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冊制作符箓的大能手札,這不就是激勵他努力修煉、進階金丹和聞敘敘一起去探索凡人境嗎?反正不管是不是,他就是這么認為了。
&esp;&esp;有了神龍的督促,卞春舟當即就沉下了心思,修行起來那叫一個心無旁騖,于是不知不覺,修為就到了筑基后期。
&esp;&esp;“我天,我不會真的是個修行天才吧?”
&esp;&esp;卞春舟忍不住反問自己,別人的修行狀態他不太清楚,但他筑基之后,修行之路就順得不行,就連從前不太聽話的水火靈力都開始變得柔和、融洽起來。
&esp;&esp;怎么說呢,進展順利得他都有些害怕。
&esp;&esp;但卞春舟也自查過,自己的修行并沒有任何滯澀或者是暗傷凍結,就連典籍中曾經記載的,水火靈根修行到筑基后期會出現的不吻合、不融洽感,也絲毫沒有出現。
&esp;&esp;如果不是知道水火靈根有廢靈根的美稱,卞春舟都要以為自己擁有無上的修行天賦了。
&esp;&esp;所以,現在是出關呢?還是嘗試結丹?
&esp;&esp;卞春舟自問不是魯莽的人,可他現在的狀態真的非常好,好到他現在甚至有自信敢一嘗結丹,身為修士,他太明白這種純粹的狀態有多難得了。
&esp;&esp;要放棄嗎?
&esp;&esp;當然不!他現在要是放棄,他就是天下第一大傻蛋。
&esp;&esp;作出決定的剎那,卞春舟就覺得自己的心境瞬間豁然開朗了,其實修行也沒什么難的嘛,人如果面對高山,只有恐懼,那么永遠都翻越不了。
&esp;&esp;所以面對高山,人應該如何呢?
&esp;&esp;卞春舟心想,是敬畏,是知道它的難以翻越卻依舊勇于探索,他想,第一個結丹的人簡直是個天才,而他前面已經有那么多人成功結丹了,那他還怕什么!
&esp;&esp;來呀,大不了就是失敗,抱著聞敘敘和陳最最的大腿偷渡去凡人境嘛。
&esp;&esp;第207章 前后
&esp;&esp;“劫雷!又是金丹劫雷!”
&esp;&esp;怎么說呢, 大家伙兒從前看到金丹劫云都平心靜氣得很,畢竟結丹有什么好新鮮的,身在五大宗門, 內門弟子少有不能結丹的,但是……誰讓刀峰的陳真人如此出眾呢!
&esp;&esp;三十歲不到的金丹真人,進階直接空降天驕榜,山下的爽文話本都不敢寫得這么明目張膽。
&esp;&esp;“金丹劫云怎么了, 你這么一驚一乍作什么?”
&esp;&esp;這位師姐剛剛說完,眉頭忽然一皺, “啊,那個方向好像是……”
&esp;&esp;“看來師姐你也發現了,那個方向是過春峰。”
&esp;&esp;過春峰是那位合體龍尊的峰頭,除了小師叔祖,也就只有宗主才能上去,對于其他雍璐山弟子而言, 別說是靠近過春峰了,那一整片的山頭都可以說是“禁忌之地”, 所以也很好猜啊, 那片地方降下金丹雷劫,除了小師叔祖要進階之外,沒有第二個選項了。
&esp;&esp;“嘶——這么恐怖的嗎?”夭壽了, 再這樣下去, 他們雍璐山真要超過苦渡寺成為五大宗門排名第三的宗門了。
&esp;&esp;“咦?”
&esp;&esp;“你咦什么?”
&esp;&esp;這位弟子就指向遠處偏南方的云頭:“那邊,是不是也有劫云產生?最近結丹的人這么多嗎?為什么不能多我一個!”
&esp;&esp;“好像是劫云,不過隔得太遠了,有些看不清,不知是要渡金丹還是渡元嬰, 過春峰咱們圍觀不了,去那里瞧瞧吧,萬一有了感悟也未可知。”
&esp;&esp;兩人順著劫云很快落在了若水峰不遠處的空地上,他們來得不算晚,但此處已經聚集了不少同門:“請問,此地是哪位同門師兄師姐要渡金丹雷劫?”
&esp;&esp;離得近了,兩人當然也看出來這是有同門要渡金丹劫。
&esp;&esp;“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
&esp;&esp;“那你倒是說啊?”
&esp;&esp;“我們打聽了周邊所有峰頭師兄師姐們的情況,他們都沒有在渡劫,唯有若水峰的卞師弟在閉關,并且這么大的熱鬧,他居然都沒動靜,所以……”
&esp;&esp;相較于陳最的零人緣,卞春舟可是開元峰的常客,而且因為樂觀開朗、樂于助人,在低階弟子里非常有人氣,加上“卞”這個姓并不多見,大家一聽名字,基本就對號入座了。
&esp;&esp;“不對啊,卞師弟他不是才筑基嗎?是我記憶錯亂了嗎?”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