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顧梧芳:……太嚇人了,這得虧不是我的師兄弟,要不然日子咋過啊。
&esp;&esp;他用眼神看向燕山師兄:你們刀峰,現在日子過得如此水深火熱嗎?
&esp;&esp;燕山尊者輕咳一聲,這個嘛,他隱隱約約有聽說啦。
&esp;&esp;“急什么,欲速則不達,你剛歷雷劫,金丹尚且浮動,現下練刀,過猶不及。”天知道剛他聽到雷劫的動靜,差點兒把自己的胡須拔掉了,畢竟……他娘的,誰能想到他二十八歲的弟子居然偷偷結丹了呢。
&esp;&esp;“哦。”語氣里滿是失望。
&esp;&esp;“為師方才替你檢查了一番,你的金丹結得并無暗傷,只是你真的不記得如何結丹了嗎?”
&esp;&esp;這也太稀里糊涂了,那下次結嬰也如此稀里糊涂?不行,哪能次次幸運啊。
&esp;&esp;教授弟子,不能只著力于眼前,更得考慮到未來。
&esp;&esp;陳最這次終于動了動腦子,但是他真的沒覺得有什么值得說出來的東西:“弟子就是尋常練刀,卞師弟和……小師叔祖接連閉關之后,弟子就不出刀峰了,每日就是練刀,從不停歇。”
&esp;&esp;顧梧芳眉頭一跳:……好一個從不停歇啊。
&esp;&esp;“然后呢?”
&esp;&esp;“然后不知不覺,就筑基后期了。”
&esp;&esp;說得好像跟喝水呼吸一樣簡單呢,這小子確實有點東西。
&esp;&esp;“筑基后期之后,弟子就覺得體內的靈氣開始變得……粘稠,像是水霧狀一樣,流動也開始變得緩慢、滯澀,練刀的時候就覺得非常得……”
&esp;&esp;陳最開始詞匯貧乏,想了老半天,終于蹦出了新詞兒:“擰巴,但我不服輸,就繼續練刀,可體內的靈氣越來越粘稠,粘得到處都是。”
&esp;&esp;燕山尊者沒好氣地開口:“這種時候,為什么不來問問為師?你拜師,只是拜著好看的嗎?”
&esp;&esp;陳最撓了撓頭:“對不起師尊,我忘了。”
&esp;&esp;顧梧芳:好一個忘了!這誰見了不喊一句陳愣子啊。
&esp;&esp;“繼續說,不要停。”
&esp;&esp;“哦。”師尊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兇,不過陳最根本不怕,“弟子就想把這些黏膩的靈氣團在一起、驅逐到氣海丹田附近,想著能不能恢復從前的狀態,誰知道等弟子清醒過來,雷劫已經形成了。”
&esp;&esp;那時候,他才感覺到,自己好像快結丹了。
&esp;&esp;若是其他人,定然會覺得精神緊張、心神倉皇,但陳最不是一般人,他根本沒那根筋,眼見雷劫將至,他反而躍躍欲試,提著刀就直接迎了上去。
&esp;&esp;結丹雷劫一共三道,也是修士第一次經歷雷劫加身,沒那么復雜,只要歷經雷劫而心神堅定,基本都能丹成。
&esp;&esp;陳最最不缺的就是心神堅定了,或者說,從來只知道一往無前的人,銳不可當。
&esp;&esp;“你就不曾有過半分懼怕嗎?”顧梧芳忍不住好奇。
&esp;&esp;陳最不解:“為何要懼怕自己變強?”
&esp;&esp;……小師叔祖交的朋友都如此不凡嗎?平日里交流不會覺得很困難嗎?顧梧芳又忍不住看了一眼燕山師兄,這弟子咋教的啊?
&esp;&esp;燕山尊者只當沒看到宗主師弟復雜的眼神,畢竟他也不知道怎么教的,反正主打的就是一個稀里糊涂。
&esp;&esp;“行了,下去吧,記得這段時間安靜一些,沒事就別出門了。”
&esp;&esp;陳最點了點頭:“是,師尊。”
&esp;&esp;“你還有話說?”
&esp;&esp;“是這樣的師尊,弟子的刀在雷劫下損壞了,弟子能去煉器峰自己打一把嗎?”
&esp;&esp;燕山尊者狐疑:“你還有這等本事?”
&esp;&esp;陳最也很訝異:“鍛刀不是會打鐵就行了嗎?打鐵不是只要有力氣就行了,弟子有的是力氣。”
&esp;&esp;燕山尊者&顧梧芳:……
&esp;&esp;第206章 順利
&esp;&esp;破案了, 難怪他這小弟子用的刀都如此粗獷不拘,合著都是純靠自己蠻力打出來的大鐵片啊,燕山尊者是非常尊重弟子們的用刀自由的, 但……好歹都金丹了,能稍微用點好貨嗎?
&esp;&esp;“你進階金丹,為師還未送你賀禮,這柄華光刀便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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