;“兄長,你覺得如今的大盛朝如何?”
&esp;&esp;他又叫我兄長誒,周嘉立刻精神一振奮:“應當還算是安居樂業、四海太平吧,只是近幾年天災人禍不斷,哪怕是最富庶的江南之地,也不比從前了?!?
&esp;&esp;特別是近兩年,每至夏日兩河流域就會發大水,南方大水,北方卻大旱,哪怕國庫還算充盈,也抵不住頻發的災害,藍橋從前每次都說會遇難成祥,如今想來,怕是誆騙之詞。
&esp;&esp;“難怪,我瞧著也沒九年前熱鬧了。”
&esp;&esp;聞敘將手中的藍橋丟下,直接取了一把旁邊侍衛的鐵劍,“排除一切的可能,如果治國沒有問題,那么問題就絕對出在其他地方了?!?
&esp;&esp;什么地方?
&esp;&esp;“轟隆——”一聲巨響,聞敘提劍直接將地面之下的摘星樓劈成了兩半,任憑是什么樣巧妙的陣法機擴,只要蠻力足夠強,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esp;&esp;整個地下的橫截面在煙塵散去之后顯露出來,聞敘原本沒察覺到,現在倒是有些慶幸,自己剛才那一劍收了勁:“原來,是這么個氣機相連啊?!?
&esp;&esp;“這一幕,真該叫那位先帝來瞧瞧?!?
&esp;&esp;瞧瞧什么?自然是瞧怎么引狼入室、與虎謀皮、被人耍得團團轉了。
&esp;&esp;當然,聞敘這么說他也這么干了,反正人暫時就被他關在玉瓶小秘境里。
&esp;&esp;“怎……么了?”
&esp;&esp;聞敘將手中的劍還給那個侍衛,侍衛看了看自己手中毫發無損的劍,心想……人與人之間的劍術相差這么大的嗎?這不合理啊。
&esp;&esp;“走,我帶你下去?!?
&esp;&esp;下?下哪里?
&esp;&esp;周嘉只覺得一陣狂風自他耳邊呼嘯而過,等他再次睜開眼睛,已經來到一個光怪陸離的通紅之境,只是這里鼓噪的聲音有些大,大得甚至讓他的耳鼓都有些震顫。
&esp;&esp;“此處,應當是盛朝的一處龍脈所在,摘星樓名為摘星,卻是擒龍之處,難怪是氣機相連呢,我就說修行之人沒那么好心,賭上性命還要給老皇帝賣命的人,只有一個陳鶴直?!?
&esp;&esp;周嘉:……龍脈?!
&esp;&esp;“不對,那里……是不是趴著一個模糊的人影?他是誰?”他揉了揉眼睛,仔細確認又確認,“真的是一個人!他是誰?”
&esp;&esp;太子并沒有見過玉檀真人,他只是聽說過,但他記事的時候,國師已經是藍橋了。
&esp;&esp;但藍橋認得啊,于是他顫抖的頻率更高了。
&esp;&esp;“你們一門,膽子真的很大啊,關鍵是,還真讓你們謀劃成功了。”這就很離譜,修仙界的邪修都沒這兩位國師吃得好,畢竟修仙界早就沒有皇室國家了。
&esp;&esp;吸食龍脈之力助力修行,難怪當時所謂的玉檀真人死得那么痛快,陳最第一眼就說藍橋身上不對勁,原來是這么個不對勁啊。
&esp;&esp;“老東西,給別人作嫁衣的感覺,怎么樣?”
&esp;&esp;老皇帝自混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