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林玄醫(yī)說過的那番話。
&esp;&esp;所有神魂受損的人,經(jīng)歷輪回很有可能會變成心智不全之人。
&esp;&esp;當時他們所有人都下意識覺得那些人是這一世才神魂受損的,但在知道衛(wèi)慕蘭的長相后,聞敘心里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esp;&esp;再聯(lián)想衛(wèi)姓無眼之人當時那句‘我也快成為徹底的瘋子了’,或許正是印證了他現(xiàn)下的猜測,據(jù)他所知,衛(wèi)家先祖故去時乃元嬰修士,連元嬰修士的神魂都快幾近失守,足見……這些人經(jīng)歷過何等恐怖的對待。
&esp;&esp;而且很微妙啊,加上疑似衛(wèi)家先祖的人,無眼之人一共七人,恰好對應(yīng)了白固城七大世家,聞敘原本只是有些好奇,但現(xiàn)在他倒是真想看看白固城下埋的是何等白骨了。
&esp;&esp;春望水最終還是死乞白賴留在了雍璐山別院,美其名曰陪伴友人養(yǎng)傷,至于真實目的,估計只有他自己知曉了,他倒是也去看過一眼那六個瘋癲之人,回來他只跟聞敘說了一句話:“這些人身上的留香,很重啊。”
&esp;&esp;聞敘也自問嗅覺出眾,卻根本沒聞到這六人身上有什么留香:“你說廟里的香氣?”
&esp;&esp;“對啊,你沒聞到?”春望水自信一笑,“看來瞎子的嗅覺也與常人一般無二嘛,我指的是他們神魂的味道,如果你聞得到的話,那叫一個沖鼻啊,都腌入味了!”
&esp;&esp;第180章 學人
&esp;&esp;聞敘心神一動, 心里迅速劃過一道靈光:“那么,與守廟人身上的留香相比呢?”
&esp;&esp;“這我如何知曉,那廟里的味道那么沖, 我進去就直接封閉了嗅覺,真羨慕你們這些聞不到的人呢。”春望水臉上竟帶著非常純粹的羨慕,“不過呢,留香濃郁到他們這種程度, 沒有個幾百年是不可能的。”
&esp;&esp;聞敘沒有應(yīng)答,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esp;&esp;“怎么?你不信我?”春望水向后一癱, 似是有些委屈地開口,“每個人的靈魂都是有氣味的,人死后入忘川,飲孟婆湯忘卻前塵,魂魄卻依舊記得前塵去過什么地方,如果執(zhí)念足夠深, 哪怕入了輪回,人依舊會回到前塵眷戀之地。”
&esp;&esp;聞敘從未聽過這樣的說法:“很新穎的觀點。”
&esp;&esp;“好吧, 這確實不是修仙界主流的觀念, 畢竟修士有今生沒來世,對吧?”修士需要靈根才能修行,可惜重新投胎有靈根的幾率, 或許比飛升成仙的機會還要小, 修士與天爭命,他卻覺得下輩子當個普通人也不錯。
&esp;&esp;聞敘卻忽然開口:“那么,我的神魂是什么氣味?這是你交朋友的標準嗎?”
&esp;&esp;“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人如果太敏銳,是會沒有朋友的?”
&esp;&esp;“沒有, 畢竟論說朋友,我比你多。”
&esp;&esp;春望水牙根開始癢癢了:“你也不過兩個……頂多一個半友人吧?”
&esp;&esp;“那也比你多。”
&esp;&esp;春望水氣得拂袖就走,看背影怎么看都有點狼狽逃走的意思,可見聞敘確實非常之敏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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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斜陽的暮色很快將整座白固城籠罩,辛勤工作了一天的卞師傅和陳師傅終于踏著金黃的余暉回到了別院,為了避免被城中其他的大能修士發(fā)現(xiàn),又能最快地使用香散,卞春舟算是絞盡了腦汁,最后選了個笨辦法,那就是——帶著陳師傅找散修聯(lián)盟的散修制作了一批香散煙花。
&esp;&esp;白固城這么大,如果要全部覆蓋,哪怕是筑基修士可能也得跑斷腿,雖然人多力量大,但這么多低階修士一起行動,恐怕是瞞不過七大世家的。
&esp;&esp;在嘗試了一會兒撒香祛味后,卞春舟果斷就放棄了,先不說香散夠不夠用,人工播撒總歸有一部分的損耗,再者……白固城百姓不是固定不動的,而且人在屋內(nèi)時,香散也很難覆蓋到足夠的量。
&esp;&esp;于是,卞春舟的小腦瓜一動,立刻就想到了一個好法子,或者說是想到了閬苑城過年時放的煙花,雖然現(xiàn)在不年不節(jié)的,但白固城也沒哪條規(guī)定不允許修士燃放煙花的。
&esp;&esp;好在散修聯(lián)盟的能人甚多,不過一日的功夫,足夠量的煙花就制作好了,只要點燃引線,煙花可以覆蓋整座白固城,且能持續(xù)七七四十九下,加上空氣中風的流動,準保只要在城中的人,都能被香散吹拂到。
&esp;&esp;哎呀,他可真是個平平無奇的小天才呢。
&esp;&esp;“煙花?春舟果然聰慧。”
&esp;&esp;“嘿嘿,也還好吧,東西都準備好了,聞敘敘