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春舟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灰敗了下去:“原來我還沒做完嗎?”他怎么記得夢里已經全部放完了呢。
&esp;&esp;“要不,你教我怎么做,剩下的我來吧?”
&esp;&esp;都是自家師尊任性的后果,聞敘覺得自己有義務來掃這個后尾,而且當初在白固城,龍形煙花也間接救了他們的命, 于情于理,他們都應當一同承擔。
&esp;&esp;“……”卞春舟滯澀片刻, “不行, 我個人比較喜歡從一而終。”
&esp;&esp;聞敘真的很好奇:“我師尊,到底給你灌了什么迷魂藥?”平心而論,就算是身為徒弟的他, 也及不上春舟對師尊的崇敬。
&esp;&esp;“這個嘛, 你就當我對龍族有……血脈崇拜好了。” 這咋說呢,他們種花家對龍就是八百米濾鏡的,其實仔細想想,龍尊也沒做什么嘛,就是待得無聊了, 給友人捎帶了一點兒有趣的玩具而已嘛。
&esp;&esp;“單單只對龍?鳳呢?凰呢?或者麒麟?”聞敘忍不住有些好奇,萬一以后出現了鳳尊、凰尊,自家友人……
&esp;&esp;卞春舟眼神微微一飄:“那怎么能一樣!”神龍就是最叼的。
&esp;&esp;而就在他發布完這番宣言、吭哧吭哧將剩余的煙花做完后,來自合和宗的第二段精彩煙花影留石……出現在了市面上。
&esp;&esp;“啊啊啊啊啊——”
&esp;&esp;卞春舟開始撓頭:“我以后不會被兩大宗門的弟子合力追殺吧?!不行,自今天開始,我再也不做煙花了!”
&esp;&esp;“沒事,你可以說煙花是我做的。”聞敘寬慰道,畢竟春舟只是他的友人,如果沒有他這個聯系,師尊肯定不會“要挾”春舟做煙花的,四舍五入就是他做的,邏輯完全沒毛病。
&esp;&esp;“這怎么可以!當初是我先斬后奏做了龍形煙花!”都怪他當時那靈光一閃啊,現在全修仙界都流傳著美妙煙花的傳聞了。
&esp;&esp;從碎天劍宗到合和宗,下一個他都不用猜,龍尊肯定忍不住……
&esp;&esp;聞敘輕咳一聲,然后緩緩開口:“退一萬步講,其實我師尊那么能拉仇恨,以后此事若是被人發現,你就說你是被逼的,全天下的修士肯定都認為你不是自愿的。”
&esp;&esp;卞春舟:……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吐槽聞敘敘的精準拿捏,還是該吐槽神龍在外的信譽度問題,就……好像確實是有那么一點道理哈。
&esp;&esp;“這……合適嗎?”
&esp;&esp;聞敘點頭點得那叫一個從容:“你放心,其實你就算不這么說,外邊的人多半也會覺得是師尊強迫你做的。”
&esp;&esp;好一個強迫啊,卞春舟很想采訪一下聞敘敘,龍尊平日里真的是這種性格嗎?就沒有那種霸氣側漏、威嚴赫赫的時候嗎?
&esp;&esp;“那倒是有過的。”
&esp;&esp;“能仔細展開講講嗎?”
&esp;&esp;聞敘:……這就有點講不了了,畢竟沒辦法仔細展開,就只能說是驚鴻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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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哇,阿敘好傷為師的心哦,明明為師這般英俊倜儻、風流不凡,怎么就是那等喜歡強迫徒弟友人的歹人了?” 努力假哭中,但說實話效果很是一般。
&esp;&esp;“弟子知錯。”
&esp;&esp;認錯好痛快哦,承微心里一樂:“錯哪兒了?”
&esp;&esp;“弟子不該對師尊太過了解,弟子知錯。”
&esp;&esp;喲,還挺有理有據,承微神尊嘖嘖兩聲:“君大膽肯定跟你說為師的壞話了,哎,人心不古呢。”
&esp;&esp;他伸手接過小徒弟手里的煙花,饒有興致地看了看:“你說,碎天劍宗、合和宗、雍璐山都放了,唯獨錯過苦渡寺,是不是不太好?”
&esp;&esp;“可惜了,為師在苦渡寺并沒有……”承微話鋒一轉,“聽聞阿敘有一苦渡寺的友人?”
&esp;&esp;聞敘沉默片刻:“也可以沒有。”
&esp;&esp;“……也罷。”他可以去“拜托”宗主師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