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以前,不是最討厭冰雪?”
&esp;&esp;承微點了點頭:“現(xiàn)在也討厭。”
&esp;&esp;“……是你的風(fēng)格。”君照影雖然縮水了,但這一點兒不影響她恣意地喝老友私藏的美酒,“聽說你收了個徒弟?”
&esp;&esp;“聽誰說的?”
&esp;&esp;“好多好多吧,都說你搶了我的天定弟子,所以我來看看我的天定弟子。”
&esp;&esp;“這個先不急,你能先解釋一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嗎?”承微覺得太稀奇了,有點怪,于是忍不住多看兩眼,“你沒事吧?”
&esp;&esp;“你比以前直接了不少,以前你還會拐彎抹角地問一些沒意思的問題。”君照影的語氣不無可惜,“說實話,我覺得我的天定弟子比你模樣俊朗誒,你要不變回來,我考慮考慮回答你上個問題。”
&esp;&esp;“……你別得寸進尺。”
&esp;&esp;“果然,你還是那么不愛聽實話。”雖然五百來年沒見,但該說不說,承微這張老臉還是沒什么看頭,“算了,到時候看正主也是一樣的。”
&esp;&esp;“……你不會真要搶弟子吧?”
&esp;&esp;君照影輕哼一聲:“你當(dāng)誰都跟你似的,見著好東西就喜歡強搶回家,再者你我什么交情,哪怕他只是你的弟子,我和霧山也不會吝嗇指點的。”
&esp;&esp;果然,還是那個君照影啊,承微忽然笑了,也不再追究對方為什么要保持這幅模樣:“說起霧山,要不現(xiàn)在咱們給霧山發(fā)個水鏡術(shù)?”
&esp;&esp;“不要老欺負霧山,他也很不容易的。”明明是小女孩的外表,此刻君照影身上卻莫名有種“慣性老媽子”的神態(tài)。
&esp;&esp;時光似乎過去了很久,又似乎一直停留著。
&esp;&esp;承微癟了癟嘴:“他見著你,肯定比見著我歡喜。”
&esp;&esp;“哦,那倒是,他比你人緣可好太多了,沒想到五百年沒見,你竟都有這等自知之明了?”君照影嘖嘖稱奇道,“誰能想到,我們之中,居然是你這個最不可能收徒的人,最先收了徒弟。”
&esp;&esp;“那是,這都是緣分。”
&esp;&esp;君照影點了點頭:“緣分真的非常可怕。”
&esp;&esp;“……我總覺得,你這話一語雙關(guān)。”
&esp;&esp;君照影默默喝了口靈酒,根本沒接話:“要不,還是說說你前段時間振臂一怒、空降白固城的事情吧。”
&esp;&esp;承微一聽,樂了:“你真的愿意聽嗎?其實我老早準備好了。”
&esp;&esp;“八歲”的君照影一聽就知道大事不妙了:“算了,其實我也沒那么想聽。”
&esp;&esp;“不不不,你這跟我多見外啊,咱們大幾百年沒見了……”
&esp;&esp;第195章 久聞
&esp;&esp;果然, 誰都會變,只有承微這破性子死活不變。
&esp;&esp;她就多余期待他能作出什么為人師表的表率來。
&esp;&esp;修行到如今,君照影很少有后悔的事情, 但現(xiàn)在她后悔了:“承微,我仔細想了想,還是決定跟你搶一回徒弟。”
&esp;&esp;某位龍尊立刻就不服了:“憑什么呀?”
&esp;&esp;“畢竟你還是這么不靠譜,我的天定弟子萬一被你帶壞了, 我豈不是沒地兒說理了?”君照影掂量著手中的酒杯,“丁解憂一直蠻希望我收個嫡傳弟子的。”
&esp;&esp;丁解憂就是合和宗宗主, 可能也是這世上最希望君照影收個徒弟的人,反正比君照影本人積極多了。
&esp;&esp;“……那你可以收那個……就你們宗門那個天驕榜第一,多好多體面,還是女修,正合你的脾性。”
&esp;&esp;君照影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你居然也會關(guān)注這些?”
&esp;&esp;“誒,你不知道這五百年我是怎么過來的!”承微開始大吐苦水, 說完還嘴巴一抹,“所以, 你覺得怎么樣?那小姑娘聽說很不錯啊。”
&esp;&esp;“你既然打聽過, 怎么不知道她已經(jīng)有師承了?”還以為靠譜了點,仔細一看,果然只是假象而已, “天底下哪個修士會到了元嬰還沒有師承啊, 哦,你除外。”
&esp;&esp;“我怎么就除外了呢?”
&esp;&esp;君照影涼涼開口,配上女孩子清脆的嗓音,格外得打擊人:“因為你自己把自己開除人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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